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仰头一口喝下。

    辛辣感令他皱紧了眉头,缓过来后,他看向傅明泽。

    “那你倒是说说,你看上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我给你出主意?”

    “不用。”

    傅明泽从周阳泓手里夺过酒瓶,今天的事,已经让他对周阳泓失去了信任。

    宁繁明显不是周阳泓这种极度虚伪且不走心的男人,能轻易搞定的。

    周阳泓盯着傅明泽看了片刻后,无奈向后一倒,瘫在了沙发上。

    他认识傅明泽十年,见惯了他心狠手辣,冷漠绝情的模样,从未从他口中听到对女人的渴望。

    甚至。

    他觉得傅明泽整个人,都只是个无有感情的怪物。

    当年不是没有女人想上位,但她们用尽浑身解数后的下场却是一个比一个惨。

    久而久之,再也无人敢对傅明泽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能撩动傅明泽心弦的,似乎只有无上的权势地位。

    终于听到傅明泽提起某个女人,他还道是铁树开了花,结果都是幻觉。

    本以为送个自己人到傅明泽身边,也好更加稳固他和傅明泽的关系。

    毕竟,虽在外人看来,他和傅明泽是兄弟,但只有他知道,他和傅明泽不过是利益牵扯较深罢了,并无多少情义可言。

    不想,被彻底搞砸了。

    傅明泽瞥了周阳泓一眼:“在打什么盘算?”

    “没有。”

    周阳泓摇头,挤出了一丝笑。

    “你最好不要多事,免得弄巧成拙。”

    傅明泽淡淡地警告了周阳泓一句,而后起身,撂下一句:“这儿你来处理,另外叫人来把她碰过的地方全部清扫干净。”

    “行。”

    又过了十分钟。

    周阳泓叫的人到了,昏死的女人被抬了出去,接受救治。

    书房里。

    傅明泽漠然地看着宁繁的照片。

    他确实不大会和女人相处,从好些年前起,他想要的东西,只会大刀阔斧,以最直接的手段拿到。

    但对宁繁……

    似乎并不奏效。

    夜已经很深了,傅明泽从书房出来,客厅里已经被恢复了原样,空气中无有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残留。

    傅明泽走到沙发坐下。

    一坐就是一整夜,一眼未合。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傅明泽身上,他转头看向外面。

    近日入眠他又会陷入无休无止的噩梦中,与其被梦境折磨,倒不如就这么静坐一夜来的舒服。

    他阖了阖酸涩的眼,望着晨曦,突然记起宁繁。

    宁繁会和他一样,也被来自前世的噩梦纠缠吗?

    她经历了怎样的境遇,才会以这种怪异的身份出现呢?

    而他想探寻真相的正主,此刻刚刚醒来,全然不知道他的心思。

    当然。

    即便是知道,宁繁也不会向他吐露半句。

    像是有所感应,宁繁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吗?”

    祁默在下一刻靠了过来,手抚上她的额头,微微皱眉。

    “没有。”

    宁繁拿掉他的手,笑道:“我身体好着呢。”

    祁默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在她唇上亲了亲:“早餐准备好了,吃过以后喝一包冲剂,提前预防。”

    “好。”

    同居这段日子,祁默已经完美习惯了宁繁的作息,并且学会了早餐制作,对宁繁极尽宠爱之能事。

    除却工作以外,他每天都会抽半个小时出来,专门在网上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