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觉得此地不易久留,屁股一抬拔腿就跑。

    夏歧墨看着她钻出帐篷,扭头批评商南,“以后组织团建不要到这种地方来。”

    商南看了看帐篷的门帘,以为夏歧墨要说这帐篷不安全。

    其实安全是很安全,就是这种帐篷有一点不好,门帘只能从里面拉上,外面的人打不开,但是外面的人也关不上,所以郝慧慧才有机可乘。

    “我检讨!”

    夏歧墨无奈摇头,起身钻出帐篷去冲凉。

    走到丁宁跟舒晓瑶帐篷前,两个小家伙正探出脑袋在看刚才的真人直播。

    她们一见夏歧墨就火速地钻了进去,然后风一般拉上门帘。

    夏歧墨回头看向那依然忘乎所以的两个家伙,走过去踢了踢帐篷。

    “能不能关灯?”

    帐篷里一阵骚动,然后灯灭了。

    ……

    丁宁跟舒晓瑶两个人在帐篷里瑟瑟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丁宁小声对舒晓瑶讲,“看到了吧。”

    “果然是夏天!”舒晓瑶连连称奇,“人们都如此不顾及。”

    丁宁似乎想到了什么。

    “傍晚的时候如果帐篷里没关灯也会像现在这么清楚吗?”她问舒晓瑶。

    舒晓瑶不解,“干嘛这么问?”

    “我傍晚的时候咬得夏歧墨,想着有没有人围观。”丁宁傻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去挠脖子。

    舒晓瑶的目光自然落到她的脖颈处。

    “你脖子怎么了?”

    “怎么了?”

    “红了一大块。”舒晓瑶坐起来帮她看,看完一脸严肃,“这是吻痕呀,你确定只有你咬了夏歧墨?”

    “啊,这个呀,他刚咬的,说是一咬抵一咬,两清。”

    “一咬抵一咬?”舒晓瑶觉得这太不像夏歧墨给人的行事风格了,他可是一个看上去那么成熟那么稳重的一个男人。

    一咬抵一咬可是小情侣之间的暧昧。

    “丁宁,夏歧墨是不是喜欢你?”

    丁宁瞟了舒晓瑶一眼,平静地说道,“你最近有些上头呀舒晓瑶,净说这种话,一会儿说沈修约我出来是想追我,一会儿又说夏歧墨咬我是喜欢我。怎么,我现在成了白富美,这么抢手?”

    丁宁边说边掏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

    脖子确实红了一块,爱心形状,草-莓大小。

    她想到宿舍夜谈时有过恋爱经验的小姐妹谈到过男友种草-莓这件事,还吹墟谁种得好。

    丁宁觉得,夏歧墨也是个中高手。

    就那么一下就让她红了这么大一块。

    不行,她得查查怎么消除,要不然明天就不能见人了。

    掏出手机,一阵百度,最后丁宁搜出了一条吓人信息。

    某女颈部被男友种草-莓导制左臂瘫痪!

    还有,某女因恋人在颈部种草-莓晕厥致死!

    我去,夏歧墨这一咬可是杀伤性武器,非死即残!

    她把新闻拿给舒晓瑶看,“你现在还觉得夏歧墨是喜欢我?”

    舒晓瑶也看了一眼,“也不能断定他想让你死。”

    “反正不是你说的喜欢,你别忘了他喝多了,恐怕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你也不能去咬他,当迷妹不行吗,他那么帅。”

    “算了吧,他这个人自负的很,靠太近他会以为我在暗恋他,暗恋他的人下场怎么样我十分清楚。”

    舒晓瑶似乎嗅出了丁宁话里的天机,“你是怕自己爱上他?”

    丁宁没有反驳,她确实害怕,所以不管夏歧墨做什么,她只要当成他在讨厌她,那么她内心深处滋生出的小情绪就不会变成不可收拾的单相思。

    舒晓瑶见丁宁不说话,她勾住她的肩轻声问,“其实你有点喜欢他对不对?”

    丁宁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舒晓瑶笑了,握拳捶了丁宁一下,“怂包!喜欢就喜欢呗,干嘛要反着来?”

    “不是反着来,是不想让自己更喜欢,像郝慧慧和叶诘似的,吵着非他不嫁,到最后夏歧墨见到他们连正眼都不瞧。”

    听丁宁说完,舒晓瑶长哦了一声,“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虽然喜欢但不要爱慕,更不能让夏歧墨以为你对他有企图,这样见了面还能斗嘴聊天正常相处。”

    丁宁笑了,她觉得舒晓瑶形容的没错,不靠近也就不会疏远,保持距离才能见面时不尴尬。

    挺好……

    舒晓瑶继续说道,“这么说来你今天表现还不错,不卑不亢,该说坏话时嘴不留情,该咬的时候嘴也没留情。”

    说完她朝丁宁嘟起了嘴。

    两个人在帐篷里闹成一团。

    ……

    第二天,天气晴朗。

    沈修一大早就过来叫醒丁宁,让她快点起来,昨天晚上退了潮,可以去赶海。

    “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捉几只大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