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终于战胜了根深蒂固的欲望。

    想想,就算有一天他真坐上至高的位置,掌管千亿财权。

    可是妹妹一辈子不幸福,就像她的母亲一样,终身哀怨,郁郁寡欢,五十岁就得癌,重病缠身……

    那他会是什么心情?亏不亏心?眼睁睁推妹妹下火坑?

    刘冬冬默默不说话,微垂着头闪烁泪光。

    刘明瑞:“贺君涵人品不行,我去跟爸说,尽早取消婚礼!”

    刘冬冬:“人品不行?有证据吗?再说在爸看来男人花心点就人品不好了?那你岂不是等于骂他一样吗?”

    刘明瑞:“我不会那么说的,可以先找理由延迟婚期,以后再说。”

    刘冬冬:“哥,别说了,我是你亲妹妹,在这个家里我永远跟你一条心,绝不会让那些人骑到你脖子上看笑话。妈说的对,咱们身上流的血就是使命,就没有逃脱的资格……”

    说到这,刘冬冬的眼泪涌上来,但即刻压回去,非常坚决的说:“刘氏集团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必须去争!我会全力以赴的帮你!如果将来爸真那么偏心,真要将它拆了分给那几个杂种,我宁可让它毁灭!!”

    “毁灭……”刘明瑞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很心痛,领略着妹妹的痛苦,再加上自己的痛苦,这份来自于命运的折磨,他忍了二十几年了。

    他垂落眼眸,片刻后闪过一抹狠厉,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毁灭了也挺好!”

    刘明瑞和刘冬冬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在他们的一生中,是对父亲有强烈敬爱的。可惜这位父亲除了提供金钱外,并不是一位好父亲。

    家庭关系中没有责任感,没有父爱感,私生子一堆,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

    所以刘明瑞和刘冬冬对父亲的感情是扭曲的,敬爱的同时又含着强烈怨恨。

    他们想尽荣华,却没有体验过人间最平凡的父爱。从童年开始,父亲陪伴他们的时间就很少很少,除了忙工作,还要忙女人。

    当然,虎毒不食子,自己的孩子还是喜欢的。可是他那么多私生子,成年的还有三个,未成年的还有好几个……

    他的父爱本来就是凉薄的,扭曲的,再平均分配一下,你觉得他能忙得过来吗??

    有这样一位父亲,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知道,这个很难说清楚。

    反正刘母压抑的得癌了,刘明瑞和刘冬冬压抑了20多年,也终于有爆发的一天……

    3月19号,这天是刘冬冬母亲的生日。

    母亲是癌症晚期,病态消瘦,身体非常虚弱。楼上楼下的走两趟,就会累得气喘冒汗。

    刘冬冬提前打过电话,父亲答应这天回来,全家人一起吃个饭。

    父母的关系早就破裂了,十几年没在一个屋里睡过觉。

    这十年,他更是很少回这个家,都是住在几个情人那,好比三宫六院,她们之间还勾心斗角,争的要命。

    刘父今天能回来陪妻子过生日,已经是“恩赐”了。

    一则是女儿请求,二则是看在她快死了的份上,总归给两分面子的。

    这是中午饭,保姆在厨房忙活。

    全家人坐在客厅,刘冬冬的两位“铁哥们”也过来了。

    这都是稀客呀,一位亲表哥,一位亲表弟。

    他俩都不从商,与刘氏集团没有利益交集。表哥搞化学研究,整天在实验室工作,表弟在部队当兵是个军官。

    第三百五十四章 内战爆发

    他们年龄与刘冬冬相仿,既是亲戚,又是好朋友、铁哥们。

    一家子亲戚,家里的事都明镜的,他们很少见到姨夫,今日见到了打个招呼客气的叫声:姨夫。

    “诶,你俩怎么来了?”

    “来给我姨过生日,部队正好也有休假。”

    虽然是稀客,但也不算奇怪吧,毕竟刘母身体不好,都知道她癌细胞扩散快死了。两个亲外甥抽空过来给过个生日,也很正常的。

    刘冬冬勤快的去洗水果,又切好摆盘端到茶几上。

    这时,中午饭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刘冬冬说:“梅姨,给你放半天假,你回家休息吧!”

    保姆:“呃?先生回来了,而且今天还有两位客人?”

    刘冬冬乖巧的很,就说:“我想表现表现,今天的活就让我来做吧!”

    保姆之前稍有疑惑,但听到刘冬冬这样说就明白了,肯定是女儿想在母亲生日这天献献孝心,于是她欣然穿上外套就离去了。

    关起门来,这三层大别墅中就剩下6个人,宽大的几组真皮大沙发,爸爸坐中间一面,妈妈和表哥坐左边一面,刘明瑞和表弟坐右边一面。

    “时间还早,都不饿吧?我先去拿礼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