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子行驶平稳,宁祥看向祁默,问道:“小祁,你和傅明泽有过节吗?”

    “没有。”

    “那你们刚刚?”

    祁默看向傅明泽眼里的排斥和警惕,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只是觉得这人不合眼缘,以前没见过,今天是第一次。”

    闻言,宁祥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们年轻人的事,自个儿会看着办,他又帮不上忙,过多追问也只是白费唇舌。

    晚些时候,宁繁从公司回来,身边还跟了个她给宁祥请的营养师。

    丁问春的担忧不无道理,宁祥上了年纪,身体各方面机能和年轻人完全没得比,务必得好好照顾,把身体养起来。

    除此以外。

    那个肇事逃逸的人也被抓到了。

    是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因为没有摩托车行驶证,所以在肇事后,才头脑一热,直接选择了跑路。

    宁繁听到消息,赶到相关部门确认了一眼。

    对于傅明泽的怀疑,才被彻底打消。

    傅明泽虽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如果真是他,绝不会露这么低级的马脚出来。

    晚上九点。

    宁繁回了她和祁默的家。

    屋子里黑漆漆的,她揉了揉酸疼的颈椎,顺手开了灯,换上拖鞋。

    同时,拨通了祁默的电话。

    悠扬的铃声自客厅响起,宁繁循声望去,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祁默。

    “你在家怎么没开灯。”

    宁繁没有注意到祁默的情绪,将外套、包包放好,才到沙发坐下。

    终于注意到祁默情绪的宁繁诧异开口:“怎么了?”

    “我不高兴了。”

    祁默哀怨地瞥了宁繁一眼,整个人看起来气鼓鼓的。

    宁繁噗嗤一声笑了,她面向祁默:“为什么不高兴?”

    “你见过傅明泽了?还不止一次?”

    祁默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漫出了强烈的‘酸味’。

    他穿着一件奶白色薄款卫衣,面对外人时,只有冷漠、疏离的眼神,此刻饱含着怨念与委屈。

    奶呼呼的,太可爱了!

    宁繁终于还是没忍住,她伸手揉了揉祁默的头,而后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亲,语气随意:“就见过几次而已。”

    “几次?”

    祁默拔高了音量,更生气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虽然生气,但祁默也没推开宁繁,任由她在怀里厮磨,甚至抬手护着她,生怕她不慎掉下沙发。

    “我每天都会见很多人,他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其中之一,所以就没想着特意告诉你。”

    宁繁这话一出,祁默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他转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尽量冷脸:“他送过你很多花,心思不纯。”

    “我一朵都没收。”

    “那……”祁默转头,对上近在咫尺的宁繁,语气又柔了几分:“总之,他这人很有问题,你以后不能跟他见面。”

    明明是气愤、严厉的命令,被祁默说出来,却温柔到了极致。

    宁繁点头,很顺从地应下了祁默的要求:“好。”

    祁默了解宁繁,宁繁是工作狂,从不会和无意义的人有无用的交谈,更何况是傅明泽这种第一面感官就不大好的人。

    既然有所牵连,就说明——

    他停顿了三秒,又道:“他是你公司的合作方吗?”

    “是。”

    大抵是觉得建立在这种情形下,他的要求有些过分,祁默默了一瞬,又重新改了口:“你可以跟他见面,但必须告诉我。”

    “可以。”

    宁繁整个人都黏在了祁默身上,她仰头望着祁默:“消气了吗?”

    祁默伸手护着宁繁,但还要嘴硬:“没有。”

    “那要怎么样才消气?”

    宁繁眨了眨眸子,嘴角的笑意十分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