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美色误人的自觉。

    周洄在阅读的地方做好标记,关上书本,把人拉起来,牵着往外走。

    秦湛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大个子乖乖的跟在身后。

    任哓哓心里苦,没约到好姐妹,单身汪的阴郁气质越发深重。

    她一个人又跑回学校,在偌大的校园里徒步逛了好几圈儿,居然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思来想去,决定去解解闷儿。

    学校附近的酒吧街,任哓哓坐在吧台,喉咙里已经灌了好几杯。

    吧台小哥看见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脸上还散发着无尽的忧愁,不由得开口:“姑娘,少喝点儿吧。”

    任哓哓拿着杯子的手一顿,眼神迷惑的看向小哥,呵笑一声,什么也没说,继续灌着。

    小哥无奈,得,又多管闲事了,还是好好擦自己的杯子吧。

    蒋浔被人簇拥着进到酒吧,一群学弟学妹非得请他潇洒喝酒。

    前些天他闻够了张小铁的屎尿味儿,恶心发吐好几天,也消停了好几天,连他爹蒋大也意思意思给了他几天的好脸色看。

    蒋浔头顶他爹这样的脸色过日子,实在惶恐,心里骚动的因子又管不住,做贼一样的又跑出来。

    才刚抬脚进门,他就看到那个浪女!

    他没好气的对着人家的背死死的恨了一眼,恨不得把人家后背烧个窟窿。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纯男不跟浪女搅的原则,蒋浔果断的选择绕远路,尖着脚,缩着背,在阴影里穿梭。

    学弟学妹目瞪口呆,这是流行的走步吗?

    一众青瓜娃子跟在后面学着,一溜的,排得整整齐齐。

    任哓哓喝得微醺,又灌下一杯,朦朦胧胧看到跟老鼠过街似的一溜人,眼神轻蔑的瞟了一眼,说着:“脑残……”

    就这一眼,吓得蒋浔赶紧缩着哒哒的往前冲,到了座位最阴暗的角落坐下,才嘘出一口长气。

    “妈的,吓死我了!”

    他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忖着,他跟这浪女八字不合啊。

    算命先生鄙视他一眼:你懂什么是八字啊?你就想跟人家姑娘合八字!

    按说来酒吧,蒋浔就没坐过大厅一回,往常都是包间里有人伺候。

    索性学弟学妹做东,他也就不挑。

    只不过他躲在阴暗的角落,束手束脚,时不时还得暗中观察浪女。

    看人动了一下,或者转了一个角度,他都得喘上一口大气。

    看着看着,他心里发出一声感叹:嘿,这浪女身材不错哈!

    嘴上忍不住有点色的笑着。

    学弟学妹再次目瞪口呆,纯情的学长去哪里了!

    蒋浔的眼光是真好,任哓哓今天上衣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紧身v领的打底衫,把上身裹得挺挺的,叫人看了喷鼻血。

    下身短款的红色包?臀裙,在彩灯的闪烁下越发魅惑,抬腿间,很想让人一探内里的究竟。

    蒋浔看得两眼发直,旁边的学妹惊叫一声,伸手指着蒋浔:“学长,你……”

    蒋浔很想问一句怎么了,自己又不是豺狼虎豹,妖魔鬼怪,干嘛一脸可怕的看着他啊!

    等他一抹鼻子,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留鼻血了!

    可恶,浪女害人不浅!

    他攥些纸巾跑进洗手间,洗洗抠抠,终于把鼻血处理干净。

    蒋浔在洗手间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自己又没干什么亏心事,干嘛非得怕她!路是大家的,没有她一个人占了的理。

    他自以为心理足够强大,才抬腿漫不经心的出洗手间。

    才刚看了一眼,蒋浔整个人都要炸了!

    妈的,这挫男咸猪手往哪里摸!哎呀呀,胸都快露出来了,快清醒清醒!给他一巴掌啊!

    眼看那团白腻就要成为咸猪手的掌中物,蒋浔跟气疯了的公牛一样,鼻子咻咻的往前冲,抬腿一脚把人踹倒在地,连带着身边的任哓哓也差点摔倒。

    第39章 罩着你

    蒋浔伸出一只手,把人整个圈牢了。

    任哓哓晕晕乎乎,毫无意识,扒着人家的背呼呼睡着。

    蒋浔那一踹,场上舞动的人纷纷停下,都避开了。

    挫男的朋友见着形势,上来喊着就要动手,学弟学妹也拥着跑过来,一副欺负我老大你必死的表情。

    推推搡搡的,吵作一团。

    蒋浔没心思听,手里夹紧了些,偏头一看。

    妈的,罪魁祸首把人当枕头了。

    事情惊动了酒吧的经理,经理一看当事人,心里暗叫不好,这蒋浔他是知道的,惹不起。

    这下,经理决定息事宁人,做和事佬,蒋浔偏偏不依,语气恶狠狠的:“张伟,报警,把这些猪扒男送警局!”

    张伟是小蒋浔一届的学弟,此刻得了老大的指示,开始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