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不是才把你叫回宫了,又去王府,倒不好和她交代了。”

    “这次不会,我听你府上的人说明日不是要去法安寺为父皇斋戒祈福几日吗?我说我要和三哥一道过去,母妃自然同意了,回来之后不就能再小住几日了吗?”

    “你啊!”风流云无奈极了。

    这时,叶桑榆脑袋灵光一闪。

    法安寺斋戒祈福?男女主第一个转折点来了。

    “二位殿下,桑榆先告退了。”

    她得回去告诉叶桑柔,必须也要去啊,不然怎么误打误撞救了风流云呢?

    “小莺儿,咱们好几天都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满月楼我请客。”

    风烨拍着胸脯,他可能在宫里还没听说她的事呢。

    “呵呵,好。不过今日我有事,下次再说吧。”

    “行吧!”

    然后,叶桑榆就上了自己的马车走了。

    风流云的车驾内。

    “四弟,你不知道满月楼是叶姑娘开的吗?”

    “什么?”

    风流云将放在车厢桌案上的邸报递给他,风烨就看了,看完之后,咬牙切齿,气得将手上的纸张往桌子上一拍。

    “小莺儿,你可真行,也太会演戏了吧!”

    风流云笑了笑,他这个四弟头一次对一个外人如此模样,貌似交情还不错,可真叫人刮目相看,看来那个叶小姐很值得探究啊!

    叶桑榆回去的时候也没必要再去书院了,直接回满月楼等着花花和霜儿,叫人备了一桌好酒好菜,晚上好招待她们。

    三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还上一坛好酒,花花兴致最高,喝了不少,但是叶桑榆晚上回去的时候,也感觉有些昏昏沉沉。

    回了桑梓院,还叫人给叶桑柔递了话,听说风流云要前往法安寺,只这一句话,叶桑柔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柔梓院。

    “小姐,为何二小姐知道这么多宁王殿下的事情,她为何要帮你。”

    叶桑柔放下手里的书,淡笑道,“听说姑姑今日又召她进宫了,宫里消息多,她自然听到些许。”

    她旁边的温琴不甘道,“蓝妃娘娘也是,明明都是侄女,凭什么只叫二小姐进宫,若是二小姐在蓝妃面前多说几句,小姐您哪里愁不能在皇上跟前多得一些好印象呢?说不定还能多见宁王殿下几次呢?”

    叶桑柔听了这话面色沉了下来,“桑柔这几年的变化我看在眼里,与我相处融洽,我也看得出来她拿我当长姐,休要说一些不中用的话。”

    温琴只得认错,“奴婢妄言了。”

    “若我能嫁给宁王,也算是有了依靠,桑榆独自在府里也颇为艰难,她此时助我,日后我们两个也能相互扶持一下。”

    “今后也只有大小姐您拉扯她的分吧,不怪她现在如此懂事。”

    叶桑柔不语,也懒得与丫鬟说这些事了,桑榆这两年名声不错,容貌亦是极好,除了昨天那事被叶恪说了出去有不好的影响,日后必然能说一门不错的亲事。

    这样她们日后自然能相互扶持的,若不是府里叶恪不中用,她外祖家表兄也不出挑,她与桑榆又何须为此花费心思。

    倒是叶桑柔想多了,叶桑榆纯粹就是想撮合男女主早日修成正果罢了。

    自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噩梦来了。

    桑梓院。

    此时冷月高悬,寒秋风至,窗前的桂花被打得摇摇晃晃落了一地。

    树影被外室一盏小灯照耀着,映在窗纸上呜呜呼啸。

    由于今夜风很大,将窗前的一盆花木都吹倒了砸在地上一声巨响。

    旁边小房间里住着的寻秋闻声披着一件厚衣服出来,突然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瞧着落在叶桑榆窗下的碎片,正想要收拾一番,不料却听到了房间的说话声。

    她以为叶桑榆在叫她,就推门进来了。

    “放开我,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了,求求你。”

    “小姐?”

    寻秋拿着火折子想把里间的灯也点燃,却听到叶桑榆在说梦话,并没有醒。

    待室内亮了许多之后,她掀开叶桑榆的床帐吓了一跳。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她看到叶桑榆面色苍白,脸上全是汗水,表情又惊又惧像是梦到什么害怕的东西。

    “放过我吧,我错了。”

    “好痛。”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叶桑榆都没有醒,吓得她立马出去把冯嬷嬷喊过来。

    结果动静太大,大家都起来了,挤在叶桑榆的屋子里。

    “嬷嬷,小姐这是梦魇了吧!现在该怎么办?奴婢怎么叫都叫不醒。”

    寻秋急着叫年长的冯嬷嬷过去看。

    冯嬷嬷凑上前去,看到自家小姐因为害怕双手死死抓着锦被不放,因为太用力,手上都有些血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