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男女主生活在有兽-人的时代~(小狗爱吃醋咋办~)

    这一天,作为人类的时梦谨准备接弟弟寄养在宠物店的萨摩耶回家呆两天,却不甚被毛茸茸的大型犬沾染了一身毛。

    时梦谨木着脸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搭在手臂上,从小区中走出来后却拐进了处小巷子。

    准确点,是因为听见了凄厉哭泣的小狗声音。

    这是个很隐秘的地方。

    倚靠在一棵树下,红棕色的落叶落满在他周围,细细看去有两只火红的狗耳朵隐藏在了树后,时不时抖动两下。

    却在听到她靠近的瞬间,戒备地竖直了起来。

    虽然天色已经很暗了,但时梦谨依旧认出来了这是自家的小狗,是自己的兽人伴侣。

    “乐鹤。”

    细碎的扭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树后面的耳朵悄悄收了回来,连呼吸声也弱了很多。

    “乐鹤。”

    她又唤了一声。

    原以为这次也收不到回应,没想到树后的人沉沉地应了一声,尾调中藏着无限的委屈。

    “嗯。”

    时梦谨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他面前,就这微弱的月光低头看向泪眼朦胧的小狗。

    “怎么了。”

    没想到就这一句,像是被她惹恼了一般,双手抱膝的人深棕色的眸子瞬间变得凶巴巴的,只是眼角湿润的桃红给削减了几分凶猛。

    “离我远点。”

    “臭!”

    猛然被推了下的时梦谨,晃悠了下身体又被人拽了回来。

    迷茫的神情再度出现在她脸上,只是当她看见面前的人明显哭过的眼睛,连脸颊都带着令人心疼的薄红。

    时梦谨心尖像是被羽毛拂过,慌乱地将人抱到了怀里。

    乐鹤面上嫌弃着但还是顺从着趴在了她怀里,只是不甘心地一直在扭动,试图将她身上全部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别摸我,难闻死了。”

    被拱地身子不断向后仰去的时梦谨,顺势干脆坐在了地上,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试探着问道。

    “该不会是因为我今天接了条小狗回家吧?”

    怀里的人霎时间绷直了身子,恼羞成怒地咬上了她的脖颈。

    “嘶。”

    嗯,变成舔了。

    时梦谨无奈地将人圈住,往怀里又带了带,指尖顺着凹陷的背-脊一点点向下,直到握住那蓬松的尾巴。

    “时梦谨!”

    低微的喘息声伴随着难捱的抽泣飘荡在隐秘的小巷里。

    直到将人完全顺毛了,时梦谨下巴抵在他头上,捏着他的手交代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说着说着,某人突然意识到,“最近你的情潮期是不是快到了。”

    成年兽人每个季度都会有次情潮期,但是她最近几天忙着跟项目,倒是对他有些疏忽了。

    “你还知道啊。”乐鹤将自己的尾巴往里动了下,躲过时梦谨的魔爪,继而压低着嗓子黏黏糊糊地委屈着,“我不喜欢闻见其他的味道。”

    时梦谨眼里含着愧疚和心疼,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从额头处轻轻落下一吻,眼尾,脸颊,再到干涩的唇瓣。

    撬开唇齿,舌尖掠过他的小尖牙,属于乐鹤的甜腻气息在味蕾跳动,直到将人吻地只能勉强支撑在树上才罢休。

    额头抵着他,时梦谨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眼底满是纵容。

    “乱吃醋,要罚。”

    乐鹤别扭着偏过脸,粉色的耳朵内里都快变成与毛发一般的颜色了,磕磕巴巴地说着,“我清理过了。”

    声音太小了,时梦谨并没有听见。“嗯?”

    某人炸毛,“少废话,要不要!”

    时梦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从衬衫前的口袋里拿出一直笔,横着抵在了乐鹤唇边,下命令道。

    “用牙齿咬着,不准掉。”

    眼前人的耳朵不自觉轻轻颤着,大概是对于恋人的信任,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是乖顺地咬住了。

    礼物被拆开。

    老谋深算的人抵了进去。

    可怜的小狗泪眼婆娑地呜咽着,却也不能发出些其他声音。

    笔横在他嘴里,晶莹的露水从口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