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惨叫。

    陆似锦毫无知觉,抓了抓,睡得特别香甜。

    “啊!”马脸猴捂着自己的眼睛,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

    花臂男和另外两个矮小男子,目瞪口呆:“失,失败了?”

    山本庆眉头紧蹙:“怎么可能?”

    马脸猴捂着眼睛,惊恐道:“老师,是我无能,没有杀死他。”

    山本庆:“怎么回事?按照你式神‘獠牙’的成长,差不多有百年左右,怎么可能被轻易打败?”

    马脸猴道:“他身上似乎有什么保护他的东西,所以才失败了。”

    山本庆道:“算他命大,不用管他了,我们的正事要紧。”

    ...........

    从火车上下来,陆似锦脑袋还是懵懵的。

    迷糊间,看到小虎在门口招手,陆似锦摇摇晃晃向他走去。

    小虎连忙从他手上接过密码箱。

    “陆少爷,老板说接到你后,直接带你去他哪里,你看?”

    陆似锦点点头,“那走吧,正好在火车上没吃饭,我好饿。”

    小虎笑着坐上前排,驱车而去。

    跟在陆似锦身后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眨眼间,消失在人海之中。

    陆似锦撑着下巴,对着窗外发呆。

    没过一会,车子在一家饭店停下。

    小虎领着陆似锦上楼。

    饭店装饰十分仿古,清晰典雅的蝶恋花屏风,每走一步便会摆一道,眼花缭乱。阁楼之上,琴弦拨动,伴随着婉转的吴侬软语,满满的江南雅艺。

    看得出来,这个老板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小虎打开二楼一间包厢。

    陆似锦进去时,抬头看了眼头顶,牌匾上写着虞美人三个字,左右两边贴着‘春花秋月何时了’,‘雕栏玉砌应犹在’,是南唐后主李熠的最后一首诗。

    只是为何要用李熠这首诗做对联?

    不是不好,这是他最后的诗,总带着一种不详的语气在里面。

    陆似锦抱着疑惑的心,踏进了包厢。

    贺韶华见他来了,低头看了眼手腕上手表的时间。

    今天贺霸总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额前的头发往后拢,露出锋利的眉眼,薄薄的唇微抿,看起来像是去参加某种盛大的酒会。

    其实陆似锦第一眼,看得不是富丽堂皇宛如宫殿的饭店,也不是贺霸总打扮多么吸引人。而是他身后的粉色桃花,在看见陆似锦后争相开放,看起来特别傻乎乎的。

    陆似锦揪着其中一朵粉色的桃花花瓣尖尖,使劲揉了揉,“看起来你很欢迎我的到来嘛。”

    换做普通人,看到陆似锦抱着贺韶华,对着他撒娇,肯定惊得下巴掉地上。

    实际上,陆似锦侧过身揪着贺韶华身后的粉色桃花,正在和它们打招呼。

    知情的贺韶华,不自然偏头,“它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看不见自己身上的桃花,只能用过陆似锦的描述才能知晓。

    陆似锦唔了一声,思索道:“它们代表着你的真实的情绪,只要你情绪稍微外放,就能看到粉桃花们不一样的形态。比如,它们现在争先恐后盛开,就好像孔雀开屏一般。”

    贺韶华:“..........”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我来了,大家有没有想我啊!

    把你们的营养液准备,入v我就要卷起来了!

    第19章

    他捏了捏鼻梁,“有没有办法,解决它们?”

    “小小的桃花煞怎么可能难住我!”陆似锦脸颊鼓起,愤愤不平道:“可难就难在你中的桃花煞和一般的桃花煞不一样。如果强行除掉它们,你也会死。我需要追溯根源,才能一一拔除,等过几日我再帮你仔细看看,我可不想当寡夫。”

    贺韶华看了眼青年,嘴唇微嘟起,满脸不高兴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丝涟漪。

    他合上书本,“饿了吧,先吃饭,等会我送你回学校。”

    陆似锦用力点头。

    他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

    没过一会,小虎打开包厢门,一群腰细腿长的小姐姐端上菜肴。

    这家饭店不仅装修高级,连饭菜都是凤凰镇那酒店不能比的。

    看似肥腻的红烧肉,入口即化。家常小菜木耳炒肉,清脆爽口。

    陆似锦连吃两大碗,摸着微凸的小肚子,满足的打个饱嗝。

    贺韶华看他不吃了,放下了公筷,推一碗骨头汤给他。

    陆似锦连忙摇头,“吃不下了。”

    贺韶华:“骨头汤,喝了能长个。”

    陆似锦盯着自己的个子,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境界。

    他试探问道:“贺先生有多高啊?”

    贺韶华:“一米八六。”

    陆似锦回想自己和贺韶华并肩时,自己好像矮他不止一个头。

    回想起做体检时,他的身上好像只有一米七五。

    陆似锦:“!!!”

    顿时,陆似锦端着碗,咕咚倒进去。

    他要长个!起码不能仰着头看人,不然,脖子太遭罪了!

    贺韶华看着青年一双凤眼瞪圆,嘴角微微上扬。

    ..............

    公安局。

    坚守岗位的贺少英,刚想打个哈欠,就被他同事拍了一下背。

    “小贺少,你这鞋不错哦。”

    贺少英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还不是我哥,非拉着我去买,我都说我不要的。”

    同事十分羡慕说道:“真看不出来,行事严谨的贺总竟然对弟弟如此温柔,真让人羡慕。”

    贺少英抽抽嘴角,“也还好。”

    实际上,他哥问了自己两句:你们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喜欢什么?

    贺少英毫不犹豫回答:除了游戏就是鞋了。

    结果,他哥问完了,就把自己扔一旁了。还是自己死皮赖脸非拉着他哥,去鞋店挑了一双最贵的鞋。

    贺少英原本还美滋滋想着跟同事吹嘘自己的鞋,没想到他哥直接预定了一双限定球鞋。

    贺少英...........

    贺少英就很委屈。

    他哥变了。

    贺少英愤愤不平想找自家哥算账,结果每天加班加到十二点的贺霸总,竟然下早班了。

    顿时,灵光一闪。

    他哥整整二十八年来,常与道门佛家打交道,身边的红粉蓝颜几乎绝迹,他都差点以为自家哥要与青灯作伴。

    之后,他哥从爷爷手里接下了贺氏集团,才不由松口气。

    这双鞋是送给哥的朋友?

    也不可能,哥的朋友职业差不多和他哥相似,不是接管自家公司就是白手起家的大佬。通常他们过生日,都是以手表名车之类。

    但这次不一样。

    一双鞋?

    还是一双比自己都还小两码的鞋。

    难道他哥开窍了?

    贺少英脑袋天马行空,干脆不想了,起身去找自家师父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安排个任务,正好,这次又有案子发生了。

    陶峰是特殊警队第一大队组长,手中管理了两三百人,配有独立的办公室内。

    贺少英扒着们,露出一个脑袋,看向坐位置上盯着电脑看的师父。

    “师父,你看什么?”

    陶峰招招手,见贺少英走到面前,将自己的电脑屏幕转向他,“你看看。”

    贺少英盯着视频看。

    这是一段电梯内部监控视频,一个女学生进了电梯后,按了最顶层。起先,女学生低头玩手机,看上去一切很正常,从第九层开始,女孩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她开始频繁打电话,拍打着电梯的门,直到第十一层的时候,视频突然花屏。

    贺少英皱眉道:“师父,这段视频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陶峰取下眼睛,揉揉一夜未睡,肿胀难受的眼睛。

    “何止不对劲,是太他妈不对劲了。一栋十二层的学生宿舍楼,我把每层楼的视频看了起码十分钟,可监控里均没有她的身影,你说怪不怪?”

    贺少英问陶峰:“师父,你怀疑这是非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