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唇瓣娇嫩柔软,轻轻落下一吻,耳尖醉红如血。

    秦征痴了,这感觉如此轻柔,如此美好。

    耳朵仿佛置于云端。

    “阿雨,你…”秦征忍不住地开口,带着一股燥热的欲。

    女孩的嘴唇离开透红的耳尖,轻呵着柔柔的气。

    “说你是我的人,我便答应你好好考虑。”

    男人的温柔与爱意,令姜雨十分动容。

    秦征只觉耳间充盈着温热的气,燥意在心中不断蔓延。

    真真是个妖精!

    姜雨的脸贴在秦征的肩上,仔细瞧着秦征的眉眼,等待他的答复。

    秦征喘着粗粗的气,吐在面具内里,声音暧昧极了。

    半晌,也不见秦征回话。

    姜雨便伸出手,又一次摘下了秦征的面具。

    秦征根本不敢反抗,燥热的脸瞬间暴露在空气当中。

    余光中可以感受到女孩炙热的视线。

    “我是你的人。”

    秦征的嗓子哑哑的,说不出来的那种欲。

    姜雨满意地勾唇,却还是故意欺负秦征,“谁是谁的人,名字加进去!”

    双臂环着秦征的脖子,手里拽着半块面具。

    秦征嘴巴微微张开,别过了头,脸红彤彤的。

    姜雨想着不再逗他,只埋头笑出了声。

    “秦征是姜雨的人。”秦征羞涩地开口说道。

    随即垂下了头。

    姜雨一愣,没想到秦征真说出来了,也是脸色一红。

    “阿雨,我放你下来。”秦征真的受不住这般撩拨,急切地想要放下女孩。

    姜雨没吭声,任由秦征解了腰间的枯藤。

    秦征丢开枯藤,双手擎着姜雨的腿窝,弯着身子放下了姜雨。

    被枯藤勒得太久,初初解开,只觉腰泛着酸意。

    姜雨揉了揉腰,抬眼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秦征,不由得勾唇。

    暗卫营的统领怎么这么可爱啊!

    秦征垂着眸,觉得自己刚说的话太过羞耻,燥意久久不能退去。

    这时,眼前出现了女孩的衣摆。

    秦征下意识抬头,只见女孩笑意盈盈的小脸。

    她的脸也红了啊。

    姜雨打量着秦征的眉眼,那是来不及收敛的浓重的欲望,惊得她心热脸红。

    “回去吧。我在暗处护着你。”秦征率先开了口。

    姜雨点了点头,别开了眼 。

    我怎么也开始害羞了啊,老男人的魅力可真不小。

    姜女士这个时候倒是觉着自己是十五岁的姑娘,嫌弃起秦征年纪大来了。

    而后,二人进了猎场,秦征在前开路。

    —

    皇家车队浩浩荡荡地进了上京城。

    “阿雨,醒醒!到上京城了。”锦康轻轻摇着姜雨。

    姜雨太过劳累,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哎,这么快就到了吗?”姜雨闻声睁开了双眼。

    她半个身子都在锦康的怀里。

    姜雨直起来身子,揉了揉眼睛。

    “阿雨,你做梦了!”锦康突然说道。

    闻言,姜雨手指微顿。

    她确实做梦了,还梦见了羞羞的事情。

    “哪有,我没做梦啊!”姜雨弱弱地狡辩道,都不敢看锦康一眼。

    “撒谎!你都说梦话了!一直嚷着要吃什么果冻!”锦康闷声说道,“果冻是什么好东西啊,你怎么都没做给我吃过!”

    姜雨讪讪地低着头,“啊,我得空便给你做嘛!”

    说罢别开了脸,掀开小窗帘子透气。

    哪门子的吃果冻,明明是亲嘴!

    姜雨抬手扇了扇风,给微红的脸降温。

    还没亲过呢,就做上梦了,我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锦康瞧着姜雨扇风的样子,一脸的不解。

    —

    姜雨没回紫禁城,而是得了元嘉帝的密令,去了莳花馆。

    秦征不在,是秦海秦楚迎的她。

    进了暗室后,姜雨下意识地就去了屏风后边。

    果不其然,塌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人。

    害,他们的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

    “小姜太医,您先给看看?”秦海说道。

    姜雨皱着眉头,坐在了秦海递来的软凳上,“这是干什么事情了啊,好好的人弄成这样!”

    说罢拉过秦淮的手腕。

    秦海揉了揉鼻子,紧张地看向秦淮。

    片刻过后,姜雨面上越发沉重,收回了手。

    “我不懂你们习武之人的内力是什么东西,可看他的症状,气力几乎散尽,筋脉严重损坏。”姜雨垂眸说道,“应该是因为某种异物导致类似于气力的东西消散。”

    秦海和秦楚皆是一愣,怎么会有异物?

    “小姜太医,他在暗卫营可是出类拔萃的人物,若是内力散尽了,他该如何自处啊!”秦楚激动地说道。

    她跟秦海都是秦淮带出来的暗卫。

    秦淮就相当于是他们两个师兄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