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静悄悄的浴室里,唯独剩下扰动的流体喧哗声,和心照不宣的动静。

    最后被裹得暖洋洋的小公子被头顶都快冒气的时梦谨抱回了床上。

    刚一落床就拱在了被窝里,隆起个明显的幅度来。

    时梦谨咬着舌尖,尽力恢复平静,“那我再去洗了。”

    “嗯。”

    被子里的人伸出只布满吻痕的手,挥动着示意。

    等门被关上,乐鹤才从里面探出双眼睛来,手抱在刚被吹得蓬松的发丝上,无声在床上扭动着身躯。

    真是谢谢这么贴心!

    淦,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却突然想到什么,乐鹤猛地一怔。等等,刚刚时梦谨是不是还说要帮他上药来着。

    “嘶。”

    那不能行!

    他撑着腰蹭到床边,使劲伸手把床头备好的药膏和光脑一起拿了过来,同时戒备地瞥了眼门口。

    没动静,很好。

    不一会,主卧里传来阵愤愤的动静。

    “嘶,身上就没一处好的。”

    “这都能下口!”

    “下回要补两腰子了再战了。”

    艰难替自己上完药后,乐鹤已经软着腰趴在抱枕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他叹了口气,按下光脑边的按钮,刺眼的屏幕光亮扰得他瞬间眯起了眼睛。

    屏幕上瞬间弹出数道消息。

    乐鹤沉默了会,点了开来。不用知道也是那群哥哥姐姐们‘友好’的关怀。

    【哥:小鹤,多躺躺。】

    【宋饺子:小鹤,这么多天了,还没空下来,啧啧。】

    【宁姐: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乐鹤深吸了口气,额头青筋跳动着,继续看了下去。

    【小砚:姐夫,好了之后给你煲鸡汤。可爱猫猫jg】

    暖心。

    【小亦子:乐哥你跑哪玩去了,今天你生日不过啦。】

    生日?

    乐鹤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下拉界面看了眼时间,猛然坐了起来,却在下一刻腰一软又塌了下去。

    怎么前几天结束的时候还有几天呢,怎么单纯迷迷糊糊补觉了会,就直接跳到了今天了。

    他不会就待在床上过完二十岁的生日吧。

    这件事不远之外的人也同样在思考。

    门外,洗漱完的时梦谨披着外套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拧着眉头望向刚拿出摆在台面上的一堆礼盒。

    是之前早就买好打算送给他的礼物,但是也没想会整整过了小半月敏感期。

    “先不想这个,还是先替小公子上药吧。”

    她别扭地站了起来,向着房里缓缓走了过去。一进去就见乐鹤摆着个脸盘腿坐在床头,背后靠着个熟悉的抱枕。

    他将视线移向刚进来的人,木着脸张开了双臂。

    “时梦谨。”

    “嗯?”

    不懂?

    乐鹤抿着唇,手臂上下晃动了会,眼巴巴地又望了过去。

    要抱。

    时梦谨眼尾填满了暖意,顺着他的动作把人圈住。指尖在他脑后戳了戳,在收回的时候停在了软乎乎的耳垂上。

    “怎么现在都不叫姐姐了。”

    原本还能一口一个‘谨谨’或者‘姐姐’的,现在干脆直接一个个大名叫唤了。

    “想听。”

    耳垂在齿间摩挲着,乐鹤红着脸不吭一声,却突然间泄了气,娇娇柔柔地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