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撮合,他俩指不定还走不到一起呢。”

    “你们说,是不是?”

    炫耀完毕,沐老还不忘让宁繁和祁默发言,佐证他的言论。

    祁默答得十分认真:“是,所以,我真的很感激您。”

    得了祁默的话,沐老更高兴了。

    他就知道。

    他这辈子没走过眼,也不可能走眼。

    借宁繁和祁默的光,沐老在街坊邻居面前,狠狠地长了脸。

    曾经。

    宁繁以他为荣;

    现在。

    他以宁繁为荣。

    祁默和宁繁被留在沐老家吃了午饭。

    四合院里。

    摆了整整三桌。

    周围的街坊邻居全都来了。

    吃到兴起,沐老指了指祁默,非要让他表演节目。

    见状。

    沐老的妻子-陆璞连忙拦着:“人家祁默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别胡闹。”

    “没关系。”

    表演节目这种事!

    他熟!

    沐老家没有麦克风,沐麒麟那个小崽子跑去偏房拿了个喇叭给祁默。

    祁默接过喇叭,拧眉沉思了两秒才开嗓。

    即便声音是从喇叭里传出来,依旧无法湮灭祁默卓越到极致的歌喉。

    一曲结束。

    街坊邻居们纷纷叫好:“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宁繁:“……”

    “要不,改天。”

    祁默笑着继续问:“好啊!爷爷,您还想听什么?”

    沐老对宁繁的好,他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

    只是。

    以沐老的身份地位,给他的‘报恩’增添了很大的负担。

    既然沐老喜欢炫耀,他就索性全了沐老的心意,也好叫沐老高兴。

    沐老高兴,宁繁自然也高兴。

    就这样。

    祁默拿着喇叭,唱了足有半小时。

    还是沐老从中喊停,才结束了这次别开生面的‘演唱会’。

    “我家徒婿这嗓子金贵着呢,这破喇叭不好使,别给嗓子唱坏了。”

    “我们还想听。”

    “想听就回家从电视里听。”

    显摆结束,沐老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驱散众人后。

    沐老拉着祁默的手:“好小子,繁繁没看错你,真给我长脸。”

    “你呀你!人家祁默现在什么身份?你也真好意思叫人家给你表演节目?”

    陆璞对于他的罪恶行径属实有些无奈。

    “人家祁默都没说不情愿。”

    “能给沐老长脸是我的福分,唱这么一小会儿,不会坏嗓子。”

    祁默的话,极大程度地取悦到了沐老。

    沐老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祁默的喜欢程度,更是噌噌噌地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