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裴疆理顺了逻辑,合上眼睛,心安理得的睡去。

    那边的江月年都忍不住怀疑人生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李小疆跟李娇娇?他俩是什么关系啊他俩!他俩这么做合适吗!啊?李叔知道了还不得活活气死啊!

    江月年的三观炸了!

    砰地一声!

    稀碎!

    今儿晚上他肯定是睡不着了!

    你说这事儿,李叔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不是?这种事儿,难道不是道德沦丧吗?

    娇娇还好,还知道怕他听到,他怎么看李小疆的意思还挺想让他听到的呢?

    难道是他想多了?

    江月年越想越睡不着,瞪着一双大眼睛,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他就起床了,哼哧哼哧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穿上衣服就去找李国栋。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这种事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就算生米煮成熟饭了,道德的毒瘤也必须被阉割!

    对,就是这样!

    叫他们俩悬崖勒马!

    于是乎,李老头儿大清早的正刷牙呢,江月年就跃跃欲试的站到了他边儿上。

    李老头儿,“……小年起这么早?”

    “昂,习惯了。”

    江月年垫了垫脚,四下看了看,咳嗽,“叔,那什么,我,跟您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李老头儿心里一紧,心想,这孩子别是看出来了不同意吧?他跟何老师可还没表白呐,这孩子要是不同意,那,那他往后还要不要行动了?

    别说,千万别说!

    江月年读懂了李老头儿千万别说的惊恐表情,舔了舔唇瓣,心说,这个表情,难道李叔早就知道?

    他既然都知道了……

    那、那家丑不可外扬啊!

    他一个外人要是都发现了,李叔的面子往哪儿放?

    第360章 我咋淡定?

    江月年心思百转,最后干脆咳嗽一声,“也、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我,没带牙刷。”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李老头儿松了口气,一张老脸也洋溢起笑容,“你等着噢,叔去给你拿新的。”

    “哎,哎。”

    江月年原地等候,眼看着李裴疆也起床了,端着洗漱用具走过来,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摸了摸后脖颈,假装找东西转了一圈儿,避开李裴疆,飞速跟上了李老头儿!

    “叔,我,我挑个颜色!”

    奇怪,明明是李小疆做了错事,怎么他跟着这么尴尬不知所措呢?

    李裴疆,“……”

    所以这是知道了他跟娇崽儿的关系,知难而退了?

    嗯,不错,刷牙!

    然后何老师也起床了,打着哈欠洗了个脸,对李裴疆温柔一笑,开始刷牙。正刷着呢,见她儿子跟个跟屁虫一样粘着李老头儿走来走去,一时间也是很震惊。

    不是?

    这家人魅力这么大的吗?

    不单单是她,她那古板的不爱说话的儿子,怎么也跟着变的鲜活可爱了起来?

    上次他跟前跟后,好像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吧?

    难道他也很认可李国栋?

    “黄色绿色粉色蓝色,你要哪个?”

    李老头儿拿着一把牙刷,江月年笑了笑,指指绿色,“就绿,绿的吧。”

    说了要挑颜色,那总也不能穿帮吧?

    实际上这几个颜色,他一个也不真心喜欢,他喜欢黑的,家里也没有啊!

    于是乎……

    家里氛围奇奇怪怪的,李娇娇一起床就发现了。

    李裴疆,咳,怪就怪么,狗叫都学了,他要不奇怪点儿,那才应该真奇怪。

    江月年……

    昨天应该也是听了点儿不该听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脑补她跟李小疆不伦,奇怪也正常。

    可李老头儿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也跟着奇奇怪怪的?吃饭的时候也不殷勤的给何老师夹菜了,反而规规矩矩、一本正经的。难道是转性了?

    何老师也奇怪。

    以前对着李老头儿,总感觉挺出戏的,很努力融合,但画风总是不一样的感觉。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李老头儿和江月年,老是有种在笑的感觉。

    难道李老头儿和江月年这俩人,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家里就大姐和苗苗正常了!

    除了昨天睡觉前苗苗又忍不住问她合不拢腿到底啥意思,也,也没啥事儿了。

    李娇娇坐下吃早饭,被江月年偷看,猛地一抬头。然后对上的就是江月年不知所措收眼神,强装镇定的脸。

    这哥哥,心理素质不行啊……

    好赖也当了这么多年兵,学了这么多年反侦察,怎么遇事儿这么不淡定?

    这……

    也就是江月年不知道。

    他要知道,一准儿跳脱人设蹦起来!

    什么叫遇事儿不淡定?那也得看什么事儿啊!就就就,就你俩干的那丧良心的事儿,你让我淡定?我咋淡定?我的职业道德思想品德都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