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默对宁繁的爱,炙热而又外放。

    总是会习惯性地观察宁繁的每一个神情、动作。

    甚至,宁繁只消抬手,祁默就能从中判断出,宁繁需要的是文件、纸巾、还是水杯。

    作秀伪装和真心以待,虽然在外表看起来,似乎并无太多差别,但只要细心观察,就能很清晰地分辨出两者的不同。

    祁默是真切地将宁繁捧在了手心里。

    仿佛他的眼里,除了宁繁,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都秀颖糟糕透顶的心情,在看到祁默对宁繁贴心备至的呵护后,回暖了不少。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心疼宁语慕的同时,也十分在意宁繁。

    宁繁能觅得良人,得到幸福,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不免添了几分慰藉。

    “祁默,忙活了这么久,累了吗?坐这儿歇歇。”

    宁繁刚刚睡着。

    听到都秀颖的话后,祁默下意识转头,比了个手势,示意都秀颖小声些,随后才意识到他刚才的行为似乎不大尊敬。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歉意道:“伯母,抱歉,我……”

    都秀颖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祁默这才安心,他从旁边拿了条毯子,蹑手蹑脚地盖在了宁繁身边,做好一切后,才来到都秀颖身边,并解释了句:“宁繁最近很累,夜里也睡不安稳,好不容易才睡着。”

    他作为宁繁的枕边人,自然最清楚宁繁的状态。

    宁繁和宁语慕的关系并不好,按理说,不该忧心到这种程度,但他这几天,分明觉察到宁繁似乎有种莫名的焦躁与不安。

    宁繁不说,他也没多问,但并不代表他无所觉察。

    都秀颖点了点头,看向祁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爱,她从旁边取了吃食,递给了祁默:“劳你跑了一晚上,一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伯母,我没关系。”

    祁默说话始终压着嗓音,拒绝之后,好似猛然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接过,脸上扬起了笑:“谢谢伯母。”

    “不客气。”

    事实证明,祁默想得不错。

    一份简单的吃食,代表得却是都秀颖对他的认可。

    自从宁语慕出事之后,都秀颖还是头一次展露笑颜,她和祁默聊了许久。

    越聊越心惊,越聊也越感动。

    这几天里,她所看到的呵护,仅是冰山一角,祁默对宁繁的诸多了解,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及不上。

    都秀颖本就温柔端庄,认可祁默后,这股子温柔愈发显眼。

    当被问到为什么喜欢宁繁时。

    祁默抬头看向宁繁,眼里的宠溺与爱恋几乎要溢出来,他声音很低像是呢喃:“因为她是我人生中最耀眼的光啊~”

    都秀颖怔怔地看着祁默,深觉从前对祁默抱有不善的她,有些可笑。

    能得到祁默这样的纯粹爱恋,一定很幸福。

    当阴霾被扫开,好运也会随之而至。

    第二天清晨。

    都秀颖刚刚抵达病房,就和火急火燎冲出来的陪护撞了个满怀。

    看到都秀颖,陪护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道:“宁小姐醒了,我正要去通知——”

    没等陪护说完,都秀颖已经先一步冲进了病房。

    病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的宁语慕正睁着眼,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语慕。”

    都秀颖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宁语慕不知缘由地昏睡了一周,任凭他们使尽浑身解数,找来数名教授、专家,都没能寻到一丝令她醒来的法子。

    这一周,她过得漫长而又煎熬。

    听到声音,宁语慕动作迟缓地转头看向都秀颖,张了张嘴,声音干涸沙哑地喊道:“妈~”

    第四百一十章 她好奇怪

    “语慕。”都秀颖双手颤抖地握住了宁语慕的手,泪水夺眶而出:“你终于醒了。”

    宁语慕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欲要安抚。

    都秀颖连忙摁住了宁语慕,红肿的眼里布满了欣喜:“先不要动,你才刚醒,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