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吗?

    她只想努力忘掉那段不美好的记忆而已。

    女孩小时候被人猥亵过,她生出了阴影,她的世界是灰色,时常恐惧,梦境中那些人长得狰狞恐怖,吓得夜夜不敢睡着,

    每当她想对母倾诉,想告诉母亲她现在的情况,可是面对严厉的母亲,却始终不敢踏出那一脚。

    因为每次话即将说出口时,母亲总说:“有这个空闲的时间,还不如多做一张卷子,眼看就要高考了,你怎么还不抓紧学习?”

    女孩退怯了。

    焦虑、失眠的她只能靠着安眠药睡觉。

    直到青年的出现,他很温柔,很有耐心,他意外直到了女孩的秘密时,却笑着说替她保护秘密,还试图开导女孩。

    可以说青年的出现,就是女孩黑暗中的一道光。

    是她的母亲亲手将光掐没了。

    满天的谣言,女孩心死如灰,从高高的天楼上一跃而下。

    她看见青年飞奔过来抱住她残缺的尸体失声痛哭时,她很想对青年说:对不起,辜负了你信任,还有谢谢你

    女孩跟着自己的尸体来到医院的太平间,看到母亲撕心裂肺对着自己的哭,女孩却不感动,她想,大概是心死了吧

    少女长发用一根红发带系这,坐在顶楼上望着天空的血霞,两只脚摇摇晃晃,她好像心情很好。

    禾雀站在她身边,“你醒了?”

    “嗯,这些年谢谢你。”少女对她笑。

    “应该的。”禾雀道,“那日我被黑袍人下阴蛊,企图控制我唯他们使唤时,是你将我爱人的梦境与我连接一起这才救了我,而你当时已经被压制沉默在鬼蜮深处,还是运用唯一一点力量救我,我帮你守护鬼蜮也是应该的。”

    少女却摇头,“因为有人还没忘记你,而我只是一个被遗弃的人,我羡慕你。”

    禾雀张了张嘴,“郁玉”

    “没关系的,我在这里活了二十年了,从懵懂无知的女孩成为鬼主,我看到很多鬼离去,又看到很多新生的鬼怪直到我看见了那位小先生,他笑起来很好看,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还帮我解开了黑袍人对我施下的诅咒,所以我让红红跟着他,保护他”

    禾雀想起梦中爱人经常提起青年,她没有吃味,相反,她很高兴爱人能交到新朋友,她期望爱人能走出来。可最后,爱人却说,如果自己有青年的一点点勇气,是不是就可以救自己。

    她只有深深的愧疚。

    原本自己作为灵护着爱人一辈子就够了,可有想来破坏它。

    自己的一丝精魄被坏人利用,若不是鬼蜮主人强制打开鬼蜮让自己与精魄融合,因灵魂里面只有灵和精魄,每隔一段时间自己就会发疯一次。这时,爱人的梦又意外融合了鬼蜮,爱人的一魄融合到本想控制自己的白绫上面。

    有了爱人的安抚,疯病好了。

    但有人竟用害死自己相同的手法,企图伤害自己的爱人,她怒了。

    这场鬼蜮是她怒火中烧将部分无辜人卷入其中。

    鬼主手腕上白绫一挥,藏在鬼怪中的活人魂魄全部被逐出鬼蜮。

    但送走全部的人不是一件小事,她也元气大伤,红润的唇变得苍白。

    白绫化身为人,急切抱着她。

    “小雀儿。”

    “我没事,玉玉你又乱担心。”

    有人走了,也有心怀歹意的人,藏在暗处。

    “鬼主受伤,快进入秘境!”那些修士就是逮住禾雀受伤,郁玉暂时没有恢复元气,意图冒险进入秘境。

    原本看风景的白衣鬼主,红发带一挥,变成一条巨大无比的红蛇,只见巨蛇摆尾,直接将那些修士甩出鬼蜮。

    郁玉抿唇说道:“你们走吧。此后,鬼蜮会永远关闭,活人难进。”

    恢复武力值的鬼主,能力强悍,若被那时,黑袍人趁她忌日能力微弱才成功将她压制,否则就凭一个小小的黑袍使者根本不可能困住她。

    此后,除非她自愿,否则鬼蜮不会开启。

    血霞散去,原本利用鬼蜮滋养圣母精魄的秘境在地缚灵大人的操纵下即将崩塌。

    灰蒙蒙的天空,裂开一道道蜘蛛网状的裂痕。

    在深渊之下,与白骨埋存的王苗苗试图往上爬。

    “我不能死在这里,等我回去了,定要爹爹给我报仇,陆似锦你给我等着,我王苗苗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

    王苗苗艰难爬行,就在终于要看见曙光的那一刻,一只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抬头望去。

    青年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下横贯到右脸下颚,就这一道伤疤,把一张干净的脸变得狰狞,一双阴骛盯着王苗苗。

    “又见面了,哥哥”藏在黑袍之下的青年,抬手掀起兜帽时,那是一只没有血肉覆盖的骷髅白爪。

    王苗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没死?!”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惊讶?”青年踩着王苗苗的手指,使劲碾了碾,“哥哥这种事无助的感觉怎么样?”

    王苗苗大惊失色:“放开我”

    就在王苗苗即将掉下去的时候,青年那只白骨爪抓住他的手臂将他轻易提来,“不要怕哥哥,我不会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