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一个死人做什么?”

    那医生一愣。

    “您没有准备这位病人的心脏吗?”

    “恕我直言,该病人的血型不与你的儿子一般特殊,所以只需要寻得一个普通人新鲜的心脏即可他没有必要死的。”

    陈馈沉默了两声,突然冷笑起来,冷眼看向医生。

    “你知道一般什么人最容易死吗?”

    那医生下意识的问:“什么?”

    “话多的人。”陈馈话音落下,藏在衣袖中的小刀被他瞬间抽出,右手一挥就戳穿了医生的喉咙。

    医生惶恐的睁大双眼,双手捂住不停冒着鲜血的脖子,张了张嘴想要求救。

    可飞快流逝的生命让他根本说不出话,然后不明不白的就这样倒了下去。

    反观行凶者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视线没有多留给躺在血泊中的人一秒又继续看向那透明的手术室之中。

    一边的手下还贴心地向陈馈递上了手帕。

    陈馈一根一根擦拭着沾满鲜血的手指,“为什么不救他?好笑……”

    难道我要救下他,然后将我这奋斗了十几年的陈家拱手相让吗?

    愚蠢。

    只是可惜了温小白这么个聪明伶俐的人儿。

    若不是因为他与我宝贝儿子的心脏匹配,我可直想知道

    兄长大人的儿子是个什么滋味?

    不过,陈鸿是个大麻烦,这个大麻烦就让顾凌和那个小麻烦来解决吧。

    要是温小白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的义兄互相残杀,啧啧,该是作何表情啊?

    “哈哈哈哈——”

    有趣,太有趣了!

    温小白,在我满足之前,你可千万别死啊!

    顾凌和睁开双眼,在清醒的一瞬间他快速的翻身站起,两手握拳摆在胸口,警惕的看着周围。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被人打晕失去意识。

    这种感觉很糟糕,让顾凌和整个人都在紧绷。

    “醒了?”

    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没有转身。

    因为顾凌和知道他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是打晕他的人——陈馈。

    陈馈坐在后面的躺椅之中,整个身体陷入其中,手中端着杯红茶。

    吹了吹气小口的饮着,整个人是说不出的惬意和自在。

    顾凌和拿起床头柜上早已被人准备好的开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眼神阴沉的盯着陈馈。

    “你打晕我?”这是一句陈述句。

    陈馈视若无睹的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杂志,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明显对有人打扰他的闲情雅致感到了不悦。

    “跟了我三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急躁?”

    “温小白呢?”虽然喝了几口水,可他的嗓子依旧哑的可怕。

    陈馈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奈般的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将杂志和上丢在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昏倒的你。”

    顾凌和眉毛紧皱,“你什么意思?不是你打晕的我吗?”

    陈馈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会,我是接到手下情报以后立马赶去了那里,我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血迹和昏倒在床上的你。”

    顾凌和明显不信他的话。

    “那你说我见到的人是谁?”

    陈鸿低头做思考状,然后突然抬头说道,“或许是他的老情人?”

    顾凌和心中琢磨老情人三个字,然后将人脸和那个模糊中看到的人相比对。

    如果不是陈馈

    “是陈鸿!”

    顾凌和懊恼的锤了一下床铺,刚刚他竟然怀疑了跟随的三年的老大,“对不起,老大,是我没考虑周全。”

    陈馈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在意,恰好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顾凌和松了一口气。

    陈馈拿起电话聊了两句后,对着顾凌和道,“陈鸿现在就在他那个秘密精神病院里,可靠消息说他已经在准备转移,现在去,或许还能找到温……”

    陈馈话还没说完,顾凌和已经冲了出去。

    大门被重重甩上,陈馈还是坐在沙发里,没有一点要起来跟他出去的意思。

    过了半响,他再次端起了红茶慢慢的喝着,手中的杂志也又翻了起来。

    只是陈馈飘忽的眼神显示着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杂志之上,他那勾起的嘴角,总是会人觉得不寒而栗。

    直至杯子见底,他才站了起来。

    越过刚刚被顾凌和弄乱的床铺,直径走到床的对面,按下了某个不显眼处的凸起。

    那面床正对着的黑色玻璃墙,缓慢的朝两边打开。

    而这面黑色玻璃墙的对面,是一间灯光刺眼的病房。

    病房之中,一个男子被束缚的绑在一张立起的床上,双手双脚被禁锢住,身体被绷带死死固定,额头上方是金属的锁套。

    除了那双眼睛能正常事物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