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扯到男女关系上,更不能扯到欣赏不欣赏的问题,上面每个人对于美的追求都是不一样的,对于喜欢的人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一个有着特别独特吸引人点的这种人,他不管走在哪里都是特别吸引人的,不管其他人之前会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哎呀,我都跟你说不清楚我的这种感觉,但是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呀。”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是特别崇拜他,你觉得他做的一些事情,虽然在父母眼里看起来挺大逆不道的,但是道理还是在他那边。”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很烦,有的时候一说起异性,别的人就像是闻到了蜜糖的蚂蚁一样,都凑上来用特别暧昧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男人之间欣赏异性就会觉得这个男人有品味,但是如果是女人的话,他们又会觉得这个女人行事不检点,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之前我们班上就有讨论过喜欢的那种电影明星,我之前也跟着他们一起参与,我只不过是说了一下我自己的想法,结果他们就硬生生的把电影明星的特质往班里面其他男生身上套。”

    “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既不尊重你,也不尊重那个男生。”温静皱着眉毛说道。

    “谁说不是呢?但是你要跟他们计较,他又说你们开不起玩笑,真的什么话都让他说了。之后我就再也不跟他们一起玩了,看电影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消遣,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即便他们怎么说,后来我不为所动之后,他们就不来找我也不找我开玩笑了。”

    “反正你一直都挺清醒的,我其实一直都很担心你性子这么软,会不会被别人欺负了,但是从这段时间来看,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片面了,你很多方面的见解,真的是让我耳目一新,刮目相看。”

    温宁被温静夸得脸都红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呀!行了,咱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夸赞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这次就我来做饭吧。”

    “我其实不是身体不舒服,但是我就是想吃你做的面了,我给你打下手,给你烧火。”

    “好好好你就是个小馋猫,你既然喜欢,我怎么可能不满足你呢?而且吃面又暖胃,咱爸咱妈回来了,吃点儿热乎的也挺好,不过这个做起来挺快,咱们需要再等一会儿,不然等咱爸咱妈回来面都坨了。”

    “那我去摘点儿菜,咱们调一个凉菜吃也行。”

    另一边,谢家也和温家一样开始了秋收之路。

    谢茹上次因为父母的开导知道了自己太过冲动,将弟弟妹妹得罪光了,后来谢母拉着她说了好久,她满满的也扭转了心态,握着谢琴的手和她说了许久,硬是得来了一句原谅。

    谢茹觉得她又一次将所有的人都握在了手里,其实一开始她并不想对这个一点儿都不给自己面子的妹妹低声下气的道歉。

    但是是她的母亲强制要求她过来,她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接受。

    谢茹在那里自说自话说了,说了将近两个小时,说的自己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的时候,可能是谢琴被他说的,实在是太烦了,所以没好气的答应了谢茹。

    谢茹自己本来就是被迫过来的,真要说到底她根本一点儿都不情愿,所以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时候,谢茹立刻变脸,随随便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就离开了。

    谢茹觉得她已经付出了许多,这个妹妹实在是让她难过,她走了之后,根本没有看到谢琴背着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还以为她能多长进呢,原来就是这么点儿能耐?”

    一开始谢琴听到那些话之后,心里很是触动,从她父亲开始道歉,反思自己的时候,谢琴就觉得那一天太阳就像是打西边出来的一样。

    她从来没有想到父母会低声下气的在她和谢茹面前说这些话,对方言辞恳切,到谢琴都已经开始相信他们,心里的天平都开始往他们那边倾斜。谢琴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等小弟回来,她也要在小弟跟前为父母说两句好话的打算。

    如果她不过是去了厨房回来问一下大家要吃什么的,一个空档就听到了那么令她三观震碎的话,

    她当时真的很想冲上去问一下父母,难道他们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只有谢茹是他们的心头宝吗?偏心是偏心,但是让所有的子女都为那一个女儿付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不过谢琴一直都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在对方比自己强大的情况下,还是要装作没有事情发生一样,等小弟回来了,他们两个私底下再好好商量一下。

    所以她能忍受谢茹口不对心的所谓抱歉的话,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这一次秋收,谢茹揽了许多之前她从来没有做过的活儿。

    谢琴自然想看到谢茹不顺遂,自然不会和她抢着干活,她巴不得谢茹多干点儿,人累了就不会老想着如何算计别人了。

    其实谢茹不过是想有一番演戏,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一个很心软的人,之前他们两个已经冰释前嫌了,现在自己这个姐姐又提出了要帮妹妹干活,妹妹肯定会十分感动,到时候一定会阻止她这种想法。

    结果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谢琴真的就冷眼看着他干活干不顺,但是一点儿要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谢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着自己的弟弟早点回来,因为如果他回来了,活儿就能分他一点,她就能够轻松许多,至于钱不钱的问题,现在已经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所以,谢丛修这次回来,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全家期待。

    谢茹希望这个弟弟回来,能够帮他分担农活儿,多干一点儿,毕竟他是一个男孩子,力气就是比她大,就是应该多干一些。

    谢琴则是希望自己小弟回来告诉他自己父母暗戳戳的计划,到时候让小弟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儿。

    而谢家父母则是想牢牢的握住这条金大腿,他们之前做戏做的还挺全套的,觉得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毕竟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所以,谢丛修带着两个朋友上门来的时候,谢父表现出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一路上辛苦了,你们两个就是他姐说的和我家小子一起干活的那两个老板吧!我们小子这段时间真的是麻烦你们了。”

    “他从小被我和他妈惯坏了,所以人比较娇气一点儿,出门在外的跟你们在一块儿,你们就多担待一点儿,既然来都来了,就赶紧坐下来喝口茶,中午饭一会儿就好。”

    谢丛修递过自己买的猪肉和酸菜,说:“我和他们说,我妈做猪肉烩酸菜特别好吃,他们两个觉得第一次来手里面必须要拿点儿东西,所以专门去镇上买的现猪肉,现在应该时候也不早,如果要是能做,咱们就做了吧。人家这么远来了,总不能不给吃顿好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你要是早说,我们就提前把肉备上了。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联络方式,不然我们肯定提前就把这些准备好,都不用你们上去买,再说你们来都来了干啥还拿东西啊。”

    温旭虽然憨了点儿,但是论起讨长辈欢心的能力,在温家他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温阳一直对谢父很有心结的,所以一时没有接的上话。

    温旭笑嘻嘻地说道:“叔,你也太客气了,我们和谢丛修都是好朋友,哪能计较这么多呢?再说了,你看我们两个人脸嫩的哪里是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是同学,我们之前去那边儿进货的时候认识的。”

    “你也知道那个交流会,人就像那米饭粒儿一样挤在一起,我们本来也是一个学校的,只是不是一个班,正好是一届的同学,之前又进货的时候认识了,就寻思着大家把摊子开在一块儿,这样人也不会分流也不会有其他的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你们这都是很有经济头脑的,不过再怎么样说,我儿子在你们那住了这么歇天了,我们做父母的这么长时间,也找不到你们到底在哪儿,一直也挺担心他的,而且住你家肯定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虽然是朋友嘛,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嗨,我们两个都已经熟到什么程度了,基本上都能穿一条裤子了,还说这些?我们这次来手上提着东西,也没有买那些华而不实的礼品,就是买了肉,到时候大家一起吃。要是我们关系不好,肯定连着肉都不提,也不会专门挑饭点过来呀!”

    “你说的对,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爽的年轻人,你们都年轻,根本就不用我们这一套,其实我对于之前的这些所谓的规矩也是挺不耐烦的,关系好就上来吃饭呗,又不是闹饥荒的那段时间,家家户户吃不上饭,现在谁家还能缺吃缺喝啊?”谢父一边说一边招呼他们进门落座。

    “叔,你可真是爽快,我爸就像个老古董一样,咱俩真的是志趣相投,我是真没想到,您这么大岁数,思想居然还这么前卫。”

    这个马屁拍的好,谢父立刻喜笑颜开,原本六分的热情立刻拔上了九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哪有什么思想前卫不前卫的。跟你们比起来都挺落后的了,不过在这个村儿里,我人缘还是挺好的。”

    “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哥他第一次来你们家做客很紧张,他不是有其他的想法,主要是他这个人一紧张脸就绷着,让别人以为他可厉害了,但其实他心里可慌了。”

    谢父听完哈哈大笑,说道:“你们两兄弟性格挺互补的,不管干啥都能互相帮助,这挺好的一件事,而且人和人性格肯定不一样呀,你能说会道的他看起来就十分稳重。”

    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商业互吹了,一旁准备上茶的谢琴借着这个机会给谢丛修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找他有事情要说。