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爸昨天来电话了,让我放假就回家。他腰疼得厉害,这个暑假得做个小手术。”

    “哦,什么手术?”

    “就是腰,椎管狭窄。”

    “那让他来b市吧,我帮他联系医院,请专家做手术。”

    “不用,姐,我们家那边就能做,都是小手术,微创的。主要是让我回去替他开车拉货。”

    “哦,那手术费多少?我给你出。”

    “也不用,花不了多少钱的,家里凑一凑还有!”

    “那我给你订票了,放假就早点回去。家里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姐……最讨厌假期,又要那么久见不到你,一个多月,五十几天……哎呀……哎……”

    余秋听出他的话外音,充耳不闻。

    之后的几天里都是如此,余秋要么打岔,要么不理他。

    直到要分别的前一天,还是被他得逞了。

    但是不幸的事发生了,某人竟然半途而废了。

    这……这……

    当时场面一度尴尬,方景宇像被雷击懵了,半晌没说话。

    “那个,小宇,再试一下……”

    方景宇从善如流,又捣鼓了一阵,可是越急越没有用,他的宝贝儿很不配合,不肯硬气起来。

    老天呐!真是雷呀!方景宇那张脸几乎是欲哭无泪,整个人都不好了,一颗想死的心。

    最主要的是他还没说什么,不像平时那么贫嘴,赖叽一通。而是一言不发的去了浴室。

    这种意外情况的发生,肯定与上次下药之事脱不了关系。

    方景宇没说什么是怕余秋自责,他自己独自去浴室冷静的“哭”一会儿吧!

    余秋来不及披上衣服,就先去拿电话。此刻也顾不得脸红了,马上给主治医师打电话说了这情况。

    大夫的回复是药物过激性后遗症,这不是问题,休息一会儿或过几天再试,问题不大。

    但这种情况很容易造成患者的心理阴影,易引发心理功能障碍,那就严重了,可能得去看男科心理医生。

    哎呦!挂了电话,余秋一个头两个大,这是男性的尊严,而且方景宇这只“小狼狗”这方面霸道的狠,这要是留下什么病根,他非得撞死了不可。

    方景宇的澡洗了很久,都不想出来。

    他心态有时候很强,强到没皮没脸,可有时候又极其脆弱。他不想听什么安慰,更不想听到余秋的自责。

    头上的灯忽然灭了,一片漆黑,停电了?

    下一刻,浴室的门被打开,客厅昏暗的壁灯投进一束光……

    不是停电了,是余秋将浴室的灯闭了。

    花洒喷头的流水还在哗哗的响。

    有人摸黑走进来,朦胧的人影。

    她抱住他……

    “啊……姐……”

    “你教我,好不好?”

    “姐,不用……”

    “为什么不用?嫌我刚才做的不好?”

    “你知道不是!我,我只是不想你对我太好,月满则亏,怕将来就对我不好了……”

    (患得患失,弟弟又开始矫情了!)

    “嗯,有道理!那我去找别人教教我……”

    “你敢!”

    “嘿,你这人真难伺候!对你好不行,不对你好还不行?你不教我,还不许我去找别人!”

    “不许!不许!!”

    “哎……好吧,那我只能自学了……”

    第二天,余秋忍着腰酸,爬起来把方景宇送到长途客运站。

    旧幕又上演了,小奶狗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告别了。

    缠着余秋亲了又亲,掰着手指头数,50天,51天,52天见不到面……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向你奔赴而来

    从b市到老家需要13个小时车程,睡了一觉醒来是下午4点多。

    他点开微信看看,这时才发现微信记录里有一条收款记录。

    方景宇拨通电话。

    “喂,小宇。”

    “姐,你给我转的钱?”

    “嗯,那本来就是你的,法院判的赔偿款。”

    这是下药事件,法院的判决医疗费加精神损失费,一共9万块。律师拿着判决书过来,余秋当时就要把钱给方景宇,可他死活不要。

    他能要吗?平时吃的喝的,还有余秋给他治腿的三十万,还都还不清。

    今天临走前,余秋趁他去厕所,用他手机操作,把这9万块钱转给他了。

    方景宇:“可是姐,这些钱都是你花的,医院的费用,打官司,还有我的吃喝,还有新买的手机……”

    “小宇!”

    一时寂静,电话里没了声音,顿了一会儿,余秋的声音很沉肃,“一定要跟我算的这么清吗?”

    “不是……”

    “如果有一天你要跟我分手,我们再算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