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最后一句话。

    他摸摸脑门,怎么突然发现女朋友有点笨笨的感觉。

    一般来说,周洄星期天下午就会往租的房子那边赶。

    这次因为相亲的事情,没来得及,所以周一的早上,周洄就起得很早。

    冬日早晨的大雾还弥漫着,她就已经提东西下楼了。

    周泓还在被窝里,要爬起来送人,被周洄一句有朋友顺路来接给挡回去了。

    然后,周泓继续躺回暖和的被窝里,周洄则一个人下楼了。

    走到小区门口,周洄跟门卫打了招呼,然后往路边站着的一个人影走。

    白茫茫的大雾,人影的脸看不清楚。

    但一看那高个,周洄就很确定。

    “秦湛。”她喊了声。

    人影立马转头,周洄终于看到正脸。

    秦湛走过来,接过周洄手上的东西,眉头一下皱起,说:“什么东西啊?这么沉。”

    周洄踩着秦湛的步子走,低着头说:“我爸做的好吃的。”

    周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以前只是陪着她妈偶尔练练厨艺,最近却是完全把厨房当作自己的主场,就连张沐上手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而周洄,自然而然也和她妈一样,成了鉴赏周泓厨艺的评委。

    所幸,周泓有功底在手,做出来的东西也差不到哪儿去。

    到最近,厨艺更是精进,导致周洄每次周末回来,都得提好多东西离开。

    秦湛提着手里的东西,脑袋里绷紧了的弦一下一下抽着。

    老丈人这么全能,自己什么时候也得去报个新东方才行。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

    秦湛把车开到周洄住的出租屋,副驾驶上的周洄一看时间,害怕来不及,把钥匙圈儿上的备用钥匙拔下来,塞给秦湛。

    一边开车门,一边说:“我时间来不及了,你帮我拿上去吧,具体住址我路上发给你。”说着,脚已经踩到地上,拿着包就要走。

    “诶……”秦湛要把人拉住,却看见周洄已经走得老远了。

    几秒钟后,手机上弹出信息。

    秦湛看着那一串住址,又瞅着躺在手心里的一把钥匙。

    他眨眨眼睛,又攥攥手里的钥匙,然后开门下车。

    秦湛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从电梯里出来。

    他循着刚才记下的房间号,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

    到了房间号是1902的门口,秦湛停下步子,然后掏出钥匙,对准锁孔,一脸严肃的把门打开。

    屋子里很是敞亮,非常干净。

    秦湛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儿,得出这么个结论。

    一间套一的房子,被周洄很用心的打理过,就跟在家没两样。

    他去洗手间解决了个人问题,然后逛到周洄的卧室。

    本来按自己以往根正苗红的传统,女孩子的房间他是不轻易进的。

    但是这个女孩子不一般。

    所以这次他很是随性,躺在周洄的床上懒得不想动。

    不过,片刻后,秦湛摸着手里粉嫩粉嫩的床单被套,觉得自己碰上就是一点儿灰。

    他往周围瞅了瞅,看到墙角的衣柜。

    起身,走了过去。

    他眨了下眼睛,手上使力,衣柜门被拉开。

    衣柜上面夏天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着,下面则挂着一排冬天的外套。

    秦湛眼睛低垂着,大手从这一排衣服里划过。

    末了,他看到一套冬天暖和的睡衣。

    还是粉嫩的。

    秦湛在男子汉气概和暖和的被窝两者之间纠结,犹豫半天之后,最后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后者。

    他把自己的衣服甩在床旁边的躺椅上,自己一身粉嫩的钻进了被窝。

    身上是粉嫩的,被子也是粉嫩的,连被窝里残留的主人的气息也仿佛让秦湛看见了粉红的泡泡。

    秦湛窝在被窝里,睡意慢慢的袭来。

    周洄等学生走完,回了趟办公室,就收拾东西往出租屋里赶。

    她下午发短信给秦湛,问人走了没,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

    按周洄以往的经验来看,人多半是还没走,但为什么没回消息,她却猜测不到。

    所以,她这会儿,步子不禁加快,就想看看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进屋后,她一眼瞅见门口的大鞋。

    然后,自己冬天的棉拖鞋也不见了。

    周洄鞋也没换的进到客厅,又瞅见茶几上自己早上提过的东西,她走过去瞄了几眼,发现原封不动的放在哪儿,也没人把它放进冰箱。

    她皱了皱眉,转身的时候发现自己卧室的门开着。

    周洄转了方向,往卧室靠近。

    床上的被子拱成大大的一团,里面的人只露出了个脑袋,头发随意的耷拉着。

    周洄走过去,床上的人呼吸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