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默,你在胡说什么?”

    郝美君怒了,强撑起长辈仪态,斥责道:“你爸才刚走,你就这么不尊重我这个长辈了吗?”

    “长辈?你才比我大几岁?”

    祁默冷笑一声,扔下一个讥讽的眼神,带着宁繁扬长而去。

    郝美君深情演绎了,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本可以老老实实地出演一个‘不幸丧夫’的凄惨角色,却非要与祁默为难,妄图将矛头对准祁默,反惹了一身骚。

    这一插曲过后。

    所有看向郝美君的眼神都变了。

    年轻靓丽的女人,跟了比她大二十岁还多的老男人。

    其中目的可想而知。

    这样一来。

    故意挑事,把脏水泼在祁明辉长子身上的言语,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被诸多双不善、质疑的眼睛盯着,郝美君属实难捱。

    她紧咬着牙关,看向不远处的郝管家:“郝叔,我有些头疼,这儿先交给你了。”

    “好的。”

    郝管家上前,接替了郝美君的位置。

    郝美君的骚操作,显然还不止于此。

    祁明辉去世被悼念、下葬,等等一系列的事宜经过,她都请了媒体过来,全程拍摄。

    祁明辉离世,是一大热点不错;

    但祁默所受到的关注,一点不比离世的祁明辉少。

    祁氏集团祁明辉去世

    的消息,也十分难得地登上了热搜。

    【祁明辉,是祁默的父亲吗?】

    【心疼祁默。】

    【抱抱祁默。】

    【节哀!】

    【逝者已矣,哥哥想开一点。】

    对于这些消息,宁繁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早已着重叮嘱过公关部,务必要盯紧所有和‘祁默、祁明辉、祁氏集团’的相关言论。

    整整忙活了几天。

    祁明辉的丧事,终于落定。

    人还活着的时候,没见郝美君多重视、不舍;死了以后,她倒是哭天抢地,给祁明辉操办了十分盛大的葬礼。

    想想便觉讥讽。

    那份郝家挖空了心思,上天入地都没能找到的遗书。

    在祁明辉葬礼结束后,终于出现了。

    祁明辉虽然后期完全落入了郝家的掌控之中,但毕竟有些能力在。

    面对郝家的伺机抢夺,并非毫无招架之力。

    丧宴场上。

    众目睽睽之下。

    一个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陌生面孔,拿着文件出现在了祁默及郝美君的面前。

    看到西装男,及他手里的东西,郝美君瞬间怔住,转而又看向了身后的父亲、哥哥。

    一时间。

    除宁繁和祁默以外,所有人都目光热烈地投向了男人。

    “祁默先生,你好。”

    西装男向祁默伸出了手,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何昆,你父亲的代理律师,现在,按照你父亲的遗愿,将该交由你的东西,落实给你。”

    “我呢?”

    郝美君健步上前,紧张地看着何昆,问道:“他给我留了什么?”

    “郝美君女士,是吗?”

    何昆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声音因为平静,显得尤为冷漠:“祁明辉先生给您留了一句话。”

    “什么?”

    郝美君脸色骤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