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一曼使尽浑身解数,不断央求。

    闻言,宁繁轻抬眉眼,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差你那点资源?”

    吕旭东神色僵住,暗骂一句‘烂泥扶不上墙’,连忙开口找补:“宁总,她只是想拿出最大的求和诚意,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哦?是吗?”

    宁繁靠在椅背上,满目凉薄地扫了桑一曼一眼。

    任凭桑一曼如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也勾不起她的一丝怜悯。

    “宁总,咱们虽然从未见过,但您的威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一直想寻个适当的时机拜访您,可万万没想到,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形下。”

    不再寄希望于废物桑一曼,吕旭东只得尽可能地拉近和宁繁的关系,想尽一切办法,替桑一曼开脱。

    “祁默的事,我听说了,一曼这事办得不地道,得亏是您脾气好,这要是换了我,恐怕下手比您还狠。”

    “不过这话说回来,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一曼的名声也算是彻底臭了,不然您就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都说您人美心善能力强,这——”

    “吕经纪恐怕是误会了。”宁繁不急不缓地开口,打断了吕旭东的话。

    她看着吕旭东,随后又将视线转到桑一曼身上:“我这人,心眼极小,睚眦必报;我的人,别说是被陷害遭殃,旁人碰一碰我都不高兴。”

    “桑小姐倒好,惦记我的人也就罢了,还找来记者陷害;这一桩桩,一件件,不叫桑小姐好好体验一番,怎么能感受到其中‘乐趣’?”

    宁繁终于起身。

    不同于桑一曼的落魄、狼狈,宁繁依旧身着华贵,举手投足间,气质突显,格外耀目。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噔噔噔……

    桑一曼惊恐抬头,就看到宁繁在她面前站定,又缓缓蹲下:“桑小姐,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记者围攻质问的滋味好受吗?”

    “被全网嘲讽、猜测的滋味好受吗?”

    宁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的祁默,因为你,添了那么多无妄之灾!我都不舍得让他受一丝委屈,你凭什么?”

    明明语气平静,可出口的话,却像夹杂着无尽的风暴,轻而易举地击溃了桑一曼的心理防线。

    “仅刚开始而已,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可不行。”

    闻言,桑一曼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也彻底熄灭。

    宁繁不会放过她。

    她甚至,想弄死她——

    “宁繁!!!”

    屈辱、怨恨、恐惧、愤怒,一齐涌上心头。

    桑一曼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爆发,她猛地抬手,向宁繁扇去。

    然而。

    宁繁的速度更快,她牢牢地钳制住了桑一曼的手。

    而后,手起掌落。

    ‘啪’的一巴掌,扇在了桑一曼脸上。

    桑一曼被扇懵了,她跌坐在地,眼里片刻的迷茫后,骤然暴起:“宁繁,你!!”

    “啪!”

    “啪!”

    又是两巴掌。

    宁繁冷漠地甩开了桑一曼的手:“这是你该得的!”

    “啊!!!”泪早已迷了桑一曼的眼,她暴起冲向宁繁,欲要撕扯:“我杀了你。”

    慢了几拍的吕旭东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拽住了桑一曼。

    事情本来就棘手,要是桑一曼胆敢再向宁繁动手,这局面,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你放开我!我要打死她。”

    桑一曼仇恨的视线紧锁着宁繁,奋力挣扎,想要上前。

    拉扯间,吕旭东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也怒了。

    “你疯了吗?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桑一曼又哭又喊:“你还看不出吗?她根本不会手下留情,她要毁了我!她要毁了我!”

    宁繁居高临下地看着桑一曼,听到她这话,甚至还点了点头:“对,没错。”

    罗菲儿就在门外,听到桑一曼的哭喊声后,敲了敲门,带着提早备好的保安进来,强行拽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