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需要过问你找祁默的目的。”

    宁繁话音刚刚落下,裴曾刚即刻道:“我知道你是祁默的恋人,但这毕竟是祁家的私事;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既然裴先生来之前查过我的身份,想必也该知道,我不仅是祁默的恋人,同时也是他的经纪人。而作为他的经纪人,我需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包括私事。”

    宁繁面上始终挂着礼貌性的淡笑,可话里的强硬,却容不得裴曾刚有半点忽视。

    裴曾刚皱紧了眉头,强忍着心底泛起的不悦与浮躁:“宁小姐,恕我不能直言。”

    “那么很抱歉!我不能做这个中间人。”

    没有确定是敌是友之前,她怎么可能直接把裴曾刚推到祁默面前?

    和祁明辉沾边的所有人、事,皆是祁默迈不过去的坎,她必须谨慎对待。

    裴曾刚脸色陡然难看,连带着音量都拔高了些许:“宁小姐!”

    宁繁起身,语气始终平静:“裴先生造访的事,我会知会祁默一声,他是否愿意见你,我不会干涉。”

    “你……”

    裴曾刚被气得不轻。

    如果祁默愿意见他,他哪里还需要找到宁繁这儿来?

    “除此以外,裴先生还有别的事吗?我这儿还有工作要处理,实在不便久陪。”

    受祁默影响,宁繁对和祁明辉有关的人,着实提不起什么好脸色。

    更别提裴曾刚从一露面,第一句话出口,就夹杂着对祁默的诸多不满。

    在宁繁的注视下,裴曾刚不发一语,冷着脸大步离开。

    他已经着人查了好几天,但祁默的踪迹实在难辨;他用了数种方法,最终却连和祁默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得到。

    他隐约觉得——

    他的行踪似乎被某人完全掌控了,背后有一只黑手,在阻碍他接近祁默。

    想到这儿,他脸上的不忿愈发明显。

    罗菲儿瞥见了裴曾刚的怪异,片刻犹豫后,追了上去:“裴先生,您要离开了吗?我送您。”

    裴曾刚扫了罗菲儿一眼,却并未拒绝。

    同一时间,办公室内。

    宁繁拨通了祁默的电话:“祁默,刚刚有个人来找你,他说他叫裴曾刚。”

    “裴叔?”

    祁默开口的称呼,令宁繁心里紧绷的弦微微松快些许:“你认识?”

    “嗯!他早年是祁明辉的得力助手。”顿了片刻,祁默才继续道:“我跟在他身边学了一段时间商业管理,他对我很好,但后面我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

    即便没看到祁默,宁繁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落寞情绪。

    “他有说什么吗?”

    宁繁事无巨细,将方才裴曾刚到访的所有经过,都讲给了祁默。

    “你要见见他吗?他刚离开,随时能找回来。”

    又是长达数秒的沉寂,祁默道:“不了,裴叔来找我还能有什么事?应该是那个人要死了吧!”

    “好,那就不理。”

    听到宁繁的支持,祁默松了口气:“谢谢你的理解。”

    宁繁脸色一变,拔高音量佯装愤怒:“信不信我现在就开车去工作室锤你?”

    “好啊!”祁默的语气随之轻缓了些:“我等你。”

    “等着,我现在就去。”

    说完,宁繁挂了电话。

    从旁边拾起了外套、包包,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语气里含着打趣的成分,但她想见祁默却是真的,只有看到祁默安然无恙,她才能安心。

    本想叮嘱罗菲儿几句,但出了办公室后,宁繁却没看到罗菲儿的身影。

    “菲儿呢?”

    “刚才还在这儿。”

    “宁总,菲儿送那位裴先生下楼了。”

    “嗯,我知道了。”

    地下停车场。

    罗菲儿将裴曾刚送到,刚要离开时,余光瞥见一辆黑车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向裴曾刚冲去。

    而此时。

    裴曾刚正在低头回复手机消息,并未有丝毫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