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和轮回里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个时间线距离最后的惨剧并不遥远。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人们突然对天女改变了看法呢!

    他们走到了大祭司旁边,而那位大祭司却像是看不见他俩一样,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大祭司,”一个村民走了进来:“今天的确有人在散播天女的坏话,可没有人相信。”

    大祭司立刻松了口气,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大家肯定还是理智的。天女大人那么好,我们都应该膜拜她!”

    喻沐更加困惑了:“这位大祭司,看起来像是天女的狂热粉丝,她后来怎么粉转黑的?”

    “你在说什么?”楚清书比喻沐还要迷茫。

    “没什么!”喻沐干笑了一声,强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有旁人的引导?”

    听他这么说,楚清书立刻恍然大悟一般地嗯了一声:“有这个可能,大祭司她看起来的确会做出这种事。她似乎比较单纯。”

    喻沐觉得楚清书这里的用词很委婉了。

    没过多久,屋子里走进来了一个黑衣人,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你见过吗?”喻沐扭过头看向楚清书,经历过幻境的楚清书理应认识更多的村里人。

    “不认识,”楚清书摇了摇头:“我完全没有印象,他绝对有问题!”

    喻沐下意识想要抓住黑衣人问个清楚,谁知道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黑衣人的身体。

    “看来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只能看着,没办法施加影响。”

    “你是谁?”大祭司谨慎地看着黑衣人:“你不是我们村里人。”

    “我只是个路过的异乡客。”黑衣人的脸完全被黑色面纱遮不住,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我听人说,你们村来了一个神仙?”

    大祭司表情一变,马上就要把黑衣人赶出去。

    然而黑衣人却抢先一步说道:“我和她认识。”

    “认识?”大祭司难以置信地看着黑衣人,总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我不相信。”

    黑衣人笑了起来:“我和她有一样的能力。”

    话音一落,黑衣人的手里就出现了一团火焰。

    他打了一个响指,外面下起了暴雨。

    大祭司惊呆了,喻沐和楚清书却格外镇定:

    “这是个修士。”

    “嗯,修为还不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衣人见自己已经震慑住了大祭司,便笑了起来:“雕虫小技而已。你们有没有想过,天底下那么多的村子,为什么她要帮助豚首村呢?”

    大祭司毫不犹豫地说道:“肯定是豚首村特殊。”

    “特殊?”黑衣人笑了笑,仿佛在嘲笑大祭司的天真:“那我再问你,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你们给她提供了什么,你们配得上她给予你们的这一切吗?”

    “我……”大祭司怔住了,只能自我安慰:“神仙不都这样吗,他们帮助世人是不求回报的。”

    “真是个天真的孩子,”黑衣人的语气愈发冷漠:“如果神仙真的像你说得这般好,那他们之前怎么就没有帮你们呢?你应该知道,有因必有果。她既然帮了你们,那也会向你们索取报酬。”

    “报酬?”大祭司恍惚了,她想了下自己竟然想不出豚首村有什么可以提供给对方的。“可我们村子什么都没有……”

    “你知道有一种修仙门派,修的便是吸取人类生气的功法吗?”黑衣人微微一笑,他将手放在了已经发呆的大祭司的头顶。

    “这是一段我看到的未来。”

    “未来?”

    大祭司张了张嘴,在那个未来里,她亲眼看见天女杀死了村子里的所有人,而且还把他们的灵魂困在了村子里,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喻沐看到这里时,他的拳头已经硬了:“这个人,他这是在做局!”

    “嗯,可惜大祭司只是个普通人,她被吓到了,所以被骗了。”楚清书叹了口气,他也已经猜到了这个黑衣人的身份。

    听说那位魔尊还没有正式登上主位之前,他特别喜欢游历人间,然后迫害无辜的普通人和修士,这也是他的修行方式。

    这个时间点倒是可以对上。

    他们又看到了黑衣人如法炮制,一个个地洗脑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

    随后他便走了,临走之前在大祭司的恳求之下,“不情不愿”地交出了一本书。“按照书上说的做,你们就能困住她。”

    “可惜大祭司忘了,有因必有果。”喻沐摇了摇头,只是更加痛恨魔尊了:“他们拿到了阵法,也要付出代价。”

    而他们的代价便是让自己的灵魂永远地困在这里,成为囚禁天女的锁链。

    “这个局太妙了,”楚清书冷冷地说道:“豚首村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怨念给那位魔尊,让他的修为不断增进。我们毁了这里,他应该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