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子,白玫瑰,白茉莉,还有九里香。”姜雨如实说道。

    “九里香,没有。”秦征说道。

    “公公,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姜雨刚才看中了一盆九里香,这小太监转眼就说没有。

    秦征常年行于黑夜,是有些保守害羞在身上的。

    听见了姜雨说的话,脸又是一红。

    她是在调戏我?

    “那里的九里香是皇上要的,大人用不得。”其实,九里香另有他用。

    “我这是,太后娘娘要用!”姜雨也不打算瞒着,左右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秦征一噎,“大人过几日再来吧,您看到的这盆用不得。”

    这盆九里香今夜要入药,做成暗卫的蛊虫解药。一月一次,不能再拖。

    姜雨虽然很好奇这小太监为何不让她动这盆九里香。

    但也知道紫禁城中多秘辛之事,不可多言。

    “公公,我看你有点眼熟,奥,你屁股好了吗?”姜雨瞧出了是谁,忍不住调侃。

    那个她好心送药,还把她推倒了的小太监。

    秦征羞红了脸,险些不想再装太监了。

    这女人屡次三番唐突他。

    大昌朝民风保守,他何时见过这般大胆的女子。

    “大人莫要打趣奴才!”秦征羞愤难当,不由得直接回怼。

    “公公,我们老熟人了嘛,过两天记得给我弄盆好的九里香啊。”姜雨噗嗤一乐,这小太监真不禁逗。

    姜雨走近秦征,有些后悔调侃人家了。

    这怎么长的这么高啊。

    “咳,别忘啦!”姜雨拍了拍秦征胳膊,快步走了。

    上次他坐在地上没发觉,这站着,压迫感还不小呢。

    秦征抓住被姜雨拍打的地方,低着头,脸红的越发厉害。

    夏夜凉风,也解不了他的热。

    死女人。

    角落里的秦海一直在憋笑,他故意没有出去解围。

    反正他已经是假太监了。

    不怕秦征罚他去做什么了。

    “滚出来!”缓了一会儿的秦征愤怒说道。

    秦海揉了揉鼻子,从一盆松树的后边钻了出来,“老大!”

    秦海其实有些不解,自家统领一向精明能干,刚才的样子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次日清晨,姜雨从太医院的桌案上醒了过来,匆匆洗漱后,啃了两块绿豆糕。

    “给太后娘娘施针去!”姜女士抻了抻腰,提着药箱出了门。

    寿康宫

    “阿雨,这扎两针就行了吗?”太后揉着眉心,“不是说内外调理吗?”

    姜雨收回最后一针,“太后娘娘,内服的药,急不来。”

    姜雨的神秘让太后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期待。

    两日后,花房。

    姜女士左顾右盼,那小太监好像不在啊。

    “姜太医!咱家这边准备好了白栀子,白玫瑰,白茉莉,还有一盆上好的九里香”秦海得了秦征吩咐,早早准备好了。

    “多谢海公公啦!”姜雨蹲在地上,从药箱中取出布袋,伸手拽下几朵花。

    一朵接着一朵,没一会儿就把一盆花摘了个精光,都装进了她的小布袋里。

    看得秦海嘴角一抽,辣手摧花第一人啊!

    “海公公,不必太过惊讶,有花堪折直须折嘛!”

    姜雨翻来覆去就会那么几句诗。

    “这花本就是给姜掌药准备的,您请便。”说罢就离开了。

    秦·工具人·海,实在看不下去了。

    姜雨收好了全部的花,就直接来了东园的小假山。

    这里基本上成了她的秘密据点。

    其实是这里的工具又重又大,姜雨没处放,还怕别人见识之后,难以接受和推广。

    姜雨点起油灯,从药箱中拿出药材包和几个小布袋。

    把花朵都洗净,花瓣和花蕊仔细分开。

    各种花瓣都放进大瓷碗里,各种花蕊放入研钵中。

    各自都研磨成浆。

    要是有榨汁机就好了。

    何必要这么用手捣,姜女士叹气,她可真没本事在这里搞出榨汁机…

    捣花瓣的同时,边捣边加入薄荷油,混入金银花药粉,直至成糊状。

    花蕊磨成汁水,滴进荷叶露水之中。

    这荷露,是她求了柳江要来的,他存了好久的。

    加完花蕊汁液的荷露放入蒸馏仪器中蒸馏提纯。

    糊状的花瓣泥烧干多余水粉,搅进去麝香粉,搓成小圆饼。

    提纯好的荷露,浇在檀香灰上,活成药泥。

    把药泥搓成球状用小圆饼包好,继续揉搓,白檀香丸就成了。

    姜雨折腾到傍晚,共制出十六枚药丸。

    夜里,姜雨就把药丸送到了太后宫中。

    这些日子,对外都说是,太后感染了风寒。

    “这药丸可真神奇啊。”太后剥开了塑封的药丸,屋子里没一会儿就漂满了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