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湛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又像是愉悦。

    两人一时无话。

    周洄慢慢地疼着秦湛。

    好一阵儿之后,周洄松开手,秦湛也吁出一口长气。

    这样的疼爱,秦湛第一次享受,觉得满心舒畅。

    他扯了几张床头柜上放着的纸巾,伸到被子里,摩挲了几下。

    然后又重新哗啦扯了几张,攥着周洄的手,各个角度,各个地方,手背手心擦了个彻底。

    周洄侧身躺在床上,任他来来回回的动作。

    秦湛清理完,又躺回被窝。

    紧紧贴着周洄的后背,他抬起头亲了周洄的脸颊一口,哄人的语气道:“洄洄真好。”

    周洄一听,心想,这就好了?

    这人真是容易满足。

    她看了看手机,此时已经是大后半夜。

    又给两人掖了掖被子,周洄道:“快睡吧,都折腾一天了。”

    她拍拍秦湛的脸,又给了人一个晚安吻。

    秦湛今天享受到好多,精神十分之好,不过看到周洄连连打哈欠的样子,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

    周洄靠在秦湛温热的怀里,秦湛贴着周洄小小的肩背。

    寒冬,冷夜。

    一屋,两人。

    呼吸交缠,热气互渡。

    在这静谧的夜里,两人都找到归宿。

    在这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任哓哓站定,对着黑夜里的人影,吼道:“给我滚。”

    这个人已经跟了她一天了!

    以往可能还只是偶尔几次出现,现在倒开始实行二十四小时监控了。

    她很想说,到底是谁给他那么大脸了,让他这么跟着她。

    自己这个爆皮性子都快要被惹得没气了!

    谁知,后面的人影还是没动。

    任哓哓扶额,无奈,即然这样,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

    她借着路灯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儿。

    突然奔到某个地方,拿起一个棒子样的东西。

    再吼道:“你滚不滚?再不滚我动手了!”任哓哓说完,对着人挥了几下。

    这时,黑暗里的人影呵笑一声。

    蒋浔走出阴影,抄着手,痞气的道:“我不滚!偏不滚!就赖着你了!”

    接连使用三个感叹语气,任哓哓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这个无赖到底是谁家的啊!

    她好想念以前那个互不干涉的蒋浔啊!

    “你到底想干嘛?”这大半个月,她已经问了无数遍这个问题了。

    以往,蒋浔每次都会回“跟我交往吧!”

    都被她当笑话听了。

    可是,这次,很不一样。

    他今天看到任哓哓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病历单子。

    蒋浔不知道是什么,恰好医院里有蒋大认识的人,蒋浔对着医生说了几句好话,顺理成章的知道了任哓哓的情况。

    那是一张孕妇才会有的单子!

    蒋浔听到人这样说,整个愣住。

    然后,他就跟踪了任哓哓一整天。

    就怕人又跑到哪个医院,把肚子里的东西给弄掉了。

    “做我媳妇儿吧!”蒋浔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人,发自内心的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内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她了……就是她了……

    久而久之,蒋浔脑子里的思维就固定了。

    他非她不可了!

    “你脑子有病吧!”任哓哓听了,哈笑一声,笑傻瓜似的说道。

    “你不是病!”蒋浔盯着人,义正言辞地说道。

    “what?”任哓哓挑眉,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走向。

    蒋浔还想说,任哓哓怕人又说出什么她听不懂的话,挥挥手,干脆的打断:“总之,我不管你脑子有病没病,你今天说的话,我都当做没听到,成不?”

    蒋浔愣了半晌。

    “明白?”任哓哓看人傻瓜一样的,又问了一遍。

    “你为什么就不认真听我说一次?”蒋浔似有些怒气,语气有些大的反问。

    嘿,任哓哓一听乐了。

    “我这不就认真听着了吗?”

    “你有吗?你有认真考虑我的话吗?”

    “你每次都把我的话当开玩笑,只听你想听的,然后又继续把我当白痴。我每次跟你讲话,你都恨不得把我当屁一样,早放了早轻松。”

    “嘿!能别这么粗俗不?”任哓哓听人这么一说,在空中挥了挥手,好像真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似的。

    “对,我就是这么粗俗!说白了,你就是看不起我!”

    蒋浔肚子里对任哓哓好像有一大堆怨言,这回决定撕破脸皮,干脆要倒个干净。

    “你可别这么说,在我这儿,众生可是皆平等的。”在嘴皮子方面,任哓哓还是很有自信的。

    “行,就算你说得对,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跟见到变态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