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婷:“怀孕?好说,我迟早寻摸个绿油油的地方,给他做顶帽子!哈哈哈……”

    余秋离开伤心之地s市,斩断那里的一切。彻底心如死灰也很好,不再留恋,永不回头。

    致命的伤痛不能遗忘,但能藏埋、逃避。她来到陌生的城市b市,在这里除了陆婉玲一家,她不认识任何人。这份陌生感不会让她恐慌,而是给了她足够的安宁和空间。

    和陆婉玲在一起的时候,她常有笑脸,心情好了很多。而且大学城特别热闹,无论何时站在门前都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他们不是疲于奔波的苦脸大众,而是青春洋溢、欢声笑语的年轻人,快乐会传染,所以这个地方挺好!

    陆婉婷:“中海街那边新开了个酒吧,我听朋友说天天有驻唱乐团,都很帅了!咱俩哪天去看看呗?”

    余秋:“我当然没问题,随叫随到!只听你在这痛快嘴罢了!”

    陆婉婷:“切,我抬脚就去,今晚就可以去啊!犯法呀?”

    余秋:“对啊!家法!”

    陆婉玲刚想反驳两句,电话滴一响,微信一条四个字:“六点到家”

    陆婉玲立即像通电般的看了一眼时间,“我走了!”

    余秋:“别呀!相约酒吧啊?”

    陆婉婷:“谁看他们?肯定没我家赵医生帅!”

    余秋:“才刚3点?”

    陆婉婷:“我去买菜,还要炖只鸡!”

    说着就拎起包,带好太阳镜,往外走。

    余秋将她送到门口打趣:“贤妻良母,再见!”

    “光用嘴说,给我做面锦旗!”

    “找你家赵医生要去!”

    陆婉玲急急忙忙,归心似箭,赞不绝口的酸梅汤也不要了。

    什么绿帽子,什么泡吧,什么蹦迪,她根本就不会去。她太爱她老公了,且那份炙热结婚三年都不减分毫!

    余秋见过赵医生一次,确实很优秀,b市首屈一指的外科大夫,学术尖端人物。

    关键人还长的帅,身材还好,这样的品貌才华,往哪一站都让人注目,挑大拇指。

    伟人说过:“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太对了!这般人杰,回到家中却是个十足的奇葩。刻板、洁癖,无趣,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对照书本活着。

    就连夫妻的运动都必须是一周一次,再刨除月经那周,就是一成不变的一月三次。

    幸好,陆婉玲之前从没交过别的男朋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否则下了床,她就得一头撞死。

    赵医生无论到哪都是那么严肃,夫妻运动也搞的一副学术上阵的模样,死板、乏味至极。

    陆婉玲的家离大学城很远,开车也要一个小时,但是离赵医生的工作医院很近。由这一点就能看出家庭地位,夫妻关系。

    厨房的鸡汤“咕嘟咕嘟”的炖着,冒着热气,让夏日更炎热。赵医生不喜欢油烟味,所以她把厨房门紧闭着,在热气腾腾中,还开着油烟机“嗡嗡”的响,更添一份烦躁。

    其实陆婉玲的心境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嘻嘻哈哈,三年的婚姻,也快将虚假的幸福感耗磨尽了。

    忙完了一身的油烟味和汗,赶紧去洗个澡,出来时发现赵医生回来了。

    他的五官深邃又英挺,一副金丝眼镜更添神秘的魅力,喉结跟脖子的线条性感,引人犯罪。

    不过陆婉玲只是心里这样想一想,在赵医生面前,她从不敢有轻佻妄动,因为他不喜欢。

    赵医生的衬衫扣子总是扣到最上面一个,透着冷漠和禁欲。若是陆婉玲偶有调戏笑语,他便会板着脸瞅她一眼,然后就像没听见一样走开,久而久之,就算是“红孩儿的三味真火”也得被冻灭了。

    “回来了?”

    “嗯”

    饭菜已摆在桌上,陆婉玲又去厨房盛了汤。

    “鸡汤”

    “谢谢!”

    他对她永远是客客气气的,这种生分才是最可怕的。

    食不言,寝不语。炖了两个小时的鸡汤,他只喝了小半碗。

    饭后,赵医生在书房看资料和病历。陆婉玲刷碗,收拾干净,就回卧室躺着。

    她的心情很差,今天是她的生日,但是赵医生根本不知道,也不会记得。

    头两年她主动告诉他,他中规中矩的说句“生日快乐”,然后让她自己去买点喜欢的礼物,就完事了。今年她倦了,麻木了,干脆提都不提了。

    结婚一年、两年、三年,如今的她心内充满了矛盾、纠结。赵医生大抵是不会像林新那样出轨,且定时定点上下班,不抽烟,不喝酒,无任何不良嗜好。

    工资卡在她手中,想买什么都可以。嫁给他,衣食无忧,住在这个高档小区,就是三姑六婆口中的享福。但婚姻是自己脚上的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