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玦无奈摊手:“哇,我这语气像是在找事吗?我多温柔礼貌啊,倒是你们……比较像流氓,不是吗?”

    这话引起了路过的其他人关注,他们看了看颜玦,又看了看隔壁那群,在对上那群气压凶戾的人后,像被捏了后勃颈似的,马上拔腿就跑。

    “少废话,明明就是挑事的,想打架是吧?”这群人像是嚣张惯了,捏着拳头就一副要直接干架的气势。

    突然——

    一颗圆溜溜的东西腾空飞起,噗一下打飞了为首那人的帽子。

    在场的人全部傻眼。

    鸭舌帽飘落,露出他的地中海脑袋,前面光溜溜,后面可怜兮兮地趴着稀拉的头发。

    但这不是最奇葩的。

    他的脑袋后面直接秃成了一个心形,连秃头都是爱你的形状。

    鸭舌帽应该是队长,帽子一飞,周围的人想笑不敢笑,只能努力憋住,嘴角拼命抽动,连放狠话也不敢开口了。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炸了。

    秃头呼吸变沉,气到极点,猛地甩头朝着石头飞来的地方看去。

    一个女孩正站在角落,脚下一踢一踢,正在踹小石头玩。

    察觉到有人看她,女孩抬起头一脸疑惑,纯真可爱,一看就不是干坏事的人。

    这要是其他人,事也就算了。

    可……

    秃头脸颊发烫,脑瓜子嗡嗡的,哪里能说服自己原谅容宵。

    “不好意思,”容宵突然起身,颠颠跑过去,捡起他的帽子还给他,“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我……我……哎?怎么只有帽子没有头发?”

    说完,容宵弯着腰继续在周围找,一边找一边念念有词。

    “帽子都在这里,头发应该也不会跑远啊,怎么没有呢。”

    噗。

    苏铭都绷不住了。

    容宵居然以为自己用小石头踢掉了别人的帽子和头发,现在帽子捡回来了,还得把头发捡回来。

    “走走走。”秃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对容宵出手,但心里又气得慌。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自爆,带头绕过容宵就走,其他人也只敢跟上。

    “哎?你的头发不要啦?”容宵在地上捻起一撮黑色的毛,高声询问。

    对方完全不理,脚步更快了。

    “哈哈哈,宵宵,那是狗毛哈哈哈哈哈哈……”上官淮捂着肚子,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哎呀,回来第一天就这么好玩。

    容宵“啊”了一声,斜过视线去看路过的一只黑狗,突然沉默。

    “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聂芙茜皱着眉头,连道歉都还没来得急说完,又被队伍催促,只好匆匆跟上。

    要不是对容宵太熟悉,连上官煜都怀疑她刚才是故意的。

    “好奇怪啊,他头发怎么就找不到了呢?”在回训练场的路上,容宵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其他人只是笑,没一个人花时间解释,最后颜玦实在是不想看她纠结老半天,声情并茂地解释了什么叫秃头和脱发,容宵才恍然大悟。

    下午的太阳更大了。

    训练条件艰苦,但大家没有偷懒,认认真真完成了所有训练项目。

    自从田熠川来了,他就成了容宵的对练搭档。

    方异被拆出来,由雷超单独照顾,他是目前这组里成绩掉尾巴的主要人选。

    上官煜自然和上官淮成了一组。

    一开始听说要和容宵练,田熠川是拒绝的,雷训练官反复保证她现在可以控制力道和速度,他才试着试着过了两手。

    确定容宵不再和以前一样每次出手都往死里打,田熠川才勉强答应。

    “大家想好了队长和副队长的人选了吗?”雷超满头大汗,喝了口水,摸出登记本问。

    上官煜停下擦汗的动作,皱眉:“实名制投票?这不应该给几个小纸条,不记名投吗?”

    “怎么了?你怕别人找你算账啊?”苏铭在旁边坏笑。

    “你就不怕有的人报复你?”说完,上官煜特意瞄了眼苏铭旁边的颜玦。

    一股突然扬起的危机感扑面而来,苏铭捏紧拳头,赶紧朝旁边挪了挪。

    雷超考虑了下,扯下来一张纸,分成11张,又给了一支笔让他们自己写心目中的名单,不需要记名。

    大家心里似乎都已经有决定了,很快就写好了答案,拧成一团,放在了桌上。

    雷超又将纸团搅了搅,在墙上贴了一页白纸,正式开始计票。

    “第一个,队长颜玦,副队长上官煜。”

    上官淮一听,激动捶起身边的豆芽菜弟弟:“小煜,小煜,居然有人选你哎。”

    居然?

    这语气让上官煜忍不住皱眉。

    就好像在感叹烂水果也有人看得上似的。

    “是不是你选的啊?”苏铭在旁边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