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

    “啊呦我去,爹,你干嘛呢喊那么大声。”

    “你干的好事!”

    “当时他衣服着了啊!”

    “叔,不怪娇娇,当时的情况——阿嚏!阿嚏!”

    “快,快拿出来我看看多少度了。三十八度?李娇娇你,赶紧跟小疆带他去看病!去镇上来不及了,就去孟溪村老郎中那里吧。快啊!”

    第568章 妈,妈你别走,我听话

    李老头儿一声令下,李小疆和李娇娇就有正事做了。带王储去了趟老郎中家里,回来就开始熬药了。

    王储看病回来就被李老头儿裹成了个粽子,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捧着搪瓷杯暖手。本来李老头儿还想让他多喝热水来着,考虑到一会儿还得喝中药,就此作罢了。

    李娇娇跟李小疆在厨房熬中药,药罐子里装满了不知名的草药。李娇娇一边熬还一边嫌弃,“诶呀,这味儿。”

    闻着就苦。

    “这味儿怎么了?我闻着挺香的啊。”

    李小疆睁着眼睛说瞎话,被李娇娇看了一眼还说呢,“良药苦口,也是为他好。”

    “为他好你熬啊。”

    李娇娇忍不住白了李小疆一眼,眼看着李小疆接过勺子真要搅合,干脆又抢了回来,“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这家伙这么狗,又眼瞅着不大喜欢王储的样子。别回头趁她不注意再往药罐子里吐唾沫。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

    “你为什么不喜欢王储啊?难道就因为他拽,因为他爹有钱?”

    “难道就?单是这两点还不够?”

    “呃,够了够了,够够了。”

    她记得原著里她明明写的是他记得家里的情况啊,怎么他家都那么牛轰轰了,还能因为王储又拽又臭屁讨厌他啊?

    想不明白。

    李娇娇熬了药,叫李小疆端出去给王储喝。自己则收拾了药罐子,慢条斯理的跟在后头。

    王储喝药跟喝毒似的,裹着被子,眉头皱的能夹死个苍蝇。

    卖惨是真的,发烧是真的,不爱喝药也是真的。

    如今捧着药罐子,骑虎难下更是真的!

    “喝呀。”

    李老头儿催促道,王储捧着搪瓷碗,良久,憋出句话来,“有,有点儿烫。”

    “哎呀就是要烫着喝才能出一身汗啊!要不然你这烧啥时候能退啊!”李老头儿又说,不得已,王储深吸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完了药,差点儿没yue出来。

    “好了,捂着被子发发汗吧,发发汗就好了。”

    ……

    王储发汗的时候,李小疆就坐在他边儿上写作业,李娇娇趴在茶几上,还是个抄。

    王储原本坐着看电视,看着看着,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的缩在沙发上,哆哆嗦嗦的冒汗。看上去,脆弱无辜又可怜。

    “妈……”

    李小疆起身上厕所时,李娇娇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刚凑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儿。被王储猛然抓住手臂,下意识往后躲。

    “妈,妈你别走,我听话。”

    被李娇娇挣脱钳制,王储睁开眼睛,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哑着喉咙道歉,“对不起。”

    “……喝水么?”

    李娇娇咳嗽一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想起了当初军训时候未经大脑的举动,愧疚心起,总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儿什么才能弥补一下王储幼小的心灵。

    孩子太惨了,真的。

    母亲病逝,父亲又忙,将他一个人丢给保姆司机照顾,养成这般孤僻冷傲又脆弱的性格。

    是她没考虑周到,不经意间触了人家孩子的逆鳞——

    第569章 喜欢就喜欢呗

    不仅令他想起了伤心事,还将他的伤口公之于众。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伤害已经造成了。

    是,他是后来冤枉她作弊来着,可那不也没冤枉成么。

    李娇娇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很难不对王储的遭遇表示同情。这样一个极度自负又自卑,孤傲又缺乏安全感的人格,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军训的事——”

    “不是说,要烧水喝吗?”

    王储打断李娇娇的话,局促的别开眼睛,不能听李娇娇说对不起,她这样的人,说了对不起,就再也不会觉得对不起他了。

    “……好,我去烧水。”

    李小疆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听到李娇娇说了这么一句。天可怜见的,他憋尿憋了这么久,真是出于对肾的考虑不得不去了。

    他去之前还再三确定王储就是睡着了啊!

    合着这家伙还有两副面孔呢?

    他咋不去当演员呢!

    “干嘛去?”

    李小疆语气不善,李娇娇莫名其妙看他一眼,“烧水啊!要不然你去?”

    “……那还是你去吧,记得多烧一点。”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