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及时醒了过来, 不然女孩下一秒真的就摸到那里了。

    想着想着秦征又觉口干舌燥,忙又倒了一杯冷茶,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

    月色清冷, 灯火摇曳。

    隐约可见上下滚动的喉结。

    秦征放下茶盏。

    我怎么这么下作, 这太荒唐了。

    虽说梦中二人紧紧相拥,可衣衫却是完好,但秦征偏偏觉着自己荒唐无状, 唐突了人家姑娘。

    倏地,秦征听见风中细微的响动。

    是秦海回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海就从窗户钻了进来。

    “老大,怎么喝上冷茶了。”秦海理了理暗卫服, 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秦征恢复了自然, “嗯,渴了,不碍事。”

    秦海未做他想, 从怀中拿出情报, 递给了秦征。

    秦征接过情报, “你好好休息,我去送吧。”

    养心殿

    元嘉帝接过情报信件, 揭开火漆, 抽出信纸。

    用沾满米浆的笔刷擦拭信纸, 字迹逐渐浮现。

    连钧将秘密前往胡州兵工厂。

    元嘉帝冷淡的眼神中透着狠厉。

    将纸条置于油灯上, 不消半刻, 燃烧殆尽。

    —

    花房

    “海公公, 小正子不见了!”花房的一个太监嚷着。

    “是啊,一清早就不见踪影。”旁边的小宫女补充说道。

    秦海甩了甩衣摆,“聒噪什么,小正子调去行宫培育花种了,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行宫有温泉,一些花种是要在那里培育的。

    “海公公,怎就去了小正子一人啊。”有太监问道。

    秦海皱眉,“干你的活去!”

    被骂走的太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心想着,有啥好事都给你干儿子。

    秦·干儿子·征并没有去行宫,而是领命秘密前往胡州。

    须得赶在连钧到达之前,探探兵工厂的情况。

    —

    新蛊已经种进了哲旻体内,姜雨须得配制新的药浴包。

    原来的药液有抑制蛊虫的效用,断然不能再使用。

    姜女士起了个大早,洗漱,上班。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姜雨带着准备好的药材一头扎进了太医院的休息间。

    炮制好的红麹研磨成粗粉,煮水过滤残渣。

    在滤液中滴入适量胆木水。

    用高丽参泡的药酒浸泡苦杏仁。

    半个时辰后捣碎苦杏仁,边捣边滴入适量药酒。

    将捣烂的苦杏仁,包进纱布中,滤出浆水。

    将红麹水和苦杏仁浆水1:2混合,倒入分液漏斗中摇匀。

    取出下层的红棕色药液,静置。

    姜女士蒙上了面巾,她要开始焚烧宫斗剧打胎圣物了。

    麝香!

    取适量麝香成品置于木盒底部,点燃。

    把纱网屉塞进盒中,与麝香保持一定距离。

    将新鲜的银杏叶片洗净擦干,放在纱网屉上,盖好木盒盖子。

    用麝香熏上半个时辰。

    取出熏好的银杏叶片,用纱布包好煮水。

    在红棕色药液中滴入适量银杏叶水,蒸馏提纯,得到浅棕色药液。

    这种药液,保护心脉,不对蛊虫造成影响。

    再配上养身的药材包即可。

    —

    这些天以来,哲旻的情况颇有好转。

    “殿下,这新的药浴可真是不错啊。”小路子往浴桶中滴入护心药液,“奴才瞧着,您这几天泡药浴的时候气色都不错。”

    可比那什么雷公液强上百倍。

    哲旻只着底衫,“嗯,姜太医的药素来不错的。”

    小路子丢进药材包,“殿下,可以了。”

    哲旻泡在药浴中,隐隐发黑的胸膛变得畅快。

    新的药浴泡了三四天了,他只觉身体常有酥麻之感,并无其他不适。

    姜雨说过,所谓酥麻之感,是新旧蛊虫互相残杀所导致的。

    —

    秦征花了三天的时间到了胡州。

    北地荒凉,胡州却难得一片繁华。

    原因无他,胡州铁矿产资源充沛,是大昌兵器制造部所在地。

    秦征把马牵到了一家客栈的后边。

    “哎呦,客官,您这马真漂亮啊。”后边马厩的小厮是个识货的,“雪里站,我还是头一次见。”

    说罢下意识就要上手。

    “别摸,拿着缰绳就好。”秦征阻止了小厮,“我的马不喜旁人摸。”

    小厮笑着,“好嘞,好嘞。”

    接过来缰绳,牵到了马厩里。

    起初小厮还牵不动,秦征摸了摸它就听话地走了。

    雪里站,全身黑亮,四蹄雪白。

    秦征的马是最正的雪里站,且额前有一块白色的胎记,漂亮的不行。

    秦征进了客栈,开了一间房。

    —

    翊坤宫

    “母亲,先喝茶。”德妃拢了拢怀中的八宝。

    那日德妃求见元嘉帝,便是依照她父亲的指示,请愿让她母亲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