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丁问春说着,从兜里摸出了手机:“我来打电话帮你跟繁繁说,她这事办得不妥,那个李铭学犯的错,不该让你来承担后果,更不能害你被开除。”

    “繁繁正忙着,你这会儿添什么乱!”

    宁祥推了丁问春一掌:“行了,开公司那些事咱们又不懂,繁繁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小贺可怜,咱们繁繁平白无故受人欺负,不也可怜吗?她一个女孩子在外打拼,养活咱们老两口,咱们帮不上忙,总不能添乱不是?”

    “我怎么不心疼繁繁了?这孩子嘴巴紧,从来不跟咱们说公司那些事!我虽然不知深浅,但也清楚繁繁受得委屈!但同时,咱们也是繁繁的父母,该教导她做正确的事,这事跟小贺没关系,她兴古时候连坐那一套,就是不对!”

    丁问春据理力争,连口才都比往常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阿姨、叔叔,你们别因为我吵架!其实我能理解宁总的做法,她”

    贺毅曾还没说完,便被丁问春打断:“你先别说话!”

    丁问春眸光紧锁着宁祥,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那个李铭学自己做错了事,是不是该自己承担后果?”

    宁祥:“……”

    他竟然觉得,丁问春这些歪门邪道的说辞,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但我还是想坚持繁繁的决策。”

    宁祥这话,惹来了丁问春一记白眼:“怎么就跟你说不清呢?这事……”

    眼看着丁问春又要长篇大论,宁祥连忙打断:“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我得给繁繁打电话。”

    丁问春说着,再度摸出了手机。

    宁祥无奈地看着她。

    宁繁接到丁问春打来的电话,有些懵。

    “繁繁,你下班以后立刻回来,妈有话要跟你说。”

    丁问春语气十分严肃。

    “妈,出什么事了吗?”

    “你先不用管,等回来就知道了。”

    丁问春的不同寻常令宁繁心里七上八下的,连班都没下,她处理好手头的紧急文件后,便大步离开了办公楼。

    宁繁以最快速度,赶回到家中,看到贺毅曾的一瞬间,立时皱紧了眉头:“你怎么在这儿?你调查我?”

    “宁总,您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以另一种方式赎罪,希望能减轻李铭学犯下的过错。”

    贺毅曾连忙解释,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都十分诚恳。

    “繁繁,我们听小贺说了!”

    丁问春紧走几步到宁繁面前,拉起了她的手:“这事,妈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宁繁拍了拍丁问春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眸中一片冷然,不悦地看着贺毅曾:“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宁总,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贺毅曾看起来似有些窘迫,他连忙起身,在衣服上搓了搓手:“我现在就走。”

    “小贺,你先别走!”

    丁问春第一时间出声制止,她拧眉看着宁繁:“繁繁,远来都是客,再说了!小贺还带了这么东西来,怎么能这么没礼貌的赶走他?”

    “妈!你先别说话。”

    宁繁语气坚毅,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还不走吗?”

    “走!”贺毅曾有些慌乱:“我现在就走。”

    “小贺!”

    丁问春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宁祥扯着她的手腕:“别给孩子添乱,跟我回屋。”

    “你拉我干嘛?”

    丁问春被宁祥强行拉着进了屋。

    “宁总!”

    宁繁冷漠地看着贺毅曾:“你以为,这种小手段,会让我妥协?”

    “宁总,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只有这一条出路了,您说得那两个条件,真的是太苛刻了!那条件只要我敢提,当场就会被高层炒鱿鱼,我只是个普普通通讨生活的人,肩上的担子重得很,还请”

    没等他说完,便被宁繁打断:“所以,你刚刚就是用这套说辞哄骗我妈的?”

    “宁总,你冤枉我了。”

    贺毅曾心中希望的光,逐渐黯淡了。

    据悉,宁繁是个特别孝顺的人,和父母出生贫寒,在京市站稳脚跟后,立刻就将父母接了过来同住。

    这样的人,对于父母的要求和期盼,势必会稍作考量。

    再加上,那两条条件对于宁繁而言,绝对不是必需品,他以为,宁繁会禁不住丁问春的软磨硬泡,勉强妥协。

    却不想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