陆爻听出他的调笑,反而有些局促:“这…好久没被人夸了,不适应。”

    这些年,他好像在大众的印象之中,并没有什么改变,遇到不认识的弟子,还会隐晦的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他。

    导致陆爻都习以为常了,忽然被这么多人夸彩虹屁,他都有点儿害怕了。

    不过,做好事是真的爽!

    郁饮笑容收敛,他们俩其实各方面挺相似的,不在乎外界对自己的看法,可却执着的希望对方的评价和待遇是好的。

    他蹭了蹭陆爻的脖子:“他们那些蠢货,什么都不懂。”

    “师尊当然是最好的,别听他们胡说。”

    “他们从来都没有试着来了解你这人,拿着道听途说的偏见来看你,不用搭理,掉身价。”

    “像我就喜欢死师尊了,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呀…”

    噗!

    陆爻转过身,颇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从腰穿过来抱着郁饮的后背:“又开始耍宝,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皮了。”

    “不过,说的话,还蛮有道理的。”

    郁饮小骄傲的点头:“那是。”

    然后捏着他下巴,将自家师尊粉粉红红的脸抬起来,低下头双唇相贴,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就这样轻轻的厮磨着。

    陆爻的心也被他蹭得痒痒的,像有根羽毛轻轻的拂过,没忍住更抱紧了一些。

    龙崽子在他腰后轻轻摸了一把,这段时间太过放肆,陆爻的身体一被郁饮碰,形成了种条件反射,他双腿一软,差点儿就没站住。

    “师尊,你刚才说了,回去咱们可就合籍了。”

    他点点头:“好啊,等这阵子忙过了,就给大师兄说,然后我们开始准备吧。”

    郁饮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了。

    陆爻靠着他,腰带倏然断开,连忙按住自己的自己衣服,他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变成了这种情况:“你要…干什么!”

    “我们还在剑上啊!”

    “郁饮,你精虫上脑,丧心病狂——”

    两人用了七天,方才赶回昆仑,因为人多杂乱,开了阵法,所以到了大门口不能继续御剑,他们俩只能靠自己的一双肉腿慢慢爬。

    陆爻痛苦的摇头,老天爷,这么高的梯子,得爬多久啊,他双腿被折腾的酸痛,不断打颤。

    现在还要爬这该死的楼梯,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郁饮见他面露悲愤,连忙十分主动懂事的蹲下身子:“师尊上来吧,徒儿背着你。”

    陆爻揪他耳朵:“现在卖乖,你早干什么去了…叫你克制克制…”

    “师尊别怕,现在没人,背了也不会被别人看到的,你不要害羞。”

    陆爻:“……”

    嘿,还真被说中了,他就是害羞。

    他看着龙崽子:“你腿不酸,腰不痛吗?”

    郁饮歪着头,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为何要痛?”

    随后看见陆爻那表情,他忽然就反应过来了,连忙否认刚刚的话。

    “…一点点吧。”

    陆爻还是没开心起来,他痛呼一声:“啊,疼的,我这腰啊唉…疼得不行了。”

    “……”就离谱,太不公平了!

    这是什么构造?

    他小草难道就这么不如龙吗?

    伤心了。

    陆爻面无表情:“你就演吧。”

    然后二话不说,就抬脚开始爬楼梯,一步一步迈得十分坚定,如果大腿没在抖的话,确实很完美。

    郁饮连忙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虚虚的伸出手来,怕陆爻什么时候腿一软,不小心摔倒了,好接住他。

    师尊要面子,这别别扭扭的小模样,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爱,郁饮乐此不疲的逗着陆爻。

    不一会儿,陆爻这腿越来越痛,就想休息休息,坐下来捶了会儿,感觉自己调整好了,正要站起来,整条腿肌肉酸痛增加了一个级别,一个脱力又坐回去,摔了个屁墩儿。

    不过,砸到了小徒弟身上,一点儿也不痛。

    郁饮抱着他,双手伸下来,五指收缩大掌捏了捏他的臀瓣。

    陆爻一惊,正要站起,郁饮已经先他一步,手穿过腿弯,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饮崽,不用。”

    郁饮直视前方:“之前不要我背,现在师尊的选择,只剩下抱了。”

    陆爻还待再说什么,就听见一道特别欠揍的声音响起。

    “啧啧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如此伤风败俗。”

    一口气用了三个成语,听起来这人蛮有文化的。

    只是说的语气,就一点儿也不友善了。

    郁饮神色忽然冷下来,循声朝那人望过去。

    就见度初从旁边的山石后转出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两人。

    陆爻啊了一声,指着他:“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