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婷欲哭无泪的看着这杯酸梅汤,“你……”

    赵医生从嘴到食道都冰的发麻,还显得很无辜,狡辩:“我没控制住,只是一口而已,你让我喝的!”

    赵医生果然变了,变聪明了,现在也学会损招和狡辩了。

    陆婉婷低头将这最后一点儿滋味,喝了在嘴里,咂巴咂巴味。然后转头望向桌面上的另一杯,那杯不是冰镇的,但她也想喝。

    可是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余秋率先一步,把那杯怼到了方景宇嘴里。

    陆婉婷咬紧小狗牙,气的头顶冒烟,“你们都欺负人!我就想喝这个……”

    赵医生哄人技术也是突飞猛进,“老婆,都是防腐剂,少喝点。酸甜味道的,我回家给你熬。我去买梅子,买山楂,我用冰糖给你熬好不好?”

    陆婉婷:“那这是你说的!”

    赵医生:“嗯,下班就去买,你还可以监督我,帮我品尝品尝,慢慢改良!”

    “好吧——”

    赵医生牵着陆婉婷的时候往外走,到门口时候陆婉婷回眸,对着余秋眨眨眼睛。

    余秋伸出一根大拇指,厉害!

    晚上,要睡觉了。

    “姐,咱俩睡一个房呗?”

    “呃……”

    “姐……”

    “那你别动歪歪心思,我说真的!”

    “好”

    “说话算数啊!你别耍花花心眼儿,要敢动手动脚,我就生气!”

    “噢,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阴谋1

    于是,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紧紧的挨着。

    “好了,闭眼睡觉!”

    “姐,我已经好了,明早咱出院吧!”

    “不行,你下午还发低烧呢!回家我可不放心,我陪着你,在哪儿都一样,咱们就在医院住着,再住几天。”

    “好吧……哎呦,姐,我这突然有点痒!”

    “忍着!”

    “你帮我挠挠呗?”

    “得了吧!你少来这一套!”

    方景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捂住脸,羞羞:“是后背,你想哪儿去了?哎呀,姐,你怎么整天都想那事儿啊?真让人脸红!”

    余秋:“行,你脸红吧!反正我要闭眼睡觉了,也看不见!”

    “好痒,呜呜”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方景宇扎上吊瓶。

    余秋说:“小宇,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乖打吊瓶,你扎完之前我就回来了。”

    “姐,你去买什么?我现在都能动,不用陪护用品。”

    “我去找地方给你买个老头乐、痒痒挠,省得你再说痒!”

    “啊?”

    “乖乖等着!”

    余秋果然速度够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把根痒痒挠扔在方静宇床上,“挠吧!以后自己动手,不求人!”

    方景宇拿起来看看,哭笑不得。余秋喝了口水,把其他的袋子打开,给你买两套换洗衣服。还有新手机,用用看。”

    方景宇一只手上扎着吊瓶,余秋帮他把盒子打开,递给他。

    方景宇打工,经常有手机售卖活动,这折叠屏的手机都得1万多,他有些不好意思,“姐,我手机还能用,再说你也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我天天蹦蹦跳跳,万一摔了怎么办?还是你留着用吧!”

    “摔了再买新的!你不要,我拿去送蓝琪了,我记得好像答应过他,给他买新电话……”

    “我要!”

    小虎牙要咬人!

    余秋一笑,不理他吃醋撅嘴的样子,去卫生间洗洗手,凉快凉快。

    出来时,方景宇还在撅着嘴,“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余秋明知故问,眨眨眼睛,“谁呀?”

    “蓝琪!”

    余秋哪敢提上次蓝琪约见面通风报信的事,万一方景宇知道了,肯定得去找蓝琪打架斗殴。

    “没有!”

    “那你为什么记他记得那么清,还能说出他的名字?”

    “哦,天生记性好使,没办法!”

    “呃……”

    又住了两天院,方景宇没再发烧。

    早上起来吃过早餐,扎了一针吊瓶。

    中午时天热,他就坐在床上玩游戏,余秋坐旁边看。

    病房的门被敲响,走进一个人。

    余秋和方景宇同时转头,看到这个人,气氛瞬间变了。

    余秋带着怒火的腾一下站起来,“袁世杰,你来干什么?”

    “余秋,你别这么激动,我听说了这件事,过来看看方同学,顺便跟你解释……”

    “啪”一个脆响的大嘴巴,扇在袁总的脸上。

    余秋恨的睚眦欲裂,眼中全都是杀机寒意。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这般痛恨,恨不得杀了他,碎尸万段!即使当年林新背叛出轨,她也没这般仇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