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

    甜品店柜台后,一位女beta摆出标准服务笑容,半弯着腰指着台面屏幕上的菜单询问道。

    “您好,请问两位是一起的吗,今天这款圣代第二份半价哦。”

    “我不和她一起。”

    “一起,两份,谢谢。”

    两道声音撞在了一起。

    时梦谨讶异地偏过头,不明白刚刚说得好好的人,现在又闹什么。

    心底的烦躁感又更胜了些。

    她转过头对着面露难色的女beta,声音显然冷了几度将刚才的话重复了遍,“一起,两份。”

    这次乐鹤倒是没再多说,只捧着第二份圣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清秀的身影跟在时梦谨身后,头顶着微蜷的红发静悄悄注视着她,一口一口抿下融化在嘴里的圣代。

    清凉奶香口感散在嘴里,鼻尖都是细腻的甜味。

    打通了七窍的乐鹤表示难得见她这样强硬讲话,就还挺不一样的。

    “啧。”

    一道灵光闪过,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铁骨铮铮的alha的乐鹤,抹下嘴角的疯狂上扬的笑意,将冰冷的圣代杯贴在脸上恢复了些平静。

    这种状态持续到两人找了处面馆坐了下来。

    “乐鹤。”

    时梦谨无奈地轻唤了声,双指在乐鹤耳打了个响指,将还沉浸着懊恼中的人敲醒了过来。

    再耗下去,她今天晚上又回不了宿舍了。

    两碗比脸都大的酸汤牛肉面被端在了两人面前,鲜嫩的肥牛片下点缀着泛着金光的酸菜,滋滋的油点飘在汤面上,看上去就让人垂涎欲滴。

    只不过对于两个心照不宣的人,却是犯了难。

    “吃吧。”

    时梦谨舀了口汤喝了下去,酸咸的汤裹着肉味的香气,舒缓着身心上下的疲惫浮躁。

    很香。

    但是乐鹤的表情未免也过于狰狞了些,活像是有人强迫他吃下的样子。

    时梦谨转了转眼睛,这让她倒是想起了刚遇见乐鹤那两天,在火锅店内看着他艰难地吃着一桌的菜食,还倔强地不肯停下。

    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小公子怕是以为她没吃,故意陪着自己。

    正经的时大人难得恶劣地想着,他这副不情愿样子甚是可爱,以后要是经常能看见就好了。

    乐鹤正生无可恋地咽下最后一口面,后悔着做人一定要诚实,不然迟早要被撑死。

    就听见对面时梦谨低笑的声音,捂着嘴打了个饱嗝后,乐鹤仰头就见她的脸逐渐在眼前放大。

    “乐鹤,你别动。”

    听到这话,乐鹤身子逐渐绷直。

    时梦谨细腻的目光落在他耳边的发间,不远的距离甚至可以感受到有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

    突然这是要干什么。

    心中传来阵悸动,慌乱间乐鹤手中不断提起的勺子一时没握紧,掉进碗里的那瞬溅起的汤汁洒在了时梦谨的衣服上。

    “你干嘛!”语气颇有些欲盖弥彰的羞愤暴躁。

    时梦谨指尖掐着一粒细小的白色泡沫,前倾着上半身同乐鹤对视着,胸前的白色衣物上被打湿成一片暗沉。

    她将这颗泡沫向着乐鹤靠近了些,示意着刚才的举动并没有其他意思。

    回过神来的乐鹤盯着被弄脏的地方愣了阵,在意识到他正盯着哪里看时又慌忙向后靠去,企图拉开些距离。

    他揉着耳朵,努力把视线回到时梦谨脸上,“衣服脏了。”

    时梦谨坐回去褪下外套低头看了眼情况。还好这件厚一些,里面的衣服只是沾上了零星一点的油渍。

    “没关系,我回去洗洗就好。”

    乐鹤瞥了眼她搭在一旁的外套,越看越觉得熟悉。好像每次出来,她都穿的是这一件。

    意识到这一点,乐鹤不可置信地对上了时梦谨淡然的眼神,“你怎么一天天就只穿这件衣服?”

    难道是缺钱了,他哥对救命恩人就这态度,也不给点补贴什么的。

    乐鹤眉又拧了起来,联想起之前她说的过去,胸口闷闷着有些心疼。

    对于小公子脑补已经有了经验的时梦谨,想着解释其实是她为了方便,同一款衣服买了四五件而已。

    “明天来这逛会给你赔件新的。”乐鹤单方面拍案决定。

    听见这话,时梦谨却下意识想推脱。

    乐鹤气定神闲,“那你把送我的东西拿回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