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据说你很牛逼?念个经给老子听听……”

    沈伯伦摇了摇头,对方示意手下将胶带撕掉。

    刺啦……

    大力的一撕,肉疼!

    “你们到底什么人?”沈伯伦干咳的嗓子直冒烟。

    “什么人?好人……”刚刚在地窖里的男人不耐烦,却又控制不住嘴贱的接了一句。

    “我姓金!”高个子男人说。

    “记住了!”沈伯伦。

    “呃……”二人对视一眼,心想好像确实看起来不太正常。

    “走了,休息会去,你跟他玩儿吧,可有意思了。”

    “呵……”高个子男人站到沈伯伦面前,随即有手下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你们是给哪个国家做事的?”沈伯伦面无表情的问道。

    “有一种死法,你应该听说过……”男人说。

    “知道的太多……”沈伯伦笑:“呵……不过,糊涂鬼不也是死后成名吗?”

    “口条不错,就是不知道拔下来,你还能不能继续说。”男人阴险的表情比前者更甚。

    “看这一屋子的外国人,想来也没人再能陪你聊天,不如先留着我。”

    沈伯伦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放肆着,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倒有种尽兴的快感。

    “说的也对,你这舌头待会惹恼了我再拔也不迟。”

    “那说明,你现在心情不错或是赞同了我的观点。”

    “说吧,你们医生见过的最惨的死法是什么?”男人似乎非常乐于谈论血腥的话题。

    “我是个外科医生……”沈伯伦说。

    “知道。”男人不置可否的点头道。

    “所以,按比例来讲,我平均每天见过的,因肉体损伤死亡的病例加起来有十几例,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应该少说有五千多个死人。”

    平静的语气,淡漠的神情,却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喜欢去急诊室上班,知道为什么吗?”沈伯伦仰起头,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

    男人莫名被他看得心中一凛,他感觉沈伯伦看着他的眼神,似乎跟看一个没有呼吸和心跳的死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男人被牵引着提出问题。

    “因为,那里去的病人多半都是车祸或者被蓄意伤害的人,他们的创伤面基本都是大面积出血和受损严重的。”

    “曾经有一次,一个醉了酒的男人,家暴他老婆孩子,睡着后,被他老婆用绳子捆住。我记得他好像是被菜刀砍掉了生殖器官和两只耳朵,他老婆还用烧熟的热油把他的两只手炸成爆炸人手……”

    “人被邻居送到医院的时候大腿上还插着一把二十厘米长的水果刀……当时,值班的小护士吐了一地。”

    “停,别说了!”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喝住了他。

    “有很多……例如,车祸后带着半个脑袋来就医的,你相信吗?人真的很神奇,有时候脆弱到摔一跤就会死,但有时候却顽强如铁。”

    “那个半个头,脑浆都流出来的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那是个很胖的女人,据说是出去碰瓷找人讹钱,没想到遇见个硬茬,非要撞死她,可谁成想,被撞出去十几米远,头被路过的车轱辘压掉了半个之后,还能活着,只是她最后也在半个月后,停止了心跳。”

    第77章 沈医生的天天小故事

    妈的,这小子真邪门,如果金某人是警察,他想,他一定会查一查面前的医生是不是背负着多条命案的变态杀人魔。

    “金先生,你知道狗吗?”沈伯伦问。

    “什么?”那人突然反应过来,以为沈伯伦要骂他是狗,还没来得及发飙就听到。

    “你见过被狗咬死的人吗?”沈伯伦又问。

    “用陈述句!”金某人。

    “你一定没见过被狗咬死的人!”

    “就在前几天,凌晨两点,我接到一个急诊患者,被送来的时候,肚子旁边有一个塑料袋。”

    “那是什么?”金某人着了魔一样急迫的想知道原因。

    “里面装的是患者的肠子……”

    呕……金某人简直要吐了。

    “他被人丢进了拳养藏獒的狗舍里。”沈伯伦很听话的不再用反问句,而是选择陈述方式。

    “那些大狗饿了三天,只三分钟,他少了一只手臂,大腿被啃得露出骨头,肚子的大洞缝都缝不上……”

    “呕……”妈的,虽然恶心,但还是很想听——金某人。

    “肠子被咬掉了三分之二,半面脸上的血洞里还有沾着的狗毛。”

    “我草……你妈的,闭嘴!”金某人突然暴起,照着沈伯伦乌青的嘴角就是一拳。

    嘭……

    沈伯伦被重力撞击得向后仰去,砰的一声磕在了背后的铁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