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这群缠人的藤蔓怎么办?”

    陆似锦想了想, 慢慢靠近藤蔓, 谁知藤蔓竟然小心缩回触须,让开了一条仅供陆似锦走的道路,顺手将悬挂在藤蔓上的人救下来。

    “等会你们跟着我,我先送一部分人出去,再来接另一波,我担心一起过去,人气味太大了,藤蔓会再次发疯。”

    路上经历种种,众人早就对陆似锦深信不疑,他现在说的话比领队的金阊还管用。

    众人自觉分成两组,好让陆似锦带过去。

    第一组跟着陆似锦小心翼翼穿过藤蔓林,绿森森的藤蔓林里面,有很多粉色梦幻如纱的花朵,没想到这么凶的藤蔓竟然长着惊艳的花朵,众人惊叹之余下,倍加小心,生怕藤蔓发疯。

    很快,第一组平安过去。

    陆似锦几个跳跃,来到最后一组的面前。

    一开始藤蔓张牙舞爪,但没敢碰陆似锦,直到走到藤蔓中间的路程,藤蔓中惊艳众人的花,开始散发粉红色的光芒,更多花苞争相开放,宛如置身梦幻的童话之中。

    “砰!”

    直到有人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开枪,这些再了得也只是□□凡胎,这一枪,鲜血喷溅到藤蔓上,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藤蔓,开始张牙舞爪捆绑众人。

    陆似锦见事不妙,连忙掷出数张符纸。

    “天罗万象,破镜重圆....破!”

    符纸撑开仅供人钻出去的洞。

    他看见还在发愣的众人,连忙道:“赶紧走!”

    “快出来啊!”

    外面的人急得要死,不知道为什么安顺的藤蔓会忽然攻击人,反正不是件好事。

    好不容易从幻觉中醒来的众人,忙不迭从洞口跳出来。

    最后准备跳出洞口的芍药,却突然拽住陆似锦的手,不知道她撒了什么,洞口自动关闭,将陆似锦关在藤蔓之中。

    “陆道长!”

    “完了,陆道长没有出来!”

    “该死的藤蔓。”脾气暴躁的兵哥哥直接拿-枪突突。

    藤蔓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如一个卵巢一般,任由子弹扫射。

    藤蔓之中。

    “你不是特管局的人?”陆似锦问站在他对面的女人。

    芍药笑道:“我虽不是特管局的人,但我崇拜你是真,所以不想看着你去送死。”

    “你是白教的人?”

    “陆道长果然聪明,在下白教圣子芍药,刚才冒犯了。”

    陆似锦一愣:“圣子?”

    芍药甜腻的嗓音变得沙哑不少,“喜欢穿女装难道不可以?”

    陆似锦没有说话。

    他又说道:“陆道长我真的很欣赏你,脸蛋长得漂亮不说,还有一身本事,怎么会找一个俗世之人,难道你真的看上他的钱了?”

    “我看上他这个人不行啊。”陆似锦翻个白眼,“真是够了,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不要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冒出诋毁贺先生的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芍药眼神变得疯狂,“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的!”

    “嗤!”

    陆似锦双指夹住一张符纸,掷出去,锋利如刀从芍药的脸上划过,割开一道细长的口子。

    芍药手指沾了一点脸上的血液,放进嘴中舔舔。

    “本想和你好好调情,只是先知有命令在先,要不,我杀了你,等交差了,我再把你的头颅缝上去,将你的灵魂永远紧固在里面,这样你就能永远陪着我了。”

    陆似锦差异道:“你在想屁吃?”

    手捻法印,眼中紫色的雷电闪过。

    “雷降!”

    即使被庞大的怨气遮住,雷电依旧如下。

    “轰隆!”

    芍药脸色一变,手提青色的剑准备逃跑,紫色的雷电不偏不倚刚好劈中芍药。

    陆似锦冷笑一声:“就你可以请外援,我也可以。”

    粉色光芒散去,藤蔓自动松开。

    陆似锦拖着芍药走出藤蔓的攻击范围,众人才围了上来。

    “陆道长你没事吧?”

    “陆道友你可吓死我们了。”

    陆似锦将芍药扔地上,“找根结实的绳子绑上。”

    “陆道长芍药她怎么了?为什么要绑她?”跟芍药最要好的女兵提出质疑?

    陆似锦道:“她是白教的人。”

    众人:“!”

    “看上去不像啊,这么可爱的女孩竟然为□□卖命。”

    “亏得我们还一路照顾她,早知道就该一-枪了结她!”

    “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陆似锦掏处一包湿纸巾擦擦手指。

    “他可不是女生,他是白教的圣子。”

    刚接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加入白教,现在又说她不是她,而是他。

    还是白教的圣子?

    双重打击下,众人双眼呆滞。

    尤其是跟芍药最要好的女兵,更是难以置信,相信短时间内是不能恢复,芍药带给她的阴影。

    “好了,继续赶路吧,在路上审问他。”

    金阊连忙找到铝合金融合制作的绳子困住芍药,看向芍药是时,神色复杂。

    “芍药是我来特管局最早认识的人,谁知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竟然是白教的奸细,我们找了这么久的奸细竟然是他!”

    “白教对我恨之入骨,派高手来杀我很正常。”

    ..........

    原始森林最北边是一片沼泽林,还是怨气最膨胀的地方,在最深处的地方毒虫蛇兽不敢靠近。

    “咿呀咿呀咿呀——”

    “合上妈妈的脑袋。”

    “圆乎乎的脑袋,小小的身子,妈妈你看我缝得好不好?”

    “呀,头又掉了?!”

    沼泽深处一个幽深的山洞里面,一个青紫色的婴儿抱着一个头颅正在哼唱,声音尖细又惊悚。

    “错了!”

    一只轻飘飘的手轻轻拍了下婴儿还带胎发的头,声音如少年一般青涩。

    “纸人哥哥,那你再教教我?”

    一个黑黢黢的纸人正在用泥土捏一个平坦没有头颅的泥俑,纸人的容貌是一个少年的模样,从脏兮兮的脸上依旧能看得出来它的清秀。

    “你重新唱,我再给你纠正!”

    黑黢黢的纸人擦了擦额头,蹭出一片白色的内里,原本它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只是在大山里面藏藏躲躲,泥土里面打滚,白白的身体早就变得乌漆嘛黑。

    “好呀,好呀。”青紫的小婴儿抱着它妈妈的头颅摇摇晃晃,又开哼唱歌曲。

    纸人左弄弄又瞧瞧,终于把一个简易版的泥俑身体做好,他自己欣赏一下,觉得自己自己做的不错,拍拍手上的泥渍。

    “好了,让你妈妈来试试?”

    婴儿扒抱着妈妈的头颅轻轻放在泥俑上面,漂亮的女人头被安装在一个脏兮兮的泥俑上,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奇怪。

    小婴儿却很捧场。

    “哇,妈妈真好看!”

    女人眨眨眼睛,红色的血液浸透泥塑的身体,她试图动动身体,发现手指能动,红着眼。

    “谢谢。”

    纸人摆摆手,“反正都是顺手的事情,我能救就救,没什么好谢的,再说了我的仇人也是你人的仇人,你们人类有句话说得很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纸人哥哥你懂得好多呀!”

    纸人绕绕头,从那双豆豆眼中看得出一点点的害羞。

    “这是我妈妈生前交我的。”

    “哇,你妈妈和我妈妈一样棒!”

    “那是当然!”听到夸赞妈妈的话,纸人会昂胸抬头无比骄傲。

    “那你妈妈呢?”

    小孩子童言无忌,它不懂“生前”这个词语的意思。还是它妈妈制止它。

    “乖乖,不许胡说!跟哥哥道歉”

    “对、对不起哥哥。”

    纸人一双眼睛闪着红光,“我的仇人是妈妈的儿子,明明妈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他了,他什么还不满足,要把妈妈的纸扎店卖了,妈妈跟他吵起来了。他狠狠推倒妈妈,还将妈妈.........他拿钱就是给那群人,他们都是杀害妈妈的凶手!我要杀了他们!”

    “没错,他们害得妈妈这样,害得我不能正常出生,把他们统统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