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学,我们都是圈外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这事你回去跟领导好好说说,万一没宁繁说得那么严重呢?”

    “感谢你今天的款待。”

    他们曾经是兄弟没错,但多年不见,要说情谊深厚,也显得虚假。

    现场气氛已然尴尬到了极点。

    他们敷衍地安慰了几句,纷纷借故离开。

    没过太久。

    包间里只剩了十分落魄的李铭学。

    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李铭学还是决定,跟经纪人坦白。

    宁繁他斗不过。

    日料店的另一处包间。

    “宁繁,给你看,这就是我那个网友!他刚发了个朋友圈,看起来挺丧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喻静书将手机屏幕向宁繁稍稍倾斜。

    宁繁侧头扫了眼,喻静书手机页面的那条朋友圈很简短,只有两个字:

    【绝望。】

    宁繁隐约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这网友在哪加的?”

    “忘记了!”

    喻静书摇头:“但互加好友应该有两三年,只不过聊天是最近的事。”说着,她看向宁繁:“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宁繁放下了茶杯:“我吃好了。”

    像是猜到了喻静书的下句话,她紧接着说:“我晚上还有事,得回去了。”

    “啊?”喻静书哀怨地瞥了宁繁一眼:“那好吧!”

    二人离开时,宁繁朝李铭学存在过的包间瞥了一眼。

    那里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晚十点钟。

    宁繁准时出现在机场,接到了归来的祁默。

    京市。

    易天传媒所在的大厦。

    李铭学规规矩矩地站在一个大胡子男人面前。

    “曾哥,我错了。”

    “错了?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被称曾哥的大胡子男人是李铭学的经纪人-贺毅曾,他烦躁地摘下眼镜,扔到了一旁,双手用力在布满胡子的脸上搓了搓。

    肉眼可见的愤怒:“李铭学,你他妈脑子喂了狗吗?你自己说,自从你跻身一线以后,我给你处理了多少垃圾事?”

    “曾哥,我真的错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没有下次?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贺毅曾捏紧了拳头,真想一拳砸在李铭学那张令人恶心的大脸上:“怎么?你当这是在打怪升级吗?招惹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你知道宁繁有多难缠吗?”

    “曾哥,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和‘我错了’,再多一个屁,李铭学都崩不出来了。

    “你他妈!!”

    贺毅曾猛地站了起来,咬紧牙关,用胖乎乎的手指戳着李铭学的胸口:“当初我能捧你,现在照样能眼睛都不眨地换了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吗?”

    “李铭学,你他妈要是没瞎,就拿镜子照照自个儿那张逼脸,你算哪根葱?嚣张你妈呢?一天天的净给我惹事。”

    贺毅曾的脾气出了名的暴躁,更何况李铭学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承受能力。

    “曾哥!”

    “你给老子闭嘴!我他妈现在听到你说话就烦!”

    贺毅曾狠狠地瞪了李铭学一眼。

    李铭学不敢说话了。

    要是知道惹到宁繁会有这么多事,打死他都不会在当时精虫上脑,撩骚宁繁。

    贺毅曾肥厚的胸口剧烈起伏,头胀胀的疼。

    这事真他妈让人心烦。

    沉寂了很久,贺毅曾才再度开口:“滚!别杵在这儿碍老子眼。”

    “那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