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偏偏自己又是吃这一套的。

    尧青含羞带臊地勾了勾某人的皮带,刘景浩哈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前面。

    回到车上的尧青有些恍惚,适才的浪漫太过汹涌,以至于让他觉得有些不大真切。

    男人抱着两瓶矿泉水绕上驾驶座,入座时甩给旁边人一瓶。

    尧青象征性喝了两口,盯着车窗上一动不动的雨刷器,说:“我没这么好追的。”

    “啊?”男人显然还沉浸在自己宛如天籁的歌声里,没听懂尧青的意思。

    “我说,”尧青拧上矿泉水瓶,有板有眼地解释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追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顿西餐,一首破歌就能打发的。你是认真的吗?”

    “好嘛。”男人嘿嘿一笑,摁下空调,一路从公园小路走出来,还挺热。

    他在方向盘上趴了半天,直到十点过一刻,方淡淡回:“想好了,是认真的。”

    尧青把手伸到通风口,虚眼感受着冷风吹出,幽幽柔柔道:“来日方长”

    刘景浩想了想,没错,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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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知道老刘唱的是什么歌吗?另外,诸君国庆快乐。

    第20章 同房

    刘景浩开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家离某人酒店并不远。

    最关键的是,要送尧青回酒店,势必要经过自己家。

    这就犯了难。

    论私心嘛,他巴不得能跟某人多黏一会儿,最好是能把该办的事一起办了。

    可看尧青那样子,若进展太快,他会不会又觉得自己在玩弄他的感情?

    挺难为人的。

    遥想自己费尽心机地从洲际调回国内航线,又费尽心机地不惜抵扣年假也要和某人飞同班同次,结果细数起来,连人家小嘴都没亲过。

    两人最亲密的举止无非就是抱了几次,摸了摸手。

    馋死了,男人转着方向盘,馋死了馋死了,脑中诡计翻涌。

    今日中秋佳节,气氛到位,适才上车时,他似乎也不怎么抵触自己touch他身体的样子。

    正好家中老母亲为他换了一张足够弹性的鹅绒垫大床,四舍五入一下,应该也能抵一晚三亚万豪

    车子咕噜噜顺着匝道一路往暗处开,越开越偏僻。

    尧青起先还不怎么在意,直到听到车外几声犬吠,才从消消乐的欢快氛围里回过神。

    “怎么了?”

    车子戛然停下,后胎嗤地一声,是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男人大惊失色,“糟了,车抛锚了。”

    尧青:“”

    “我先下去看看。”

    刘景浩推门下车,围着车子前后,里外转了七八圈。

    尧青跟着下了车,他将手机往高处举,却收不到一丝的信号。

    “这在主城区,怎么会没有信号?”

    男人往前头走了一段距离,开机重启了一下,还是于事无补。

    刘景浩说:“联通就这样,信号死烂,这是老片区,估计信号塔什么的,都把信号屏蔽了。”

    “那怎么办?”尧青满是失望地放下手机,悻悻然回到车前,“你手机呢?”

    “没电了。”男人煞有介事地想了想,“不过这里倒是离我家不远。”

    见某人没什么反应,刘景浩闷闷一笑,甩着钥匙串儿说:“不然委屈你去我家住一晚,车子明天我找拖车抬走。”

    “我认床。”尧青想也没想,果断拒绝,“还是算了。”

    “那怎么办?”男人挠了挠头,仿佛比他还愁,“这里也打不到车,再往北更偏,人更少了。”

    说完嘿嘿笑了两声,倒是显得别有意味。

    尧青说:“你家人也在吧?”

    “我爸妈,还有我妹。”男人眨巴眨巴眼,忽坏笑道:“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单独过夜吗?”

    尧青最后还是跟刘景浩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