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下子放心了吧?”

    祝如愿就笑问道,平时自己娘总是担心家里不够吃的,这下就让自己娘看看,心里有个底。

    李彩芝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这么些粮食你们哪里弄来的?”

    “娘,这个您就别管了,总之是有法子的!您就尽管放开肚子吃,咱家粮食足够了,怎么吃也是吃不完的!”

    祝如愿就打着马虎眼笑道不肯多说。

    李彩芝寻思寻思也就是闺女从黑市上弄来的了。

    “你可当心点!”

    “知道了娘,咱蒸馒头去!”

    祝如愿拉着自己娘往锅屋里走。

    今天要好好跟自己娘学学怎么蒸馒头。

    蒸馒头这天最忙,劳动强度也最大,特别揉面是最累的。

    这一天一家老小齐上阵。

    甚至孩子和老人也能派上用场——插枣儿或者用红纸点红点。

    馒头蒸好后先放在簸箕里,等凉透了,再拾到柳条笸箩里。

    如果凉不透.饽饽之间会粘皮,不好看。

    叶远洲今天跟刘庆民一起把前几天村里有人要的家具都送过去了,结了钱只等着过年了。

    “包个糖夹子吃吧。”

    李彩芝往碗里舀上一勺红糖,再舀上一勺子面掺和着。

    这样一个是为了少放上一勺红糖,一个是为了蒸熟后红糖不留出来。

    祝如愿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娘熟练的捏糖夹子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记得从分家后每年的二十八,自己娘都会这样给自己蒸上两个糖夹子。

    直到现在,自己都嫁人当娘有了孩子了。

    还是被自己娘当成以前那个小姑娘似的被宠着真好。

    ......

    锅屋里蒸着馒头,祝如愿跟李彩芝两个人在锅屋里说话。

    听见里屋团子的动静,祝如愿才忙回去看孩子。

    小家伙睡了一上午,这会子倒是精神了。

    转悠着眼睛哼哧哼哧的不啃喝奶。

    祝如愿放下衣服,伸手轻轻碰碰团子的小耳朵。

    “攒着等你再大点的时候再揍你!”

    叶远洲正好回来,进屋的时候看见这一幕。

    咧着嘴凑上去觉得好笑。

    “儿子,你怎么气你娘了?”

    听见自己爹的声音,小团子倒是不哭了。

    举着自己的小拳头往嘴里送。

    “收了一百二十五,那五块给刘庆民了。”

    叶远洲从兜里把今天收上来的钱拿给自己媳妇儿。

    这些都是这几天打家具挣的钱。

    刘庆民给帮了两天的忙,当小工也没少出力。

    祝如愿就点点头,没说啥。

    刘庆民是个很憨厚的农家汉子,待人也和善。

    和他媳妇儿都是个好脾气的人。

    冬天农闲,就跟着叶远洲一起干木活贴补家用。

    把剩下的钱接过来。

    祝如愿把钱收在空间里才觉得踏实。

    叶远洲把钱都交给祝如愿的时候家里也就四千来块钱。

    现在短短一个月,家里就已经增加到五千多块钱了。

    钱越来越多,心里就越来越踏实。

    祝如愿跟叶远洲都是属于脚踏实地干实事的那种人。

    ......

    中午吃的就是刚蒸出来的新馒头。

    白面大馒头,李彩芝面发的好,吃着就好像跟渲软的跟面包似的。

    第九十四章 可我好像怀上了

    从上次在路上拦下祝如愿那次后。

    张平在知青所算是老实了好几天。

    天才刚暗下来,张平正在屋里躺在炕上看闲书。

    大门“当啷”一声。

    张平从炕上下去,去给开门。

    这个点了来的没有别人,一定是刘寡妇。

    果然,张平哈着气,冻得瑟瑟哈哈的开门一看。

    门外果然是提着个篮子,包着头巾的刘寡妇。

    “翠花姐,你来了!”

    张平正饿着呢,估摸着刘翠花肯定是来给自己送新蒸的馒头的。

    刘翠花笑着瞥了他一眼。

    “我来了你不高兴啊?“

    “哪能啊,快进来,这几天想死我了!”

    关上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已经掉了漆的木门。

    张平拉着刘翠花进屋。

    “今天腊月二十八,我新蒸的馒头,你尝尝?”

    刘翠花把筐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几个白花花的馒头,还有一个报纸包着的猪头肉。

    甚至还有半瓶的烧酒。

    这是她今天在粮站用地瓜干换的。

    “今天这么丰盛呢!”

    “不喂你吃点好的,你咋使得上力气?”

    刘翠花斜着眼抿着笑,种种风情让张平一下子抬起了头。

    刘翠花现在也正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男人没得早,年纪轻轻的孩子都没有一个就守了寡。

    也没有娘家人操持着让她改嫁,生生的熬了几年的寡。

    直到早几年的时候遇上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