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冷着脸起身,临走前,特意绕到祁默面前:“没有人在得罪我以后,还可以安然无恙。”

    “是吗?”祁默漠然地看着他:“那我拭目以待!”

    末了,傅明泽扫了宁繁一眼,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远,宁繁才紧皱着眉头看向祁默:“他性格古怪,处事毒辣,我们往后务必得小心些。”

    “嗯,别太担心。”

    交流会结束。

    宁繁和祁默坐上了主办方安排的车辆。

    祁默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道:“休息一会儿,到了之后我会喊你。”

    “好。”

    宁繁顺从地点头,合上了眼。

    她想了许久,都没能想明白,明明前几次见面,傅明泽还向她释放出了相对和善的信号。

    今夜一见,他好似又极端了不少。

    为什么?

    又出现了某些变故吗?

    是夜。

    昏暗的房间内。

    进入梦乡的傅明泽再次回到了令他痛不欲生的曾经。

    殴打、陷害、囚禁,往事再次重演。

    他拼命反抗、挣扎,却始终无力摆脱。

    终于。

    傅明泽猛地从床上坐起,周身已然湿透,他转头看向窗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梦境中

    傅明泽抓着被子的手用力攥紧,上次和宁繁友好交谈之后,他破天荒地睡了几天安稳觉。

    那种感觉着实令人迷恋,他甚至在想:如果他能将宁繁一辈子都困守在身边,是不是能如愿以偿地永远摆脱噩梦。

    虽然听起来似乎离谱。

    但他必须承认,宁繁身上好似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这种魔力在引着他不断深入,甚至摒弃掉心里时常泛起的疑虑。

    有一点,他很确定。

    他想得到宁繁!无论任何方式!!

    凌晨三点。

    他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给你一天时间,我要拿到祁默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好的,傅总。”

    虽然极其困倦,但电话那头的人,还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挂断电话。

    傅明泽没了睡意,他赤脚下地,去了书房。

    书房的墙壁上,依旧贴着许多祁默和宁繁的照片,其中,祁默的数张照片千疮百孔,像是被利器刺破。

    他在正对面坐下,手里捧了一盒尖锐的飞镖。

    他麻木地拾起了一支飞镖,向祁默的照片射去。

    动作熟练,准头极好,显然不是第一次。

    无数个漫漫长夜。

    这是他唯一的减压方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了书房内,他这才停止了机械性的减压行为,将盛着飞镖的盒子扔到一旁。

    端起酒,向窗边走去,将整个身子沐浴在阳光下,贪婪地享受着阳光落在身上的温暖。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转头瞧了一眼,片刻后,才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说!”

    “傅总,您的姑姑昨天晚上跑了,刚刚被抓回来,您看?”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像是在纠结,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傅明泽。

    傅明泽眼里迅速闪过一抹厉色。

    没等他开口,手机那头一阵喧杂,一道崩溃绝望的女声传入他的耳中:“明泽,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