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道:“因为我是娘娘坐下的圣女,继承了娘娘一部分的传承,而且我能感应到娘娘的情绪,我身上这些黑色的痕迹是堕魔的痕迹,要是我全身是都成黑色,那么娘娘就会完全成为魔。”

    “你知道金刚圣母堕魔后有多可怕吗?那时,人间免不了又是生灵涂炭!”

    陆似锦:“那你的意思?”

    白玫冷冷道:“杀了使者!”

    边境某座小镇里面,每条路上都有一只小娃娃的泥塑摆放着。

    风滚草从宽阔的道路滚过,整个小镇像是完全荒废,空无一人。

    而在荒废的房屋地下,金碧辉煌建筑里面供着一尊悲天悯人的女佛,而女佛下,是一个穿着红衣艳丽的女人。

    在她面前是一池血水,血水中有很多人脸。

    一双纤纤素手捞起血池中一张人脸,那张人脸之中有一张狰狞的人脸。但红衣女人视若无物,将人脸戴在自己的脸上,原本艳丽无双变成一张小家碧玉的脸。

    “吱!”

    她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白衣女人进来。

    “怎么样,他同意了吗?”

    白玫摇头。

    杜鹃疑惑问道:“我们不是已经派人去绑架他伴侣了吗?”

    她想,那贺韶华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保镖再多,也不可能打过巫师,再者陆似锦这么在乎那个普通人,用他来威胁陆似锦是再好不过。

    不等她多想,就看见白玫身后一群狼狈不堪的属下。

    杜鹃:“?”

    白玫叹息道:“绑架失败。陆似锦说了,他不会和我们合作。”

    杜鹃:“贺韶华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躲过追捕?”

    “因为他身边有个鬼主的伴生兽!”白玫自然忽略了大蛇头上的婴儿,在她看来一个小婴儿有什么本事,他身下的大蛇才是真正的威胁。

    白玫忘记了,一两岁的孩子,会做出骑蛇追人的动作,更别说指挥大蛇的话语。

    杜鹃:“现在陆似锦不跟我们合作。罂粟还救吗?现在特管局看得特别严,想要救出她,可能要费很大的力气。”

    白玫摇头:“有陆似锦在,罂粟可能救不出来,而且就罂粟那琢磨不定的性格,你觉得她出来了,还有我俩什么事吗?”

    杜鹃垂下眼眸,罂粟其人疯狂狠辣,能对亲子下手,况且是她们这群外人。当初若不是因娘娘盛名慕名而来,一个白教根本不可能留住她。现在使者风头正盛,保不齐她会倒戈,这样救她出来根本没有意义。

    白玫说道:“之前我们趁着倭国黑巫师偷袭混进特管局制造混乱想救她出来,可是被龙虎山那群人及时赶到,反正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救不救她,等把使者解决之后再说。”

    “呵呵,能让两位圣女对本使者起了杀心,还真荣幸啊。”

    杜鹃、白玫脸色变得难看。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带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使者,透过面具,一双鹰眼带着嘲弄,“说起来,还真感谢你家的巫婆婆了。”

    只见使者身后蹒跚走来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经常跟在白玫身后的老太太。

    白玫不可置信看着她:“婆婆,为什么”

    巫婆婆垂眸,“白圣女大人对不起,我也没办法,对不起!”

    白玫忽然撇过头不去看老人,忽然一笑。

    她觉得实在自己天真可笑!

    “带走!”

    使者伸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纷纷上前,试图抓住白玫、杜鹃两人。

    杜鹃冷笑:“就凭这群喽啰,也向抓住我们?!”

    她伸手拍打血池,血池中的血液沸腾,里面的人面睁开空洞的双眼,嘶吼。血液腾空飞起,铺满整个屋子,人面组成一个巨人,大手捉住黑袍人往嘴里塞。

    “啊”

    白玫也动了。

    供奉的女佛手臂一动,能自由伸缩抓住黑袍人甩飞,她去抓使者时,站在原地的使者,闪身离开。

    白玫退了两步,咬开手腕,血液滴到女佛的身上,原本只有一双手动的女佛,身后忽然伸出千只手。

    血液蔓延四周,金色的佛身浑身滚烫,身上冒出一阵阵红光。

    使者单手接住了女佛的手臂,滚烫的佛手,也将使者的手套衣服融化。他甩开佛手,脱掉手套,一双血脉骨膨胀为青紫,那已经不是一双人的手了。

    千双佛手彻底压制使者。

    使者望着女佛,露出愤恨的眼神。

    “噗嗤!”

    “为、什、么?”

    白玫紧握刺穿她腰腹的刀,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