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心脏砰砰跳,额头抵着池幻遥的肩窝,带着几丝哭腔的投降,还不忘了告白:“遥遥…我好爱你…”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撩拨,他对池幻遥的感情炽热而浓烈,轻轻一点诱惑,都经受不住。

    不一会儿,就在池幻遥手下丢盔弃甲。

    -

    两人洗漱后回到房间,陆爻躺下来捉着郁饮的手指细细把玩着,龙崽子俯下身就给他一个牛奶味的吻。

    他静静等郁饮亲够,才轻轻推了推小徒弟的胸膛。

    “我最近不都在用玄绝吗?我发现它好像很兴奋,而且…有点心意相通那种感觉。”

    这还是当初邢繁给他霜凝时有过的悸动,一般来说,与主人能够感应的剑只有一把的。

    郁饮唔了一声,就没下文。

    陆爻撑起来看他:“唔什么唔,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他作出思考的模样:“好像…之前有听说过,将护心鳞送出去,若是接受的那人也像赠送的人拥有同等的爱意、亲情、友情,都可以感受到。”

    陆爻这才了然的点头,原来如此。

    “你送给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郁饮摇头:“不,你一人去东海,我放心不下,虽然它力量没有很强,若是拼尽全力、或是湮灭还是能够护师尊周全的。”

    “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只臭凤凰。”

    他嗤一声:“有根平平无奇的羽毛,就拿着到处显摆,谁还没有呢…”

    陆爻叹气,“你啊,真是…”

    他手指又抚上那伤口:“多疼呐,没必要这样。”

    “我不怕疼,师尊摸着玄绝的时候。”

    “徒儿能感受到,师尊明白这种感受吗?”

    郁饮捉着他的手,覆在心口:“是暖融融的,你的指尖也很柔软,就这样传过来,在秘境的时候,我就靠着这个坚持,好像师尊就在我身边。”

    让他知道陆爻不会离开,知陆爻也把自己放在心上,不会再丢下他一个人了。

    “我很喜欢这种感受。”

    “我很喜欢师尊。”

    陆爻真的拿他没有办法,对这种情话也丝毫没有抵抗力:“我也是,只要是饮崽给的,师尊都喜欢。”

    -

    陆爻发现,郁饮最近很克制。

    度过了两天的惩罚期,现在两人每天在床上只做那么一回。

    他每次看着郁饮红彤彤意犹未尽的脸,就忍不住问一问:“真的…不来了?”

    郁饮深深呼吸两口,把人紧紧的箍在怀里,下定决心般:“不来!”

    陆爻都怀疑,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

    就在暗中默默的观察着,终于在今天半夜,假装睡着抓到了偷偷吃抑制发情药的龙崽子。

    “饮崽…”

    郁饮背影肉眼可见的僵住,还是把药给吞了下去。

    发情期来得汹涌,他从前几天就开始慢慢服药,就是希望能够控制住自己。

    最近陆爻更忙了,又带孩子学习知识,又要带他们开始修行,每天回来都腰酸背痛的,他不忍心晚上再折腾了。

    “饮崽,你到底怎么了?”按理说,有了自己这个另一半以后,不比那吃药好?

    郁饮躺回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陆爻泛着吻痕的肩头,抱着他轻声道:“睡吧。”

    他身上还是滚烫滚烫的,陆爻看着不忍心。

    “要不我帮帮你吧?”

    郁饮静了半晌,才咬牙切齿的道:“师尊,徒儿都想让你好好休息了…为什么还要撩拨我…呃!”

    郁饮轻张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夜色渐浓,屋里的两人却还是没歇下,不知什么时候又紧紧拥在一起,郁饮的欲望被彻底勾起来,

    到了最后,郁饮捏住他的下巴,急吼吼的哄着:“师尊,张嘴。”

    陆爻:“……”

    他哆哆嗦嗦闭上了眼睛,羞耻的张开嘴:“你快点啊…”

    郁饮嗯了一声。

    反正到最后,陆爻就知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二日陆爻费力的睁开眼睛,先慢吞吞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眯了一会儿,又艰难把右手伸出来。

    最后下定决心,一把将被子掀开,一气呵成的坐了起来。

    起床这种事,就得一鼓作气,不抓住时机,气势就耗光了。

    他正为自己的成功而高兴时,郁饮的手却忽然横在他胸前,又把人按回床铺。

    陆爻嘶了一声,揉揉自己酸软的腰:“饮崽,干嘛啊?”

    “不能来了,为师得去讲课。”

    郁饮摇头:“我替师尊去。”

    陆爻傻傻的啊了一声,“不、不用,这也太不负责了。”

    话音才刚落下,他身上就被小徒弟点了几下,浑身软绵绵的,力气全部抽去:“别…”

    郁饮亲了亲他手背:“师尊先休息,我就替上午这会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