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弦:“……”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就是了。

    余杭、方苏:“……”

    傻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刚才说过什么了?自己打脸疼不疼?

    宋毓明:“……”

    明明浮夸油滑是表面是上的,实际做正事时又狠又稳。

    怎么到了方胜男面前,稳和狠都没了,只剩下又笨又蠢了?

    谢璟珩摇了摇头,在男女感情这方面,程霄云素来不懂如何应对。

    只依靠本心去做,于是次次要么令人啼笑皆非,要么就事与愿违。

    程霄云在方胜男面前,字字句句皆真心,无一字虚假之言。

    可在爱情里,有些时候是不能全都实话实说的。

    小千的存在很是特殊,他都是欣赏的。

    别的人都能大大方方和陆清弦说,唯独小千他都想避讳开。

    所以在刚才说起这个话头时,不管哪一段经历,他都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本想快快结束,偏偏程霄云想看热闹的心过大,非要没事也要挑起点事来。

    他怕不让程霄云说,更让陆清弦多思多问。

    有些事,半遮半掩只会令人疑窦丛生,接着不知道想歪到哪去。

    还不若摊开来说,为了防止程霄云添油加醋胡说八道,特意出言警告了。

    可这货……

    到了自己全心不设防的人前,真就一点心机城府都没了。

    引火烧身了不说,还自己添了柴,让火烧的更旺。

    最为令人无奈的是,他还不知道他是在烧他自己,还在拼命的加柴。

    就他说起小千那态度和语气,他若是方胜男都会介意。

    方胜男为人重情重义,不拘小节,性子也疏朗大方,可那是作为朋友。

    朋友前加了个女字,怎么可能还大方的起来?

    程霄云却还用对待兄弟的惯性来对方胜男,哪里能行得通。

    这不就自己亲手挖坑,又亲手把自己给埋了?

    “从来没有?”方胜男唇角一勾,要笑不笑的看他,“你是觉得这话我能信呢?还是你自己能信呢?”

    坏了,好像真生气了。

    程霄云心一下慌了。

    他不知道哪句话出了错,还真把方胜男给惹生气了。

    但只要方胜男生气,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我错了……”

    他快速认错,“你别生气,我给你道歉。”

    方胜男心口一闷,缓了两秒才深呼吸一口气,他又来了。

    自从他将这份喜欢摆到台面上来,只要她不是真的生气,他就撒泼打滚,装痴卖乖无所不用其极。

    一旦看她真气了,立时飞速道歉。

    等她脸色稍霁,再继续耍赖,次次如此。

    “程霄云,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兄弟。”

    “你什么时候才能厘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程霄云一脸茫然,“这有什么区别吗?兄弟和女友都是我能拿命相护,全心信任的存在。”

    方胜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胸口更闷了。

    她别过脸,一点也不想看程霄云那张脸了,“那你就去和你的兄弟谈恋爱,上床,同居,结婚吧,少他妈来烦我。”

    能被程霄云称之为兄弟的几个人:“……”

    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你们俩闹别扭别带我们啊,我们都是无辜的路人。

    程霄云傻了。

    这咋更生气了?他认错够快啊。

    宋毓明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程霄云,长叹一声,“霄云啊,我快被你蠢哭了。”

    余杭和方苏一起点头,“我们也是。”

    程霄云目光从方胜男身上转开,去看方苏和余杭,“你们两个……”

    他想问兄弟和情侣间的区别,话出口又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兄弟间的默契不是说说而已的,他只开了个头,方苏和余杭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方苏瞄了一眼方胜男,看不清表情,沉吟了下,索性也不婉转暗示了。

    他怕程霄云听不懂,或者理会成别的意思,“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我这辈子死都不可能说在杭杭面前说,如果小千喜欢的是我,就不会爱而不得的话。”

    “杭杭也是,这种话即使是曾经单身时在心里想千百遍,也不会在有了另一半后,在对方面前宣之于口。”

    “哪怕这句话,只是一时的感慨的玩笑话也不行。”

    “为啥?”程霄云嘴比脑子快的问出了口。

    “因为我会介意。”余杭娃娃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若是苏苏在我面前说这句话,我会生气,心里也会很不高兴。”

    “哦,我明白了。”程霄云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说白了,就是吃醋是吧!”

    “是。”余杭回的肯定,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傻子总算是明白了。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