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来帝都,向传军忙的抽不开身,索性邀请他来实验室,等自己忙完了再去吃饭。

    赵思危就这样跟着两位前辈吃了一顿极其愉快的午餐,最终,向传军答应接受《揽月周刊》专访的消息也顺利地被明磊放了出去。

    可以料想,属于《揽月周刊》短期内的未来,一定是光明而璀璨的。

    思索间,火车已经出发了许久。

    帝都距离临水市的距离不算太远,这样的火车只需要坐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能到,也就是说,等第二天天一亮,他们才算到了临水市的地界。

    明斯扬睡了个极其漫长的午觉,等到他幽幽转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仿佛靠在了谁人的肩膀上睡了一觉。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赵思危,却见对方正神色如常地观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思危啊,不好意思,刚刚我睡懵了……”他有些羞赫地挠了挠头,“好像靠在你肩膀上……”

    “不,你没有。”赵思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又看了看坐在明斯扬旁边的那位叔叔,对明斯扬道:“你刚刚睡着的时候,靠的是那位叔叔的肩膀,所以你应该跟他说‘不好意思’。”

    明斯扬的目光循着她所说的地方看去,恰好看到那位不知何时上了车,又不知何时坐到自己身边的叔叔,对方笑得很和蔼,见到他扭头,还亲切地与明斯扬招了招手。

    明斯扬:“……”

    “对不起叔叔!我刚刚睡着了没有意识!”

    “嗨,多大点事儿!”大叔亲切地与他摆了摆手。

    “小伙子,你打扮的真俊,头发也疏的漂亮,有对象了吗?”

    大叔仿佛媒婆附体,真像是要为明斯扬介绍对象一般。

    明斯扬微愣片刻,答:“叔叔,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就结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嚯!看不出来啊小伙子!你这打扮真看不出是个当爹的!”大叔由衷地夸赞道。

    明斯扬点了点头,“是啊是啊,这男人还是得保养啊!”

    “噗!”赵思危见对方这副睁眼说瞎话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明斯扬时,对方自称是司机,她则是谎称自己已经三十多了。

    想来在陌生人面前对自己的身份信口胡诹,也算是旅途中一件吸引人的趣事吧!

    赵思危的这声笑声成功地引起了大叔的注意,他愣愣地指着赵思危,对明斯扬问道:“这不会就是你媳妇儿吧!”

    好家伙!这姑娘看起来就是个高中生啊!

    “哎哎哎您误会了!”明斯扬连忙摁下对方的手臂,对大叔解释道:“这是我妹妹!今年才刚20呢!看着哪儿像结过婚的啊!”

    “哦~你妹妹~”大叔点了点头。

    继而很快想到,二十岁,也是个可以介绍对象的好年纪。

    于是,下一秒——

    大叔:“那你妹妹有对象吗?”

    明斯扬:……

    这位大叔是媒婆瘾犯了是吧!

    赵思危的笑容随即凝固,又听明斯扬解释:“当然有!我妹夫就在另一个车厢坐着呢!”

    “哦~”大叔又点了点头,结合起赵思危稚嫩的面孔,又问:“那你这回是带妹妹妹夫回来家结婚?”

    结……婚?

    事已至此,明斯扬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赵思危在这些事上脸皮薄,此刻被人这么一误会,双颊更是烧的慌,于是她寻了个借口走出了座位,一直走到了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

    却不想,在半敞开式的最后一节车厢里,她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46章 火车突发事件我见过你!

    “是你?”

    赵思危走过去的时候,对方刚好转过身,见来人是赵思危,一时间也面露讶色。

    “是啊,好巧。”赵思危迎着对方走了上去,走到了他的身边。

    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是半敞开式的,没有座位,却有一个防护栏,时值傍晚,晚风自远处山川处吹来,轻拂过二人的脸庞,赵思危侧过头,对身旁的陆屿点了点头。

    从帝都去临水市的人并不少,只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能在这里遇见陆屿。

    “你不是在省外吗?你们学校这么快放暑假?”她可是记得陆屿的学校一向是封闭式管理,暑假的时间相对其他大学,也是少得可怜。

    陆屿的头发在学校剃的很短,现在也没长出来多少,不过好在他头型极好、容貌也出众,剃了个寸头反倒是放大了他的优点。

    “和你不一样,我都快毕业了,借着这次来之不易的暑假出来放放风。”陆屿转了个身,将双手搭在了防护栏的铁杆上。

    “你呢?你又是去哪里办事?”他问。

    这个问题问的很是巧妙,他没有问赵思危去哪里玩,而是问她去哪里办事,而这也足够说明赵思危给他的印象。

    “去临水市,有点事。”她没有要告诉陆屿的打算,对方也很识趣地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