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这么没出息。

    他就是离不开师尊,一刻也离不得。

    只有把人牢牢抱在怀里,才有再相见的真实感。

    郁饮手放在他后颈上,指尖时轻时重揉捏着陆爻的软肉,动作急切的加深这个久违的吻。

    不一会儿,房间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声。

    “哎呀,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突兀的声音响起, 他们双唇立马分离,陆爻眼中满含春色,拉过被子,将自己双腿盖住,瞪着邢繁:“师尊…”

    知道打扰了,竟然还说出来。

    郁饮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侧着身子喊:“师祖安好。”

    邢繁笑眯眯的点头:“好好好。”

    “其实,是小八醒了,所以我才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陆爻缓缓呼吸才开口:“劳烦师尊费神,徒儿没事了。”

    邢繁笑了一下,见两人沉默下来,确定他们没什么要说的了。

    摸了摸鼻子:“那,我走了。”

    “师尊慢走。”

    “师祖慢走。”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陆爻师徒二人就开口了。

    邢繁走出去,帮他们把卧房门关好,还体贴的说:“放心,我会打招呼的,这次没人来打扰了。”

    你们“继续,继续。”

    陆爻:“……”

    他拉着小徒弟的手:“师尊他,就是这样,像小孩子。”

    郁饮摇头,没有放在心上。

    第一百零五章 上天界番外 伍

    “还…还来吗?”陆爻咽了一下口水,眼中湿漉漉的,带着几丝欲望。

    郁饮声音嘶哑,长腿一抬整个人就跨上床发狠的把人压在身下,“来,怎么不来。”

    …

    之后,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听着郁饮慢慢说着在昆仑的事。

    最后他补充道,“小霜和连桉也快飞升了。”

    他们三人之中,郁饮重来一次,相当于开了挂,加上几人刻意把飞升的时间投在一起。

    再过不久,就又能像从前一样了。

    第二日,他们洗漱好,才走出门去,门口挂着的风铃就响起邢繁的声音:“过来我院子。”

    就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陆爻带着郁饮过去,先在门口看了看,就被抓住了。

    邢繁道:“探头探脑的干什么,快进来。”

    这才发现,他身后站着冷涣清裴一鸣几人,而对面只有一人,符向晨。

    看着陆爻进来,他道:“小七,过来吧。”

    等他站定,符向晨这才站起来,对着他们师兄弟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世,师侄们在下界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为此邢繁伤心了不是一次两次。

    自己来好几次都撞到他偷偷的在屋里抹眼泪。

    微则明脾气不好,双手一抱:“师叔觉得,这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事吗?”

    要不是后来事情暴露,邢繁逆天改命,他们几人没一个有好日子过。

    符向晨低下头抿唇:“ 你们想怎样都行,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有半分怨言。”

    微则明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了下去。

    他这人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符向晨这样,他反而语塞了。

    左丘双看见邢繁神色一僵,活动活动自己手腕,一阵咔咔响:“行啊,咱们师兄弟几个,早就想好好揍您一顿了。”

    他对着几个兄弟使眼色,示意他们上。

    冷涣清深呼吸一口气,“走,去外面打。”

    转眼之间,他们来到空旷的草地上。

    冷涣清率先冲上去,一拳打向符向晨的左脸颊,这人却不躲不避,退后了几步,又立马站好。

    下一瞬,几人全部上前,对着他就是一顿狠揍。

    郁饮则和邢繁站在一旁观战。

    “你不去吗?”

    郁饮摇头,只默默的看着,手却握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符向晨身上的灵力骤然消失,他身上全是鲜血,脸也肿的看不出原样。

    众人忽然停下动作,陆爻欲言又止。

    他们本来还以为,符向晨飞升这么些年,岂是他们几个轻易就能伤的,所以他身上没留下什么伤痕,几人也没觉得奇怪。

    现在见他鼻青脸肿,才知道原来之前用的都是障眼法。

    让他们以为自己没事,其实早已经伤痕累累。

    符向晨蜷缩在地上,口中喃喃道:“对不起,因为一念之差…铸成大错,私自改变你们的人生。”

    “但我也希望,你们日后都要一直这样,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

    第一百零六章 上天界番外 陆

    郁饮见他如此别扭,“是,师祖没哭。”

    说着,把手帕放在他弯起的手肘上,就去找陆爻了。

    邢繁缓了缓,让他们几个小孩先走,自己坐在自家师弟身边。

    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说你,这不是多找些事来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