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掐我?”

    “你赖在我身上不起来。”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人?我那是不舒服好吗?”

    余落说着掀开自己的衣服,朝着自己的腰看去,“都紫了!你自己看看,你下多重的手!”

    明缺淡淡的朝着余落的腰上扫了一眼,原本只是想敷衍扫一眼了事的,结果在看到余落的腰后,眼睛就长上去了。

    这么白?

    这么水润有光泽?

    这皮肤恐怕连女孩子都自惭形秽吧?

    就在明缺两眼盯着看的时候,余落掀着衣服走近到他面前,指着腰间被掐紫的地方说道:“我不就是不舒服倒你身上了吗?你用得着这么狠吗?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落两腿一软,再次倒了下来。

    明缺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余落的腰,稳稳的接住他。

    这腰也太细了吧?

    而且这手感……

    等一下!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他刚才怎么就主动抱住他了。

    就因为他腰上的皮肤白?

    他的确喜欢白白净净的东西,会让他感觉很舒服,这也是他严重的洁癖症造成的一种习惯。

    “呼——呼——”余落嘴里不停的呼着热气,闭着眼睛,烧的不轻。

    明缺把余落放在沙发上后,目光落在了余落的肚子上。

    犹豫两秒后,伸手将余落的衣服向上拉了拉,露出肚子,看到了肚子上的淤青。

    估计是因为受伤,导致免疫力下降,从而引起发烧的。

    话说,他是真的白。

    明缺盯着余落的肚子看了一会儿后,视线上移,落在了余落那张又黑又满是麻子的脸,心里疑惑起来,这么白的身体,怎么脸那么黑?

    余落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脸上也越来越红。

    看到余落这个情况,明缺顾不得继续考虑这些,得先去拿药箱。

    明缺有些后悔来这里了,还得他照顾别人。

    想归这么想,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余落这么病下去不管。

    “喂!”明缺戳了戳余落,“药箱在哪儿?”

    余落眯缝着一双烧的模糊的脸,嘶哑着嗓子说着。

    “什么?”

    听得不是很清楚,明缺低下头,将耳朵凑近到余落的嘴边。

    “电视,电视下面的抽屉里……”余落断断续续的说着,嘴里吐出来的热lang喷洒在明缺的耳朵上。

    明缺顿时有种电流从耳朵上激荡在全身上下的感觉。

    赶忙站直身体,用着探究且古怪的目光盯着余落打量。

    他刚才怎么会有那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几秒后,明缺重新整理好纷飞的思绪,从电视机底下的抽屉里翻出药,走回到余落的身边。

    “起来,吃药了。”

    “嗯……”余落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只是单纯的应了声,半天没有要从沙发上起来的意思。

    “赶紧起来,我没空陪你耽误。”

    他昨天和「落花流水」约好了,约定今天一起去江南局猎杀君主级妖魔领主。

    “哦。”余落又是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后,扒拉着沙发吃力的坐了起来,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药,一颗两颗三颗,来回晃,看不清楚。

    他连着抓了好几下,也没有抓到药。最后双手抱住了明缺的手,就这么就着明缺的手,把药塞到了他嘴里。

    明缺瞪大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手,望着余落的嘴。

    从里到外的抵制,从外到里的嫌弃,不仅如此,更让明缺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麻痹感。

    他要洗手!

    明缺快速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挤了一大把洗手液,足足洗了十分钟,奇怪的麻痹感才渐渐消失。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余落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就那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就这么躺一夜,估计会着凉,病情会加重的更厉害。

    虽然他打心底不想管余落,但这个家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他要是现在不管余落,等余落的病变得更严重了,倒霉的还是他。

    “真是麻烦!”

    明缺烦躁的走到余落身边,用膝盖在余落的身上顶了顶。

    “要睡回房睡。”

    余落半点回应也没有。

    明缺头疼的扶了扶额,跟着伸手粗鲁的抓上余落的衣服,准备将他就这么给扯起来。

    就在这时,余落嘴里吐出喃喃的梦呓声来。

    “妈……妈妈……”

    听到这话,明缺的动作陡然停下。

    “妈妈……落落想你了……”余落在说出这话后,眼角滑出一滴伤心思念的眼泪来。

    看到这一幕,明缺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他和他妈妈被爷爷奶奶赶出家门后,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虽然过得很艰辛,但母爱却是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