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感受到李明禹的视线,慎深开口问。

    “老板,你什么时候结婚啊?”问这句话的时候,李明禹胸口在跳。

    脸上也烧得慌。

    “为什么这么问?”慎深放下手中的茶杯,也显得局促不安。

    “就是觉得老板你对小羊都那么好,应该会是很疼小孩子那种爸爸。”李明禹撇开头不敢去看慎深。

    “小孩……”慎深陷入了沉思,说起小孩的话,他觉得长得像李明禹就很好。

    “老板你不想有个家吗?”

    这句话就像是凿墙的铁锤,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壁垒。

    家这词对于他而言陌生又熟悉……

    “那你呢?”慎深低着头,慌张地问。

    “我?”李明禹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慌乱之中说道:“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啊?”

    “这个因情况而定,某些人需要打激素,有些人不用。”慎深日有所思:“你想结婚了?”

    “……嗯。”李明禹含糊不清地回答。

    “宋哲?”慎深咬着后槽牙问。

    “不,不是。”李明禹结结巴巴,在慎深看来就是心虚地表现。

    “这么年轻,不应该考虑婚姻。”慎深黑着一张脸。

    “老板你翻了年就二十七了,这也小吗?”李明禹有点失望。

    “没到三十都不要说自己小,我二十七了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势必要把李明禹的这种想法掐死在摇篮中,慎深又说:“房买了?”

    “车买了?”

    “教育基金存够了?这就想结婚?”

    “……要这么严格的吗?”李明禹小声问。

    “那你以为结婚就出个人?不管对方再有钱,都是对方的,一旦你离婚什么都没有。”慎深越说越生气。

    “你不觉得先把工作饭碗保住比较重要?”

    李明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没想到老板对另一半的要求这么高。

    “所以知道了吧?”慎深又插了一刀:“年轻人不要有嫁个有钱人就一劳永逸的想法。”

    “哦。”李明禹点点头,他还是继续跟小汤圆玩吧。

    穷鬼不配结婚。

    晚饭的时候,别墅里面没有人,就连管家伯伯都被慎深放假回家过冬至了。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李明禹无法想象,连自己都不在的话,慎深有多孤独。

    “老板,长期陪吃陪喝服务了解一下?”李明禹嬉皮笑脸地贴上去。

    “可以。”慎深矜持地点点头,手心却紧张地冒汗。

    李明禹继续觍着脸,凑到慎深面前:“我除了秘书可以当生活助理。”

    被突然靠近的李明禹吓了一跳,慎深连忙后退:“你想干什么?”

    “就是……”李明德也很紧张,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说:“你这里那么多空房间,就不要浪费了,我搬过来住把。”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这么主动,李明禹想要钻地缝里去。

    这么说,慎深应该听得懂吧……

    “住,住进来?”慎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不是……我开玩笑的!”李明禹自己先撑不住了,慌慌张张坐回椅子上,埋头扒了一口米饭。

    “好!”慎深认真点点头,李明禹又扒了一口米饭,差点把自己噎死。

    两人都红着脸,低头干饭,过了一会,意识到有些尴尬,不约而同抬起头。

    四目相对,两人又连忙撇开头。

    “这个白米饭真香。”李明禹紧张到胡言乱语。

    “嗯,不错。”慎深点头回答。

    “这个牛肉做得真好吃。”

    “嗯,挺好吃。”

    两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顿饭吃得无比紧张。

    饭后,李明禹洗好水果,端到慎深的书房里。

    看到里面有好多书,随手拿了一本雪莱的诗集,走到慎深面前。

    “什么事?”慎深合上电脑,抬头看着李明禹问。

    “老板,你给我读诗吧。”李明禹把诗集拿出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