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份迷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不得了。

    不过想到刚才的那个梦,似乎是很早,早到我还只是个小女孩的时候……

    我痴迷的望着他,自动忽略了他眼底的冰冷,柔情低唤:“薄凉……”

    “你来做什么?”他问我,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

    这也是我的地盘,我不能来吗?

    只是这样的话我不会问出口,因为这样会让薄凉难堪,我爱他,所以我会顾着他的面子,只要他开心。

    至于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手下意识的落在小腹上,正要开口,就听他冷薄道:“曲离,好聚好散,不要再来纠缠。”

    好聚好散!

    这几个字撞的我心口疼!

    “薄凉,一直是我纠缠你吗?”我不解的问。

    他眸光幽深的看着我,并未回答,想到那些缠绵的夜,我又出声问:“我们的夜夜温存,都是我的纠缠吗?”

    我的问话让一边的乔蕊脸色难看,不过她是自找的,谁让她不滚,在这里听?

    “薄凉,我……”我还欲再说什么,却被他出声打断——

    “曲离,我从未爱过你!”

    从未!

    这两个字如一把砍刀,猛的砍在了我的心上,也砍在了我的骄傲上。

    这一刹那,我看到了乔蕊嘲弄的笑。

    我想起了乔蕊刺激我的话,她说我只是薄凉的床伴,他对我只是玩阮……

    瞬间,我所有要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直贴在小腹那的手也移开,他从未爱过我,而我还要再说什么呢?

    我转身,步子虚浮的往外走——

    可是刚走一步,忽的就听到有人尖叫,我回头,就看到薄家圈养在笼子里的那条体重过百的牧羊犬飞扑过来。

    我怕狗,更何况是这样的凶兽?

    我本能就去抓薄凉,可是他却在这一刹那抱住了乔蕊。

    而这一刻,那条牧羊犬将我扑在了身下,撕咬——

    我仿若听到了自己被撕成碎片的声音,不光是身体,还有心……

    第4章 原来我病了

    我没有叫,没有哭,也没有喊,仿若那条狗撕咬的不是我,而是与我无关的人。

    我转头看着一侧,薄凉紧拥着乔蕊,他将她的头按在他宽阔的胸口,护她不受一点惊恐,而他的眼睛看着我,就那样看着,眼底的冷凉仿若看一个与他不相关的陌生人。

    这样的他冷酷,无情!

    可是,昨夜他明明还在我的床上……

    我以为我会死掉,可是没有,我睁开眼的时候人躺在医院里,云伯红着眼站在我的床边。

    “离离……”云伯叫了我一声,眼底的红晕更重了。

    我是他一手拉扯大的,虽然在名义上他是我的下人,可于我来说也是亲人,他疼我,拿我当自己的孩子一般。

    “云伯,他说从未爱过我,他说不曾娶过我……”我嚅嚅的委屈出声。

    云伯把脸偏到一边,抬手抹了抹眼角,“离离,是云伯的错,是我的错……”

    我不解的看着他,“云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离离,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云伯的话让我更加迷惑,不过似乎之前他提醒过我吃药。

    我生病了?!

    “云伯,我生的什么病?”我问。

    云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书来,上面写着「失忆症」。

    “小姐,你一年前就得了这种病,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刚开始的时候并不严重,可是最近……最近发现你病的严重了,你竟然都忘了自己得病的事。”

    失忆症?

    我为什么会得失忆症?

    我想不起来了,而我此刻也不关心这个,“云伯,薄凉不要我是因为我的病吗?”

    云伯摇了下头,叹息:“离离,薄凉他不爱你这是真的,你也从未与他成过亲。”

    哪怕薄凉已经亲口说过,但此刻听着云伯说出来,我还是不能接受的摇头,“这怎么可能?明明,明明我跟他结过婚的。对了……我的床头还挂着我与他的婚纱照……”

    云伯痛楚的闭上眼,“离离,那不是真的,那些照片是p的图。”

    我愕然——

    “你喜欢薄凉,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哪怕病了,你忘了很多,却都不肯忘记他,有一天你早上醒来拉着问我薄凉呢?

    你还说你们结婚了,当时看着你欣喜的模样,我没有拆穿,你还让我去拿你和薄凉的婚纱照……

    我实在不忍你伤心,想着你以后还会忘记的,所以便找人做了婚纱照放在你的房间……”

    听到这里,我痛苦的闭上眼,原来薄凉说的都是真的,乔蕊说的也是真的。

    薄凉不是我的丈夫!

    而他也不爱我!

    跟我上床,只是拿我当床伴!

    不,确切的说是我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