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喜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纪睿辞意味深长地笑着,“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

    江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恼羞成怒道:“谁说我在意,还不是觉得有女朋友耽误你工作?天天加班加班,难怪你没有女朋友。”

    纪睿辞若有所思:“我加班加得太晚了?”

    江喜:“还不算晚?”

    纪睿辞看着他, 像是在确定他说的是真话, 随后点点头:“知道了。”

    江喜偏着头不看他, 脸上还是不太高兴地样子, 纪睿辞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有耐心地给他分析,“还不高兴?你想想,我家还有别人住过的样子吗?”

    江喜想了想,:“没有。”

    “我每天一下班就回家陪你了,还有时间除去密会佳人吗?”

    “……没有。”

    “平时我身上有沾上女士香水的味道吗?”

    “……没……我又没闻过我怎么知道!”江喜怒道。

    纪睿辞凑近了一点,“你现在闻闻呢。”

    江喜被他绕进去,不假思索地就凑近了些,仔细在纪睿辞衣领处闻了闻。

    纪睿辞身上的香味一直都是淡淡的,凑进闻才能闻到,今天喷的香水中调格外长,基础的草木香后有一点水果的回甘,闻起来有一种居家的舒适感。

    江喜头顶的头发因为刚才躺在沙发上弄得有些乱,翘起来的呆毛划过纪睿辞的下巴,他垂着眼,能看见江喜的后脑勺,后面连着脖子,可能是刚才在沙发上躺久了,有一小块红印,显得白皙色l欲。

    下一秒,江喜抬起头,眼神刚好对上纪睿辞,有些不好意思道:“没闻到……”

    纪睿辞:“再闻闻?”

    江喜没觉得哪不对劲,真的又靠近了些。

    于是,看见纪睿辞办公室门开着所以拿着文件夹没敲门直接进来的池奉看到的就是长这样一场场景——

    纪睿辞背对着门,江喜面对着他被他挡住,只露出一条从沙发上垂下来的腿,另一条腿弯曲放在沙发上,只露出一只脚。

    纪睿辞很明显是微微低着头,江喜看不见。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明显就靠得很近,池奉又很会脑补,下意识就以为两人在办公室开着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到脚步声,纪睿辞转过头,江喜也终于察觉出不对马上坐端正,红着耳朵看向池奉。

    池奉:“我……”

    纪睿辞:“先出去一下。”

    池奉:“好的。”三步并作两步出去后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两人,纪睿辞面不改色道:“现在还怀疑我有女朋友吗?”

    江喜心跳加速,手心有些发烫:“不怀疑了。”

    等下,怀疑什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纪睿辞又问:“现在还不高兴吗?”

    江喜:“还行吧。”

    确实还行……

    “好。”纪睿辞笑了笑,“那我继续工作了,想要午睡的话就去里面的房间睡。”

    纪睿辞指了指办公室配套的休息间,虽然小了点,但什么都齐全,还有一张单人床可以睡觉。

    江喜:“哦。”

    纪睿辞站起来,弯下腰在江喜耳边提醒道:“再故意弄出声音引起我的注意我就要采取别的措施了。”

    江喜:!!

    靠!

    你说就说!靠这么近干什么!

    江喜心跳错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才清醒过来,忙从沙发上下来穿好鞋子冲进了纪睿辞的休息室。

    “哐”地一声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双手捂住脸,一会儿跺脚一会儿揪起自己的衣领神经质地闻闻。

    池奉得到允许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走一步就东张西望一下,人呢?

    纪睿辞坐在办公桌前,漫不经心道:“别看了,人不在。”

    池奉:“回去了?”

    纪睿辞:“去里面睡觉了。”

    池奉恍然大悟:“哦,我还以为害羞跑了呢。”

    纪睿辞:“跑不了。”

    门内的江喜躺在纪睿辞的床上刷手机,鼻尖全是纪睿辞被子的味道,江喜觉得这样不行,于是在春节前夕接近8度的冷风下把窗户打开了散散味道。

    门外的纪睿辞和池奉则一直忙碌到天黑,池奉遭不住了提议先停下来吃个晚饭,纪睿辞没听他的,一边快速地敲着键盘一边吩咐道:“你一会先通知北美的gene让他将合同过一遍,明天除夕不工作,后天再发过来,然后再打电话跟欧洲的sabrina说晚上10点,他们刚好是白天的工作时间,将负责人找齐,然后开会,开会要说的内容我现在发给你,我一会要出去,后天才开始处理工作。”

    “哦,好的”池奉忙得满地找头,不停地记着纪睿辞说的话,“啊?什么?你要出去?你要去干嘛?后天才开始工作?那明天有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