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不说话,时临就知道他这是默认了,毕竟暴君不屑骗人,但又不好承认,就选择了沉默。

    可是,时临这个人最小心眼记仇。

    “陛下邀我出来就是为了游湖?”

    “嗯。”

    君初颔首承认,赔礼道歉,湖中幽会,她应当不会再生他的气了吧?

    看来余德使出的法子还是有些用的。

    “酒倒是好酒。”

    时临倒了杯酒尝尝,果然是皇帝,会享受啊,杯盏名贵,酒也是琼浆玉露。

    “你喜酒?”

    君初自觉的又给她满上一杯,此酒虽是好酒,但是易醉,适当喝可以,多喝两杯就不行了。

    “之前身体不好所以很少喝,现在能喝当然要喝。”

    时临也不客气,她爱酒但不嗜酒成性,小酌怡情,所以她还是有分寸的。

    喝了酒,待里面稍微有点闷,于是时临就出去透透气,船已经行驶到了湖中央,四周荷花环绕,香气四溢。

    船撞到了石尖,引发碰撞,船面剧烈的晃荡,时临一时间没站稳下意识就拽住旁边的君初,以防自己掉下去。

    而君初也没反应过来,于是两个人直接一起往水里掉下去了。

    由于是六月天,所以掉下去也不冷,凉意浸便全身,湖面微漾,湖里的人犹如美人鱼从水里跃出。

    坐在船面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身上,显现出玲珑有致都身材,一看就让人喷鼻血。

    “陛下?”

    时临喊了一声,此时的她只觉得无语极了,今天真是出门不利,还掉水里去了。

    早知道就不应邀了。

    “君初?”

    她又叫了一声,半晌没有人回应才察觉到不对劲,不是吧,君初是只旱鸭子?!

    不好!

    救人要紧!

    时临脑海里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断了,想也没想直接跳下水去找人,可别淹死了啊。

    不然她就完蛋了。

    她不该拽住他的。

    找了半天才终于从水里把人捞了出来,时临不停地摇晃他,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脸。

    “君初君初,你醒醒啊,你再不醒我就把你的皇位夺了!”

    这样说总该意识到点啥吧。

    他精心谋划那么多年的皇位,死了她就直接继承了。

    君初闭着眼睛,完全没有苏醒的征兆,全身也是湿透了,谁也没有想到,连时临也是,大名鼎鼎的暴君会是只旱鸭子。

    连游泳都不会!

    人工呼吸?

    时临陷入沉思,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一掌劈到他胸口上。

    然后……

    用力过度了。

    不仅水吐出来了,还吐了口血。

    喔。

    真是不好意思。

    时临默默的处理掉血迹,就当她大仇得报吧,没办法,她这也是为了救他啊。

    她毫不费力的抱起君初往船里走去,然后放置在一边。

    在穿上也不能生火,于是时临尝试下用内力烘干衣服,一刻钟左右才完全干得彻底。

    转眼再看看还穿着湿衣服的君初,这……

    要是扒了的话,君初会不会就扒了她的皮?

    脱,不脱……

    算了。

    反正也病了,再病一点也没事。

    谁让这家伙贞洁烈男,口嗨几句都脸红心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