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伸手去推祁默,却不想,竟然没推动……

    祁默看着身板不强,力气却大得很。

    “宁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长风。”

    杭会宁还在外面拍门,语气愈发急躁:“你给我出来。”

    “宁繁!”

    像是被感染,季长风的语气也燃起了怒意。

    “信不信随你,但是你必须在这儿停五分钟,等待结果。今天的情形,那位占星师说得一字不差,我信他。”

    宁繁摸出了手机,头也不抬地开始处理工作。

    她懒得和季长风解释,因为即便是说破大天来,季长风也不会信她。

    与其费这老劲,不如直接将他关起来。

    左右也就这么几分钟,捱过去也就有结果了。

    季长风瞪着宁繁,脸色难看到极点:“没想到宁总竟然会信这种糊弄人的无稽之谈,自己信也便罢了,还来连累我!”

    他的缺席,势必会影响到观众、同事。

    因为这种古怪的原因没有上场,他该怎么向大家解释?

    怎么面对他挚爱的舞台和演艺事业?

    宁繁没理会他,只看向祁默:“守好门,没到五分钟之前,不能让他出去。”

    “好。”

    祁默对宁繁言听计从。

    一句‘为什么’都没问。

    季长风:“……”

    他急得在空地上来回踱步。

    门外,杭会宁见敲门无望,终于狂奔离开了。

    按照时间。

    此刻的季长风,该在舞台上,进行他那段演技大爆炸的独幕才对。

    就这短短的四分钟独幕,也是他费了不少精力才争取来的。

    不知是不是被季长风的焦躁情绪所感染,守在门口的祁默也有些口干舌燥,心底不知为何,泛起了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尚且如此,季长风作为当事人就更不好过了。

    他踱步的姿势一次比一次焦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完成,他没做到,心便会如同被蚂蚁啃噬一般,极其难忍。

    “宁繁!宁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长风烦躁地揉搓着头发,声音越来越高。

    “你放我出去行不行?”

    宁繁没动静,季长风又去烦祁默,几次尝试突破。

    忽然。

    季长风猛地倒地,眼神惊惧地望着头顶,发出刺耳的尖叫。

    祁默被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前查看情况,宁繁同样如此。

    倒在地上的季长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额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

    “打120。”

    祁默呼了口气,镇定下来,迅速拨通了120,以最简单清晰的话,告知了相关医务人员目前的情况以及地址。

    同一时间。

    整个话剧院台上台下都炸了。

    舞台上的大灯,平白无故地掉了下来,碎片落了一地,不少距离较近的观众,被飞溅的玻璃渣刺伤。

    好在台上没人。

    否则,不死既残。

    救护车来得很快。

    祁默将季长风背了起来,带着他迅速往外走。

    路上,他看到了惊慌失措的众人,也从众人的口中,听到了舞台上的事故。

    他步子顿住,转头看了眼宁繁,眸中夹杂着意味不明的光,欲言又止。

    “先送他去医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