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这几天杭市降温,今天天气这么冷,大家白天录节目都辛苦了,尤其是天真,受了伤还在坚持录节目,我代表整个节目组,向各位表示感谢,感谢大家今天的辛苦付出。”说着,江淮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我不是个喜欢煽情的人,所以话也不多说了,今晚就带大家来尝尝最地道的杭市菜。”

    等江淮说完,宋天真忙道:“只是一点儿轻微擦伤,根本不妨碍什么,江导您就别放在心上了。”

    楚嘉遇也说道:“就是江导,您也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真要说辛苦的话,其实江导您也不比我们轻松多少。”

    江淮摆摆手,“好了,话不多说,外面这天儿怪冷的,我们快进去吧。”

    进了“璟禧楼”,跟前台报上预订号后,就有一名穿着大红色高开叉旗袍的漂亮女迎宾员带着江淮一行十几个人往二楼包间走去。

    众人正沿着二楼走廊往包间方向走,不远处,走廊侧面的包间门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迎面朝宋天真他们走过来。

    走近以后,女迎宾员停住脚步,唇边挂着大方得体的标准式微笑,对为首那个周身气场颇为冷冽的西装男人微微颔首,语气非常恭敬地说道:“沈总晚上好。”

    男人点点头,表情冷淡地从宋天真身边经过时,眼睛突然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看了宋天真一眼。

    男人身形极高,目测得有一米九,身形修长,气势不凡,明明长了一双桃花眼,目光却极其冷清,周身环绕着一股冷冽摄人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清冷矜贵的霸总本总。

    宋天真下意识地离郭瑶迦远了些。

    果然不出她所料,下一秒,郭瑶迦的花痴病又犯了,捧着脸沉醉道:“我的妈呀,真真,真真,刚才走过去那个男人长得好帅呀!真真你知道吗?他刚才经过你身边时,好像还特意看了你一眼。”

    宋天真:“……”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楚嘉遇回头看了眼男人的背影,说道:“这不是‘辞夏影视’的沈辞吗?”

    “妈耶,真的假的,他就是沈辞?两个月前刚刚回国的沈辞?”郭瑶迦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在场所有人,对“沈辞”这个名字都不陌生。

    因为娱乐圈最大的影视公司‘辞夏影视’,就是沈辞当年一手创建起来的。

    而之于商界,沈辞更是个无比传奇的存在。

    沈辞十岁那年,他的父母皆因空难不幸去世,庞大的‘沈氏集团’一夜间全部落到了沈辞肩上。

    虽然从小他就被父母当做集团继承人来培养,可毕竟年幼,外有同行大集团恶性竞争,意图吞并,内有远房叔伯们虎视眈眈,想要夺权。

    在这种内忧外患、人心叵测的局势下,他根本都来不及伤心父母的意外去世,只能咬紧牙关被架上火盆,与此同时,暗暗隐藏锋芒,静待时机。

    终于,在他十八岁那年,蛰伏已久的沈辞突然以纵横捭阖、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强势清理掉了沈氏集团内部的腐化旧势力,彻底稳固住了自己在沈氏的地位。

    后来,又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如今的“沈氏集团”已经成为一个多元化综合性的跨国集团,业务板块涉及娱乐圈、餐饮、医疗、教育、科技等各行各业,而当年那些各种恶意竞争,意图吞并沈氏集团的企业,早已经被沈辞打压得辉煌不在,甚至直接破产倒闭。

    只是沈辞向来低调,虽然经常能在各种财经报道上看到他的名字,但他极少在镜头前露面。

    加上这些年他一直待在美国,直到三个月前才突然回国,所以见过他真人的并不多。

    郭瑶迦越发花痴起来,“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能力,沈总怕不是从言情小说里穿越出来的吧。”

    凌源撇了撇嘴,语气略有些嫌弃地说道:“迦迦,你花痴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歹是个一线女明星,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下自己的形象。”

    凌源和郭瑶迦都是节目组常驻嘉宾,一起录过这么多期节目,彼此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开起玩笑来也比较放得开。

    郭瑶迦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你懂啥呀?跟沈总相比,形象哪有沈总香。嘿嘿嘿,实不相瞒,我想睡沈总。”

    闻言,宋天真差点儿一个趔趄。

    这么大胆又露骨的话,也就只有性格豪爽耿直的郭瑶迦,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毫无顾忌地直接说出来了。

    “……”凌源无言以对,伸出右手,竖了个大拇指,“绝!”

    跟沈辞擦肩而过后,又走了没几步,就到了江淮预订的包间,“国色天香”。

    走进去,包间里也是一派古色古香的雅致布局,包间中央还坐落着一座假山,周围有藤蔓和小桥流水环绕,水声潺潺,很有意境,空气里的檀香味道也比之前在走廊上更浓重了些。

    等众人全部落座以后,江淮举起茶杯,说道:“明天还要接着录节目,不能喝酒,所以我就以茶代酒了,再次感谢各位今天的辛苦付出。”

    闻言,众人也都连忙举起茶杯,七嘴八舌道:“江导,您怎么又说这话,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工作哪有不辛苦的呢?”

    “就是啊江导,我们总不能只拿钱不干活儿吧,那您又该扭头在背后骂我们了,哈哈哈。”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

    江淮举头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后,放下茶杯,看了眼楚嘉遇,说道:“哦,对了,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下大家,嘉遇明天要去剧组,不能继续参与节目录制,所以明天早晨会来一位新嘉宾,代替嘉遇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

    郭瑶迦闻言,扭头道:“你明天不录了,怎么没提前跟我们说?”

    楚嘉遇笑了笑,说道:“计划突然有变,我也是今天下午刚从经纪人那里得到通知。”

    郭瑶迦挑眉道:“可你签了一整期的合同吧,半路突然退出不用赔违约金吗?”

    楚嘉遇端起茶水喝了口,笑道:“江导人好,跟节目组打过招呼,所以就不用我赔违约金了。”

    当晚。

    “沈氏集团”总部,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

    沈辞负手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眉眼冷清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